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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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辛這次虧大了,寨主沒娶到自己進了牢房,真是活該!”花不負氣極,正要離開房間,突然聽到大媚的聲音。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大紅的聲音。
花不負愣住,大媚和大紅明明不在這個房間,聲音怎會如此清晰,如同人在眼前一般。
她循著聲音的方向,原來是從剛剛搭著毯子的座椅後麵傳來。花不負挪開椅子,在牆壁上敲了一下,發現此處牆壁極薄,似隻有一塊木板隔著。
花不負又將椅子搬回原處,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花不負剛離開,衣箱啪的打開,從裏麵跳出一個美貌的女子。
“她發現了!”安珩很頹喪。
“這女人有什麽好,發現就發現,撕破臉而已。”女子道。
“你當然無所謂。”
“本來就不值得有所謂。我今晚就走,你跟老太太明天也趕緊下山。你吃了我的藥,明天一早就能下床走動了。”
“你早就該走了。我走不走不關你的事!”
“這是什麽話,我好不容易見你。”
“我又不想見你!”
“你不肯走是不是還惦記這個女人,你自己清醒清醒,她都說了你是外人!”
“這也不關你的事!我的黑珍珠明明被你拿走了,怎麽到了她手裏?”安珩舉起那串珍珠朝女子晃了晃。
“這個啊,我故意的!老太太講了你跟她的事,所以我故意將這串珍珠放在花房裏讓她發現!她那麽聰明,應該會懷疑到你跟老太太頭上,你們不走也必須走了!”
“你總是自以為是,你就不怕他們直接來搜房,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走不掉!”
“聰明的人總是很自負,搜房這麽簡單粗暴的手法這位寨主是做不出來的,何況你跟老太太幫了他們不少,沒有真憑實據,這點麵子還是會留的。”
“你錯了,惹惱了她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哦?這點倒是很合我的胃口!”
花不負獨自坐在自己院子的屋頂上,傍晚的天空依舊明亮,雲兒分分合合,化出不同的形狀。以前,她和八大護花還有姚黃魏紫,會齊刷刷的坐滿屋頂,指著天上的雲爭相說著自己構想的圖案,就在一個月前,他們還這樣無憂無慮的爭執過。是啊,以前,哪怕是爭執,都是那麽無憂無慮。這短短的一個多月,卻什麽都變了,是人變了,還是心境變了呢?
姚黃在院子裏汲水,顯得無精打采。前幾日都用這口井裏的水,現在要壓很久水才上來,姚黃有氣無力的壓著手柄,軲轆發出有氣無力的哢哢響。
“什麽都欺負我!謬矣欺負我,你口破井也欺負我!”姚黃突然甩手蹲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怎麽了?”魏紫趕緊從廚房出來,她一邊問著姚黃,一邊汲水。
“你去做飯吧,她這是脾氣上來了。”花不負從房頂上飛落下來,也不去安慰姚黃,就站在一邊看她哭。
姚黃哭夠多時,蹲得腿也麻了,抽抽泣泣的站起來。花不負這才扶住她,攙她坐到石凳上。
“寨主,一念最聽你的話,你給一念說說行嗎?”姚黃一把鼻涕一把淚。
“行啊,這樣你稀罕嗎?”
“不稀罕!可是……”
“可是你又不甘心!”
“我該怎麽辦!嗚嗚……”
“出家為尼!”
“啊?”姚黃哭著就愣了。
魏紫正往石桌上端飯菜,噗哧一樂,又趕緊自己捂住嘴忍住。
“我可不是開玩笑,言軍事十幾年沒想開,不就做了和尚!”
“寨主,你這一招厲害,姚黃要是做了尼姑,肯定不到一個月就得還俗,這麽多好吃好穿的還能睡懶覺,言軍事放得下,十個姚黃十個放不下。等她還俗了,想不開也得想開了。”魏紫擺好了碗筷,三人開始吃飯。
“我才不做尼姑,我跑去做尼姑,我虧不虧!”姚黃也不哭了,大口大口的吃飯。
“魏紫,你不去給關公子送飯嗎?”花不負問。
“我娘回到冬溫院食堂掌廚,關公子說我娘做的飯菜更好吃叫我不要送了。”魏紫答道。
“哼,關公子遲早也要走,你到時候比我更想不開!”都說同病相憐,姚黃卻是同病相嘲。
“他走不走,我都想得開,反正他不會喜歡我。”魏紫毫不介懷。
天色已經暗下來,寨子裏還有不少的人四處走動。
花不負去給長留白送飯,長留白開了門,神色依然冰冷如霜,花不負沒有進去,隻是將托盤遞給她,淡淡的跟她說了一句:“吃完了你就放在門口,到時候我來取。”也不看長留白一眼,就朝關杭的房間走去。長留白愣了愣,難得的兀自笑了一下,關上了房門。
“眼眶發紅,臉色暗淡,說話中氣不足。安小爺欺負你了?”關杭似笑非笑。
“隻有我欺負人,誰能欺負我?以後不要再在我麵前提起他,我跟他已經恩斷義絕!”
“這麽嚴重!你要我幫什麽忙?”關杭見花不負一臉不悅,也不敢再惹她。
“抓一個人!”花不負將安珩房間內藏著的女子跟關杭說了一遍。
“你懷疑她偷走了花媚媚的骨灰?”
“嗯,我問過了花蕉婆婆,今天早上我第二次去花房的那段時間,李錦瑟一直跟花蕉婆婆聊天,假的骨灰盒既然不是她取走的,隻可能是那個神秘女子。而寨主婆婆的骨灰也很可能是她下的手,至於偷走骨灰的時間我能肯定就在昨晚。當時我在大嫣的房間跟他們說起了花房鑰匙的事,而李錦瑟是完全能聽到我們所有的對話,以現場不留一絲蛛跡的手法看,兩次進入花房的人就是一個人。先前我還猜想骨灰可能早就被偷龍轉鳳了,但如果真是如此,李錦瑟就沒有理由還呆在山寨。”
“你如何肯定那女人今晚會走?”
“賭一把。”
“直接去搜安珩的房間,豈不更省事!”
“我不確定骨灰就藏在房間內,如果找不出來,反而打草驚蛇。”
“有道理。抓到那個女人,即使骨灰不在她身上,也能問出下落。”
“她的輕功簡直如登化境,我很好奇她是如何來的山寨,又在山寨躲了多久!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隻要抓住她自然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可以再等一個時辰,舫叔還在修圍牆,外麵都是人。”
“嗯,如果要走肯定要等夜深人靜。”
“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老魯。”
“這老頭已經一天粒米未進了。”
“活該!”
“哈哈……你跟你姑姑的脾氣還真像!”
花不負其實想看看一念和萱兒。姚黃是她的姐妹,如果一念對萱兒的感情是男女之情,不如勸姚黃徹底死心。
一念正在教魯忙念頌心經,萱兒端坐著一雙美目盯著一念一瞬不離。
花不負輕咳了一聲。
“師父!”一念回過神。
“佛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佛又說何期自性,本自清淨。和尚,你來山寨這麽久,你是更加清淨了還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