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一十章 暗藏的危機

坑友神器葉大小姐見她還不說話,直接扳開祁歡的雙手把自己的臉蛋兒送進祁歡眼底,讓她正視自己。

葉子咬著牙縫低聲說道:“祁歡,你要逃避到什麽時候,現在那段木頭對你走心又走腎,你不樂的接受怎麽還給我在這裏縮著,烏龜還懂得沒有危險時候冒出頭曬曬太陽呢,你是準備把自己悶到龜殼裏發黴臭死嗎!”

“我每天都洗澡,一點兒也不臭。”祁歡不滿的反抗。

“滾粗!給我聽重點!”葉子戳著祁歡的心口質問:“祁歡,你確定你這裏沒有宮域嗎?如果你說沒有,我保證不再攬你們的閑事兒,讓他哪兒來哪兒去。”

她葉子說的做的,從來就一心為了自己姐們兒,如果祁歡確定對宮域沒感情,就算宮域是楚淩雲的好兄弟,也和她葉子沒任何關係,才不管這些閑事兒。

“沒有,我早把他忘了。”祁歡拍掉葉子戳她心窩的手指,說著違心的話。

“你!”葉子氣的指著祁歡鼻尖說不出話來,看對麵的小女人左右閃躲的心虛樣,還給她來口是心非這招,快氣死她了。

楚淩雲和宮域說了幾句之後,看見葉子揮舞著雙手跟戰鬥機似的要撓人的樣子,趕緊上前把人拉回來:“爸媽叫咱們過去,走,讓他們兩個聊。”

葉子不信還要教育祁歡,楚淩雲把她腦袋扳到自己父母所在的方向,葉子見楚父母果然朝他們這邊看過了,隻能跟著楚淩雲過去。

葉子挽著楚淩雲胳膊經過祁歡身邊,玉手在祁歡腰上狠狠擰了一把,低頭在她耳邊道:“你給我長點兒心,不然攆出家門讓你露宿街頭!”

楚淩雲在旁邊對自己老婆大人實在無奈,收到祁歡求救的目光,動了動胳膊看向父母那邊,示意葉子趕緊過去。

葉子收起唇邊被祁歡一貫成為繼母一般的凶殘,優雅的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朝自己的準公婆走去。

身邊的楚淩雲目視前方帶著老婆見父母,背後對宮域豎了個小拇指。

宮域腦子裏自動回放楚淩雲剛才跟他說的話:“是男人就把心愛的女人追回來,甜言蜜語行不通就死纏爛打,總之必須搞定,否則當兄弟的鄙視你。”

他的目光回到祁歡身上,徑直走向她。

葉子一走,祁歡剛感覺能舒口氣,下一秒又被宮域鎖定,她見他走過來,轉身就跑。

宮域一個健步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撈回來。

“我們出去談。”他拉著人廳外的庭院走。

祁歡也覺得該把話說清楚,掙脫不開幹脆就這樣被拽著小跑跟在後麵,兩個人站在了大廳門口的避風處。

楚家的後院夏天時候是花園,整齊的草坪和各色鮮花,此值冬季,院子裏搭著大棚保護植物根係,看起來灰蒙蒙的,在冷風裏顯得蕭條,兩個人從熱鬧中走出來的人,一時難以適應懸殊的環境差距,宮域脫下外套披到祁歡身上後,誰也沒有再開口。

“宮域。”祁歡裹緊了肩上的衣服先開口,溫熱的西服外套上還殘留著宮域的體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暖暖的微醺。

“嗯。”帶著鼻音的應答。

宮域站在靠外的位置把祁歡擋在牆角裏為她擋風,後背的襯衣在外麵烈烈冷氣衝灌的鼓起,脊背不消片刻一片冰涼,這樣的天氣,擋在外麵的人很容易感冒。

祁歡也看到他鼻頭凍得都紅了,她的腿也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這天氣在外麵談話實在是考驗抵抗力。

她拽了拽宮域的衣袖,可憐巴巴的吸著鼻子說道:“咱有啥話能不能進屋找個地方再說,好冷。”說著她牙齒打顫,忍不住抖擻。

宮域伸過長臂把她攔在懷裏,祁歡本來要躲,可是實在太冷了,忍不住在他懷裏縮了縮。

兩個人本來打算再找一個安靜的環境說話,宮域的手機響了。

白秋霜的聲音才電話裏穿過了:“域趕緊來醫院,你爸病情惡化正在搶救!”

宮域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下一刻冷靜自持的對著電話道:“我馬上過去。”

如果不是兩個人的距離不過十來公分,如果祁歡不是仰頭一直看著宮域,那也許真的會以為宮域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淡定從容,可她聽見了電話裏的壞消息,也看見了宮域眼中難以捕捉的脆弱。

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握著宮域的手,清麗柔軟的聲音安撫著身邊的人:“會沒事的。”

宮域一低頭便陷入對麵一雙濕潤的水眸之中,有安慰,還有心疼。

他冰冷的大掌中握著她同樣冰冷的小手,卻分明感覺到了從那裏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暖意,讓他最深處的慌亂和無措平息。

他本能的拉過對麵的小女人抱在懷裏,緊緊的將他嵌進自己的胸膛,貪婪的汲取溫暖。

“讓我抱一下,一分鍾就好。”

他現在需要靠緊她,需要她的溫暖,讓他覺得自己不是那麽孤單。

祁歡擱在宮域胸膛推開他的手頓住,這麽近的距離,她聽得到他狂亂的心跳,此時的宮域,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他同樣會難過會傷心,會無助的像個孩子,需要人愛護。

她的手從宮域的胸膛上滑落,滑到他精瘦的腰間,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腰。

宮域感覺到她的回應,雙手圈的更緊,在祁歡看不到的這一麵,宮域的眼眶裏蓄滿了隱忍的淚光。

他猶記得在很小時候父親對他的疼愛,每天午後的時光是他們一家三口最幸福的時間,父親手把手教他那些新鮮的小遊戲,母親坐在院子裏的長椅上一臉幸福的看他們,那時候爺爺還健在,偶爾會像個老小孩兒一樣陪他們一起玩兒,那個時候他們都住在H市的大宅裏,不知道有叔伯間的兄弟之爭,不知道後來會有宮氏國際,更不知道有破壞他們家庭的女人和宮易謙的出現。

他對宮易謙的心情很複雜,他恨他破壞他們的家庭,更恨他奪走了自己兒時的父愛,恨他們母子讓他的母親變得多疑善妒,他也是羨慕宮易謙的,他好多次都看見父親接宮易謙放學,為了宮易謙的公司求他,宮易謙的出現,結束了他的童年。

這些年他在公司雷厲風行,他架空父親的權利,限製他調動資金,一次次的拒絕父親的要求,反抗父親的決定,用一切和他抗爭,去擺脫他。

可他從不否認,在心裏,他有多想敬重他那個小時候給他溫暖的大山,他多想實現小時候的諾言,等長大了成為父親的倚靠。

現在,大山倒下去了,也許有一天會離他而去,他突然無法抑製的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該抓住些什麽才能挽救他。

病魔麵前,人顯得那麽渺小不堪一擊。

風呼嘯而過,將高高的枝頭上僅剩的幾片殘葉拉刮扯下,毫不留情的裹著它們在冷風中遠離樹枝,告別有過的生機。

醫院裏。

祁歡跟著宮域一起趕到醫院時,白秋霜正獨自坐在搶救室的長椅上,雙眼無神,神情恍惚。

她對麵一個很年輕的中年美婦,衣著華貴,裝扮豔麗,趾高氣揚的踩著高跟鞋翹腿坐在白秋霜對麵的長椅上,一雙丹鳳眼,時不時不屑的瞥向白秋霜,隨即送去嗤笑。

“白秋霜,這次可是你把天哥氣倒的,這要是天哥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就是罪人!”

“我沒有!”白秋霜歇斯底裏的吼叫著,她兩鬢的發絲隨著身體的晃動散落在兩頰邊,高突的顎骨,凹陷的臉頰,眼角深刻的皺紋是時間給這個女人刻下最深的傷痕。

殘顏不比新容,當她為新添的皺紋難過時,她的丈夫早已抱著容光煥發的小情人情意纏綿。

可是自從域接手了集團以後,丈夫明明說跟這個女人斷絕來往了,這個女人突然冒出來要做什麽,是不是要跟他兒子搶家產!

白秋霜突然意識到了對麵這個年輕的小三兒的目的,慌忙的掏出手機要催兒子趕快過來,她得告訴兒子,要趕在那個私生子之前,萬一丈夫出不來,萬一

她想著不敢在往下想,她害怕一個不好的念頭真的會成為現實,把丈夫從她身邊徹底奪走。

正在她抱著頭無助時,宮域走到她的身邊,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懷裏。

兒子的肩膀寬廣溫暖,對,她還有兒子,沒了丈夫,她還有兒子。

域不再是她抱在懷裏蹣跚學步的孩子,他可以是她的依靠,她未來的依仗。

祁歡遠遠的站著,她看了眼急救室鮮紅的急救燈,在昏暗的醫院走廊裏光線格外刺眼,她看向宮域懷裏的白秋霜,曾經的風光因為親人的病危而消失殆盡,此刻的她隻是一個期盼丈夫平安的妻子,是她心愛的男人的母親。

對麵的女人本來還準備用話刺激白秋霜,沒想到被宮域及時趕來一個眼神瞪視的心裏發抖,她總感覺宮域的眼睛能穿透人心,隨時會把她心底深埋躲避的隱秘拋出來曝曬天日。

她目光躲閃的從包裏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卻不說話,隻是在聽到對方說馬上出發時唇角泛起冷笑。

別說她宮域什麽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證據抓她。

但是她卻可以找人把他抓起來,堂堂宮氏國際總裁進監獄,她相信各大新聞媒體很願意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