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婚?可她在跳樓了!

有備而來的網暴

她說話時還不忘拿眼角瞅人,以往她說到這裏,龍凱文就該愧疚地認錯了,然而這一次龍凱文卻隻是抬起了桌子上放著杯盤碗碟的桌子,“既然這樣,那我就去還村裏的東西了,順便回縣城。”

話說完抬著箱子直接出了門,沒有想象中痛哭流涕的認錯,也沒有委屈巴巴的求原諒,許秀蘭徹底傻了眼。

……

高速上,龍凱旋把車開得飛快,路引章抱著衣服也不說話,沒過一會兒,車速降了下來,她才仿若無事道:“姐,去我那邊吧,咱們對一下詞,你到醫院後別說漏嘴了。

明天我就走了,咱們姐妹倆混一晚上床唄?”

龍凱旋有些意外,“這就走了,不陪陪賀喬嶼?”

“這幾天一直在一起,明早跟他說一聲就行,還告什麽別呀?”

路引章坐在副駕上摸摸自己的耳朵,“我問過蘇大夫了,我現在開車是沒問題,不想耽誤太多時間,不然整個人都倦怠了。”

路引章願意去及笄追尋新的生活,龍凱旋從來都是全力支持的。

“還沒謝謝你呢,下午的時候我們科主任給我打電話了,說是這兩天來旅遊出車禍的患者激增,麻醉師忙不過來,問我能不能提前去上班,要是沒有你,我估計是等不到這通電話的。”

堂堂省醫院不可能缺她一個新來的麻醉師,但這個電話卻無形中告訴龍凱旋,之前的事情醫院不計較了,她可以盡快恢複正常工作,是以哪怕要提前結束喪假,龍凱旋心裏也還是鬆了一口氣。

“這有什麽呀,不是你自己說的嗎,girls help girls,何況我們還是姐妹呢,說這種話做什麽?”

路引章坐在副駕上眯著眼睛看窗外,“你別說,省城的夜色還挺好看的。”

跟個小孩子似的,隨便什麽動靜都能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龍凱旋笑著搖了搖頭,一路飆車到路引章的公寓,什麽都不說,連澡都沒洗,趴地上毯子一裹就睡覺。

龍建國在淩晨五點下葬,她們半夜兩點多就起了,狗都沒她們能熬。

姐妹倆團成一坨不明物體在地毯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醒,咣咣咣地敲門聲傳來,龍凱旋跟個幽魂似的飄過去開門,被堵在門口的賀喬嶼和卓雲嚇了一跳。

“這麽早,你們怎麽來了?”

“不早了,都快十一點了!”

賀喬嶼繞開龍凱旋進屋,看到路引章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一看就是還沒睡醒。

熟門熟路繞到衛生間把毛巾浸濕又擰個半幹,出來就糊在了路引章臉上。

龍凱旋撓著頭問卓雲,“咣咣砸門來給人洗臉,這年頭都流行這麽秀恩愛的嗎?”

卓雲見她腳底下直打晃有些無語,“才不是,老賀平時哪兒舍得擾了路小姐清夢啊?

是網上突然冒出來個什麽鬼,又在那兒重提林樂顏的事情,不顧真相抹黑路小姐。

路小姐現在不是個自媒體博主嗎,這件事還挺轟動的,好多不明真相的粉絲都跑到路小姐的賬號下攻擊她,還有一些視頻號博主也無腦跟風。

老賀是怕路小姐再受刺激,要知道你們睡眠質量這麽好,他哪兒用得著這麽著急啊?”

卓雲吐槽著走上前,自顧自接了一杯水猛灌下去。

龍凱旋聽到又有人網暴路引章腦子瞬間清醒了,撲過去拿起手機就搜索相關話題。

路引章現在好歹也是個博主了,一搜她的賬號名,下麵彈出來一大堆視頻和話題。

多半是林樂顏之事時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事情過去後這些視頻和圖片就沉寂下來,如今路引章有了流量就又被頂了起來。

“這些人有病吧,官方發的告示他們是一點都不看啊?”

龍凱旋不停地刷著視頻,路引章從賀喬嶼口中得知這件事後也在刷視頻,不過,“什麽叫我私生活混亂啊?

這什麽鬼,張口就來是吧?”

她吐槽著,把視頻懟在賀喬嶼麵前,“這不就是西海酒店嗎,還有我門口,就這能說明什麽?”

賀喬嶼指著那些荒謬的評論笑,“說明你混亂又專一,你看,他們每次指控的你隨便與人開房的對象都是我。”

路引章直接送他一字詩,“滾!”

賀喬嶼不但沒滾,反而把人攬進了懷裏,“好了,不開玩笑了。

我找技術部的同事查了一下,最開始發這些視頻的就是這個人,你看一下,是先在網上澄清,還是先找人對峙?”

路引章點開自己的視頻賬號看了一下,關於她的非議是昨天晚上九點多開始的,到現在賬號粉絲已經高達五千,還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她翻到最新一個視頻的評論區看,大部分都是罵她活該、不配為人師表的,也有知道真相的粉絲將寧川當地法院和寧川一中以及公安機關的告示貼在評論區裏的。

甚至還有人預測是她自導自演,為的就是用林樂顏的事情給她引流。

路引章看著那些視頻和評論笑了,“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發視頻的人很有意思?

你看,她處處控訴我私生活混亂,作風不正,卻把你的臉都打了馬賽克,這是怎麽個意思,保護你,還是怕你?”

賀喬嶼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這我怎麽知道,得去問這位叫‘韞玉懷華’的視頻號主人啊是不是?”

她爬起來往衛生間走,“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吧,有人免費為我引流,這我得接住啊?”

她說著又探了個腦袋出來,“對了,這要是你的身份被人發現了,不會影響你吧?”

路引章也是最近才知道,賀喬嶼看著跟個霸總似的,卻是個實打實的事業單位成員,就連他家的公司都是公私合營的。

體製內的人就是這點不好,做什麽都要守著那些條條框框,路引章不喜歡,但也不想讓賀喬嶼因為自己而受影響。

賀喬嶼卻不在乎,“不會,上麵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我的領導比較護短,別人欺負不到我。”

路引章於是鑽進洗手間裏不吭聲了,龍凱旋頂著個鳥窩頭過來,“怎麽個意思,聽你們這話,好像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了呀?”

“這個人你認識嗎?”

賀喬嶼直接拿著那個叫“韞玉懷華”的視頻號主人的主頁給她看,龍凱旋搖搖頭,“人我不認識,但楊玉華這個名字我知道。”

她眼帶考量地看賀喬嶼,“賀總,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的爛桃花給銀子招的麻煩啊,這要是真的我可就得罵人了。”

賀喬嶼舉手做投降狀,“天地良心,除了十幾年前同班上過課之外我連多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回來之後隻是在人很多的時候打了個照麵,絕對沒有給她任何不應該有的暗示。”

龍凱旋點點頭,“你的人品我信得過,但這件事明顯不是銀子一個人澄清就能說服粉絲的。

她現在做的這個事業,輿論對她很重要,你有想過要怎麽幫她澄清嗎?”

賀喬嶼對這個倒是不擔心,“當然有想過啊,造謠誹謗,最直接的方式不就是報警嗎?

路路都說了,先讓子彈飛一會兒,那就再等等唄?

這些謠言和視頻傳播量越大,量刑就越重,我讓公司法務現在就做準備,隻等路路什麽時候說要澄清就直接報警。”

龍凱旋衝賀喬嶼豎了個大拇指,“論行事幹脆,還得是你和銀子。”

……

突然出現的網暴並沒有給路引章的生活帶來太大的影響,龍凱旋甚至洗漱完就直接去上班了,路引章則主動約見了楊玉華。

電話打過去時對方明顯有些心虛,“我在上班,你有什麽事嗎?”

“我就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過來我們當麵聊,不要找借口推脫,我一個無業遊民,頂多被人罵幾句,不成問題。

可你這工作性質,我要是報警,你應該要失業吧?”

……

五分鍾後楊玉華出現在了路引章對麵,身上還穿著公司的製服,緊張地直搓手,“你想幹什麽?”

路引章直接將她的短視頻主頁點開舉到了她麵前,“我來找你,就說明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浪費大家的時間好嗎?”

楊玉華還在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路引章也自說自話,“我其實有點不太明白,我跟你無冤無仇,上學時連多餘的話都沒說過,關係稱得上陌生。

後麵更是連麵都沒見過。

學校裏人家說的校花、女學霸多的是,我跟個影子似的也沒礙著你,你怎麽就這麽恨我呢,我是礙著你什麽事兒了嗎?”

她邊說邊觀察著楊玉華的眼神,見對方一直裝死不吭聲,忽然來了一句“還是說,你到現在還在為十幾年前的那封情書做賊心虛,並且,妒火中燒?”

一句話讓楊玉華全部的偽裝掉了一地,“是,我就是嫉妒你怎麽樣?

你也說了,人家是校花、女學霸,人家優秀,被人喜歡、被老師偏心那都是應該的,人家有驕傲的資本。

可你呢路引章,你一個聾子有什麽好傲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