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55章 活捉沈思畘

容曜辰的眉眼溫柔的望著她,是溫妮自認識他以來沒見過的,不由得神情恍惚了起來。

“怎麽了,手是不是很疼?”

再次追問時,溫妮惶恐的回過神來:“我,我隻是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麽溫柔。”

算來也算是自幼相識,印象中容曜辰都是一張冷漠臉。

“那是我的不是了,你我兩家是世交,很大程度上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容曜辰的笑容燦爛,薄如刀鋒的嘴唇說出的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樣刺向柳音音。

將那脆弱的女孩子,扒皮抽筋,吞了她的血肉骨頭。

耳邊的傳來陣陣的轟鳴聲,柳音音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她努力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喉嚨處,又不得不咽下。

最終一個字都難出口,鼻子一陣陣的發酸,她迅速眨動著眼睛驅散淚水,低下頭來。

容曜辰等了很久,也沒能等到柳音音說句話,轉過身來。

胸口猛地起伏了幾下,走到柳音音身邊:“去給溫妮小姐道歉。”

“我不,我沒做錯……”柳音音抬頭的霎那間,淚水早已控製不住的往下滾。

估值的脾氣,像是一盆油一樣潑了過來。

本就消了大半的怒火,一下子又燃了起來,容曜辰拖著她,摁在了桌麵上:“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桌麵很硬,她的半張臉被他用力的摁著,很疼!

鑽心的疼。

柳音音都是緊緊的咬著牙齒,就是不出聲。

“柳音音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手段厲害,還是你的嘴硬。”容曜辰氣急了,手上更重了。

他隻想聽到一句求饒的話,腦子裏在乎的是她對沈思畘的態度。

近乎於固執的兩個人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柳音音的半張臉滲出了鮮紅的血漬。

“少帥!”副將鄭飛慌亂來報,容曜辰才遲疑的鬆開了手。

他一個從武出身的人,手上沒有一點輕重,當柳音音抬起頭來的時候,半張臉紅腫了起來。血順著臉頰滾落到白淨的脖頸上。

柳音音靜靜的看著他,沒哭沒鬧。

容曜辰下意識的想要上前,但是身為少帥自幼的優越感和尊嚴讓他暗自握了握拳頭,咬牙忍了下來,側身看向止不住喘息的鄭飛:“說!”

“少帥,咱們的人活捉了沈思畘,但是總統府那邊也來人了問了您幾個問題。”

鄭飛慌忙說道。

容曜辰蹙眉,稍加思索後說道:“隻是幾個問題?”

沈思畘是總統的長子,他帶人衝了進去,還活捉了沈思畘。他那個位高權重,高高在上的總統老子,竟那麽淡定。

這裏邊指定有什麽不太正常的事兒。

“確實是……”鄭飛打量了容曜辰的臉色,才敢回話。

事態嚴重了,處理不好將是大規模的戰爭。

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容曜辰轉身走到柳音音身邊,考的極近:“什麽問題?”

“會少帥,第一個,容家是否真的想造反?”

“你和沈思畘之間的恩怨,是私人恩怨還是公仇?”

“再就是,事到如今你打算怎麽處理?”

乍聽之下,容曜辰也就明白總統的心意了。

頭些年,他也聽聞沈思畘功高蓋主,總統大有除之後快的心思。本想讓兩個小兒子暗中幫他完成,怎奈沈家靈氣好像都集中在了他大兒子的身上,兩個小兒子就像廢物一樣。

接二連三的讓他失望,如今容曜辰也算是順手幫了他一個忙。

處理不好,沈大總統容易直接連容家都收拾了。

“知道了,出去!”容曜辰擺手道。

鄭飛走出去了一會兒,溫妮才清醒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看向容曜辰:“你幹嘛啊!你怎麽還抓了總統的大兒子沈思畘啊?”

“抓了就抓了!出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容曜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柳音音身邊,依舊麵不改色。

沒有人能看出,他現在的情緒。

溫妮倒是惶恐不安了起來。家裏都是從政的,溫家老父親更是總統的左膀右臂。

出了這檔子事,弄不好會連累到整個溫家。

她也不敢做過多的停留,慌張出門而去。

溫妮走後,全世界都好像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隻能聽到柳音音和容曜辰連個人的心跳聲。

臉上的刺痛灼熱感,還在吞噬著柳音音,她全身輕輕的顫抖著。

“疼嗎?”

“不疼!”

柳音音不想順他半分心思,微微抬頭,倔強的說道。

“過來!”容曜辰抿了一口指尖茶杯的茶水,說道。

沒給她半點反應,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扯了過來。

柳音音猝不及防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撲倒在了他的懷裏。

“別動!”一隻手像鉗子一樣,禁錮著她的身體,讓她不得動彈。

她知道,自己不是容曜辰的對手,眼下怎麽掙紮都是無用。

瞧著她臉上的傷,容曜辰幾乎不敢去認真看,眼神落到她的唇瓣上,粗糲的指尖微微在她的唇瓣上滑動著:“你是和一些女孩子不一樣,別人傷成這樣,早就受不了啦。”

“少主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柳音音回敬道。

容曜辰和她對視數秒後,漠然點頭道:“好!那咱們就說說沈思畘。”

話音兒剛落,柳音音回說:“你放了他!”

“柳音音!”

“你為什麽要抓他回來?他又沒得罪你啊!”柳音音剛才就有些心急,現在更是著急上火。

她知道沈思畘現在定是身受重傷,不然依他的性子,怎麽會被活捉呢。

回來之前,沈思畘已經中槍了啊!

“你心裏有他,就是他最大的錯。哼!”容曜辰推開她:“更可惡的是,我還得到消息,他還喜歡你?”

“你監視我?”

柳音音扶著一旁椅子的靠背,猛地看向他。

是她不懂他了,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意義上懂過這個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翻臉不認人的少主。

是同年時期的濾鏡,再加上那次莫名的經曆,讓她誤以為自己或許是容曜辰心中的與眾不同。

“隨你怎麽想!”

容曜辰喂喂合上雙眸,吼道。

他現在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你當真不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