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八十二章 成王敗寇

“怎麽,這是要吊這位未來聖女的胃口?”

“不算是,既已與擎發定好看望斐霓,就不必再多生事端,不過,這情是該承的,不然,流裳怎麽會自己送上門來?”

十一抽了抽唇角,就知道這男人滿肚子壞水。

預選宮。

“走吧,隨我去看看咱們那位叱吒風雲的聖女。”

“是。”

斐霓此刻倒還整潔,隻是手腳無力,隻能癱在那裏。

“怎麽,賤人,你是怕我畏罪自殺麽?竟然讓人喂我軟筋散,果然下賤的胚子就隻會用下賤的手段。”

“承讓了,聖女。不過,流裳的這些個手段,比起聖女來還是差了些許的,都是聖女教導的好。拜您所賜,流裳如今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兩個人唇槍舌劍,不遑多讓,說的話,讓旁邊的人聽的心驚膽戰。

這兩個女人,身份尊貴,一個曾經是大巫族的聖女,另外一個即將成為聖女。

若是聽了什麽不該聽的,他們這小命還會不會在就不知道了。

“你們都下去吧,我與聖女聊聊。”

眾人如蒙大赦,一個個輕手利腳的離開了。

“沒有外人在,你也別端著你聖女的架子了,不過一個婢女,還同本小姐提什麽下賤胚子,斐霓,你不覺得自己可笑麽?”

“賤人,你懂什麽?莫不是以為自己出身大巫族的名門望族你就不是下賤胚子了?你娘不過就是個外室,若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嫡女,又怎麽會把你送進預選宮,還占了個嫡女的名份?”

此事是流裳最痛恨的事情,被斐霓提起流裳自然覺得難堪,可看看斐霓鄙夷的眼光,她壓下了心中的火氣。

“外室女又如何?如今我即將接掌大巫族,成為新一代的聖女,大娘連見我一麵都要遠遠的跪拜,再到不得我麵前。倒是你,淪為階下囚的滋味如何?”

“成王敗寇罷了,有什麽值得感慨?預選宮十五人,沒想到竟是你這麽個貨色成功了,當真是老天瞎了眼。”

“聖女何必自謙,老天早就瞎了眼,不然,如何能讓你這個婢女替換了聖女呢?”

“賤人,即便本聖女得到聖女身份的手段不甚光彩,也不是你一個活的連狗都不如的外室女可比。”

“聖女何必再做口舌之爭,說來說去,不過就這兩句,不如談談那份密道地圖如何?”

流裳可不想一直與斐霓互相謾罵下去,斐霓關押在此時間有限,她必須抓緊時間。

縱然她們彼此仇視,可也未必沒有合作的可能。

“怎麽?野心倒是不小,想要密道地圖?你可知那地圖在前兩年剛剛繪製完成,上麵除了預選宮,聖女宮以及族長府,長老殿以外,大巫族所有密道皆在圖中,你想要?好啊,放我走啊,放我走,我就考慮考慮把地圖給你一份。”

斐霓也不是傻得,自從流裳來到這,她就知道流裳定有所圖,沒想到卻是為了密道地圖而來。

地圖,她有,可惜流裳的價碼不夠,而且這份地圖,可不能給流裳,她留著地圖,是有大用的。

“聖女還是說些實際的吧,以你在預選宮對付我的手段,沒有殺了你,都算我手下留情了。”

“其他的?如今除了活命還有什麽值得我做交換的?”

“你的父母親族你也不顧忌嗎?”

流裳日後是大巫族的聖女,想要找斐霓家人的麻煩實在容易。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若是他們栽在你的手上,大不了多幾個人去地下陪我罷了。”

她的父母家人她當然會顧忌,隻是她在大巫族的身份是孤兒,至於那些親族,若是真的有心,她也不會被聖女父親收養了。

況且,她真正的父母親族都在醫穀,大巫族的這些人,終究是她生命裏的過客。

“斐霓聖女當真是六親不認。”

流裳皺眉,斐霓的反應有些奇怪,按說就算她同親族不親,可也不該如此毫不顧忌。

大巫族的人除了瑪雅女神,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根,也就是自己的親族。像斐霓這樣狠心的她倒真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想想斐霓的做派,她也就釋然了。

流裳哪裏知道,斐霓從來就不是大巫族的人。也難怪她想不到,斐霓的事情本就離奇,這世間也僅有這一個斐霓而已。

在拿到記錄之前,大巫族任何人都對斐霓的身份不曾有過懷疑,不是麽?

如今就是這些人打破頭,也不會想到,她斐霓根本就不是大巫族的人。

除了司馬炎,也就隻有那個男人才有可能。

斐霓不是不想把地圖交出去,是她不能。

她一直在等司馬炎,若是司馬炎不知道她出身醫穀的身份,這份地圖就陪她入土也好,倘若他知道了,那麽,這份地圖就是條件,以此換她醫穀身份的保密。

醫穀那個地方,她不敢反抗,甚至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這一代雪姥姥的凶殘程度,無視人命的程度,堪稱曆代雪姥姥之最。

她不敢興起反抗的念頭,她怕她的父母,幼弟都被抹殺。

所以,無論哪一個,她都不想接受。

流裳從來沒有想過,大巫族的這份密道地圖流出去,會給大巫族造成怎樣的災難。

一旦地圖到了司馬炎手裏,若是大禹興兵來犯,大巫族除了毒,再也無險可守。

在流裳的印象裏,司馬炎從來都沒想過要動大巫族,不然他這次也不會如此輕描淡寫了,直接兵發大巫族,那麽大巫族滅族不是沒有可能。

司馬炎不是不想,隻是這麽做勞民傷財不說,也是要死人的。再換一種說法,大巫族即便拿下了,大禹勢必也會來分一杯羹。

這些都不說,就算大巫族成功拿下,也要有個皇子鎮守才行,他是太子,自然不便前來,那他為何要為他人作嫁衣?

不得不說,政治是個很微妙的東西。

有的時候看似退了一步,實則對自己更為有利,就看你能不能分析得出其中的利弊。

流裳讓人請司馬炎過來,無非就是讓他自己來拿地圖,這樣既便沒拿到,司馬炎也不會怪罪於她。

可司馬炎拒絕了,又承了情,如今的問題是,地圖沒到手。

流裳緊皺秀眉,有些煩躁,地圖拿不到,她要如何收場?

定國公府。

尹櫻紅放下了手裏繪製的地圖,揉了揉太陽穴。

今日也不知怎麽了,起床時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抬頭看了看梅青,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