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有點眼熟
花姐趁濤子不注意的時候,跟我使了個眼色,我會心一笑沒有多說。上次找花姐幫我翻譯從林成輝電腦裏得到的《天使之春》鋼琴譜,她問我在搞什麽鬼,我沒告訴她,這會兒花姐這個眼神,就是因為翻譯樂譜的事。
好在李風雲和濤子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花姐的眼神,濤子邀我們去喝咖啡,李風雲本就著急,一口回絕。
“不好意思,下次吧,現在我們真的有事。”李風雲說。
當然,李風雲拒絕去喝咖啡,一方麵是因為宋子飛的事讓他焦頭爛額,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李風雲對咖啡過敏。
濤子沒再多說,花姐又跟我使個眼色,似乎是想讓我去陪他們喝咖啡,當然,她的目的可不單純是喝咖啡。
我心說那份樂譜畢竟是花姐幫忙翻譯的,說不定她還有別的發現,能夠有助於解密那些加密的數字,就看看李風雲,打了個哈欠說:“老大,我去喝杯咖啡了,實在有點困。”
李風雲沒有在意,擺擺手讓我離開,有事電話聯係。
“小康,你在這裏跟著風雲一起吧,多加小心。”叮囑張小康與李風雲後,才跟濤子花姐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館。
進到咖啡館的一刻,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家咖啡館,我們來過。
上次為了調查於琪失蹤的案子,我和李風雲張小康找到這裏,於琪曾在這裏喝咖啡,後來不知所蹤。
也正是在這裏,變態殺手朱富華窺視到於琪的美貌,起了色心後與陳榮聯手,將於琪引誘到車上、帶到射擊俱樂部地下車庫雜物間進行**……
這才過去沒幾天,朱富華被林成輝催眠後遭車撞死(當然這裏有老醜的“一臂之力”),於琪與林成輝的關係也曝光出來,林成輝死於電擊,於琪出院回家休養……
“舒靖,在想什麽?”濤子問。
“沒什麽,我有點擔心李風雲,他好像心情不好。”我把責任推給李風雲,反正他不在。
濤子沒再詳細詢問,過了一會兒,他上廁所了。
花姐這才壓低聲音問:“舒靖,跟花姐說實話,你上次讓我幫你搞的那東西,到底是幹嘛的?”
“花姐,不是我不跟你說實話,是我沒法說,有些事你知道太多反而無益。”
見我不肯說,花姐撅起嘴來,有些不悅,不過很快就露出笑容:“我懂了。”
“你懂啥了?”
“那是你跟你女朋友愛的密碼,對吧?”
“啊?”
“你跟你女朋友愛的密碼呀,是不是覺得這樣玩兒格外刺激?”花姐的臉上露出壞笑。
“得了吧,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那段音樂也沒什麽特別的,你別多想了。”
說話間,濤子已經從廁所出來,問我們在聊什麽,花姐哈哈一笑,說是準備幫我介紹女朋友。
她這一說女朋友,我立馬想到了小倩……
見我沉默不語,花姐不再調侃,濤子接過話茬,問我這段時間忙什麽。
“沒忙什麽,你也知道我和風雲是警方的線人,就是幫助警方了解一些情況而已,沒什麽特別的。”
說話間,我猛然瞥見花姐戴了一副以前沒見她戴過的銀質耳環……
耳環樣式獨特工藝複雜,看起來價值不菲,就說道:“花姐,這耳環真漂亮……”
濤子:“哦,我眼光不錯吧?這是我送給雲花的禮物。”
“真不錯,漂亮,很獨特呀。”我由衷讚美道。
隻是,為什麽這副耳環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努力回想,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同款的耳環,就是感覺有點眼熟……
算了,不去想了……可惜我沒有張小康那種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濤子:“你也喜歡嗎?我給你張名片,你抽空去那家首飾店看看,他店裏的首飾都很特別,外麵基本見不同同款的。”
說罷,濤子遞來一張首飾店的名片,我掃了一眼,距離我們這邊還有點遠,收好名片後,問濤子他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花姐麵露嬌羞,濤子說道:“估計明年吧,過陣子我準備把房子重新裝修一下,再拍下婚紗照,這樣忙活下來,今年是來不及了。”
“哦,那行,好飯不怕晚,到時候可一定提前通知我們,對了,眼鏡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整天加班工作壓力大,雲花給他介紹的姑娘都沒來得及見麵,這小子可真夠拚的。”濤子說。
看到眼前恩恩愛愛的濤子和花姐,我有些羨慕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不用為那麽多煩心的事操勞。
同時,腦中回響起那個人說的話,“普通人,隻是曆史和社會的支撐者,咱們這種人,才是推動者”。或許,當個普通的支撐者,遠比做一個不普通的推動者要幸福得多。
喝完咖啡,濤子花姐去看電影,我不好意思繼續當電燈泡,就婉拒了他們的邀請,出來萬達廣場找到還在徘徊的李風雲和張小康。
從他倆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還是沒有消息。
已經在這裏找了好幾個小時,依舊沒有進展,李風雲的臉色非常難看,周圍路過的顧客都繞著他走。
“老三,宋子飛可能已經出事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他,他不接電話、也沒有回家,徐隊的人也失去了他的蹤跡。”李風雲說。
“老大你先別著急下結論,宋子飛給我的感覺,雖然看起來有些呆傻,但更像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再說了,咱們現在都無法確定他到底屬於哪一方勢力,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可能悄無聲息就被人幹掉。”我說。
“你這麽確定?”
“嗯,其實仔細想想,咱們的一舉一動基本都暴露在‘劦’組織首腦和電話男的視野內,他們一定也注意到了宋子飛,如果宋子飛是他們雙方勢力中的一員,那麽他自然有強大的後盾,不可能輕易被人收拾掉,就算他不是雙方勢力之一,他敢接近咱們、敢說出你師父的事,肯定有他的仰仗,所以你不必過於悲觀。”我分析說。
李風雲點點頭,隻說了句“但願如此”。
不多時,徐浩青打來電話,告訴我們一個消息。
他說,雖然還沒找到許勇的蹤跡,但他們從許勇家中找到很多女裝,那些女裝多是性感撩人的裝束,且尺碼偏大,懷疑是許勇自己穿的,除了女裝之外,還有一些女性的化妝品、首飾等。
“也就是說,許勇是個異裝癖、女裝大佬?”我說。
徐浩青:“極有可能,他是沈慶的禁臠,沈慶是雙性戀,但根據我們的調查來看,許勇是同誌,且是沈慶的玩物。”
試想一下,弱質斯文的許勇換上一身撩人的女裝,與油膩胖子沈慶雙宿雙飛,沈慶再吃上那種壯陽藥……臥槽,畫麵簡直令人難以接受。
“劦”組織怎麽還有許勇這種人?還是說,這是首腦給許勇安排的任務?想想兩百多斤的沈慶吃了藥,手拿小皮鞭對許勇一番**,我都覺得屁股疼。
張小康和李風雲也露出驚訝之色,張小康還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難怪我這種戰五渣的水平也能吊打許勇,他根本就是個二椅子呀。”
這就更讓我懷疑了,跟“劦”組織打了這麽久的交道,除了趙樹蘭、杜鵬這類醫學研究人員沒有戰鬥力之外,其他人的戰鬥力可都不容小覷。
比如最早接觸的姚斌,姚斌身形瘦小,卻能悄無聲息不留痕跡幹掉人高馬大的何金發;比如夏旭,潛伏警局一直隱藏身份的內鬼,在關鍵時刻替“劦”組織除掉生出異心的任增昌;比如神槍手任增昌,槍法入神情商極高,玩弄女性的情感於鼓掌;至於林成輝、小倩這種級別的成員,那就更不必說,他們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大。
那麽,許勇除了異裝癖外,還有什麽特殊的技能?
單純是為了沈慶的財富嗎?不應該啊。
但從徐浩青那邊的調查結果來看,許勇這人除了異裝癖之外,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本事。
徐浩青又跟我們討論了一下宋子飛的事,沒討論出結果……
找不到宋子飛的人,時間也不早,我們得吃點東西。
在附近找了家黃記煌吃燜鍋,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學校門口有這樣一家店,不過消費比較高,我們這種財力的窮人可舍不得吃,一般就是楊文超請大家去吃,吃著熟悉的燜鍋,又想起老四楊文超……
那時候,李風雲跟楊文超關係交好,不過二人卻是各懷心機,李風雲因為電話男的警告,故意把自己表現成一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模樣,防止引起“劦”組織的注意,而楊文超作為“超人計劃”的試驗品,卻成為“劦”組織的爪牙,在學校裏尋找可能是“超人計劃”試驗品的目標。
張小康夾了口菜,說有點鹹。
這個場景,讓我想起當年第一次吃這玩意兒的時候,我也感覺很鹹。
楊文超讓我先吃一口裏麵的蝦,結果蝦更鹹,可是吃過蝦之後再吃裏麵別的菜品,就不感覺鹹了。
李風雲開口了:“老三,這場景跟咱上學那會兒像不像?”
“像,太像了。”
“小康,你先來個蝦,吃完蝦再吃別的就不覺得鹹了。”李風雲說。
張小康半信半疑,照做吃了一隻蝦,然後又夾了點別的菜,笑著說果然沒那麽鹹了。
我正思緒紛飛回憶大學那段時光的時候,李風雲忽然放下手中筷子,喃喃道:“感覺菜品鹹的時候,再吃一口更鹹的,就吃不出本身菜品的鹹味……”
“老大,你沒事吧?這是味覺的適應性……”
我話音剛落,李風雲猛然站起身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
“走,現在馬上去宋子飛家!”
說完,他匆忙跑去結賬,我和張小康也放下筷子,忙喝口水跟著李風雲出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