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悠著點,將軍受不住

第59章 不好的預感

小順子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該幫誰,畢竟兩個都是惹不起的主。

晚秋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吩咐。

“一會打起來你再去回稟陛下。”

小順子更加詫異,半張著嘴,好半天才尋回聲音。

“還。。。還會打起來?容貴妃娘娘在宮裏囂張慣了的,郡主不是對手。”

晚秋挑眉,“站遠點,且看著吧!”

容貴妃接連撲空幾次,氣得一把將金簪拔下握在手裏。

“被本宮教訓也是你的福分,你竟還敢躲!放著好好的道不走,非得惹到本宮頭上,今日就讓你漲點子教訓,好叫你知道這宮裏誰說的算!”

顧長安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

“哦,難道是本郡主記錯了,這宮裏如今是容貴妃說了算?還是說容貴妃的母家已經到了可以左右陛下決定的程度了?”

她嚇得一個激靈,搓了搓胳膊。

“那本郡主還真是有點怕怕,好嚇人好嚇人,嚶~”

容貴妃將金簪握得更緊,這麽一個大鍋扣下來,她如何回答都是坑。

“你少血口噴人,本宮何時這麽說過了?本宮非撕了你這張嘴,看你還敢不敢胡亂編排本宮。”

金簪朝著顧長安絕色小臉劃來。

顧長安歎口氣,她這臉到底招誰惹誰了!

真要被破相了,還怎麽尋俊俏郎君啊!

容貴妃近在咫尺,顧長安卻不閃不避,由著簪子在她雪白脖頸留下道傷痕。

晚秋大駭,正欲上前幫忙,卻見顧長安回頭朝她眨了幾下眼睛。

她一個飛撲,將容貴妃重重壓在身下,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落。

“嗚嗚,本郡主雖柔弱不能自理,可也不能憑著貴妃娘娘隨意折辱,今日就是拚了這條性命,也得討個說法。”

容貴妃被她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誰他媽地來告訴她,柔弱的人力氣大得像蠻牛一樣?

顧長安一手捂著脖頸上的傷痕,一手在她臉上抓撓。

“這如花似玉的臉被毀了,人家不想活了啦!人家同你拚了啦!人家的人生完了啦!....”

她還不停地挪著屁股,容貴妃險些將早膳給吐出來。

容貴妃從未受過此般大恥,腦中一片空白,耳畔不停回**著她魔音一般的啦啦啦!

容貴妃由著她發瘋似的撕扯她的頭發,她還不斷地擰著自己腰間軟肉,疼得容貴妃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宮女們哪見過這情形,一個個呆若木雞,愣愣地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處。

晚秋忽然猛咳一聲。

顧長安衝著容貴妃露齒一笑。

容貴妃隻覺心中一緊,不好的預感彌漫心頭。

等她回神,形勢已經來了個大反轉,她手握金簪坐在顧長安身上。

“求貴妃娘娘饒命,臣女再也不敢來禦花園了,還請娘娘消消氣,哇——”

容貴妃眼神呆滯,抬頭就撞進皇上那冷如寒冰的眸子裏,嚇得一個激靈。

“陛下,您聽臣妾解釋。。不是您看見的這樣。。”

顧長安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低道。

“看,你自個也承認是個妾,賤人就是矯情!”

容貴妃瞬間氣血湧上頭頂,高高舉起金簪。

“賤人,賤人,你去死!”

“姨夫,救我!長安害怕!”

她抬手,金簪沒入,血汩汩而出。

皇上氣極,上前一腳將容貴妃踢飛出去。

“敢傷朕的外甥女,容貴妃你好大的膽子!這禦花園何時成你的了,旁人竟連走也走不得了?”

容貴妃隻覺五髒六腑都移了位,張嘴哇地吐出口血,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顧長安見狀,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一言不合就吐血昏迷,著實令人鄙視!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容貴妃吸引過去,她悄悄將袖中口脂放在嘴裏嚼幾下,鮮血溢出,眼一閉也暈了過去。

晚秋,“.....”

她小跑到顧長安身邊,一把將人攬在懷裏,哭得驚天動地。

“郡主,您醒醒啊!郡主,您可不能有事啊!郡主...”

“你還不給我小點聲,我要聾了!”

她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繼續裝暈。

晚秋的話哽在喉間,臉色十分精彩。

“小順子,快快去喊太醫!”

皇上搓著手,原地轉了兩個圈。

“對,直接帶去皇後那,你們還不趕緊把郡主抬去長信宮!”

宮人們七手八腳地將她抬起,她四肢軟軟垂下,口中不斷溢出鮮血,看得皇上心驚肉跳的。

實在是口脂的味道一言難盡,她隻能不斷地往外吐!

到了長信宮,皇後知道她來,早早就等著了,太子和太子側妃也在。

見她被人就這麽抬了進來,皇後努力了幾次,愣是沒能站起來。

“長安,本宮的長安這是怎麽了?”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皇上趕緊將她攬在懷裏。

“太醫一會就到,皇後別太過擔心,長安不會有事。”

她趴在皇上懷裏哭得泣不成聲。

“誰把本宮的長安害成這樣,陛下您可不能心軟,得為長安討個公道。”

皇上掏出明黃絹帕,溫柔替皇後擦去淚水。

“嗯,皇後放心,朕也將長安當女兒一般疼惜的,定不會放過容貴妃那賤人!”

皇後心中一凜,她可太知道容貴妃的手段了,落在她手裏的非死即殘。

太醫步履匆匆,還沒行禮就被皇上抬手打斷。

“還行什麽禮,快進去給郡主瞧瞧!”

太醫嚇得渾身發抖,將雪白帕子放在顧長安腕間,認真的把起脈來。

一炷香的時間,他微微蹙起眉,麵露困惑看向睫羽輕閃地顧長安。

她眼睛眯成條縫,見屋中隻有太醫和晚秋,這才長長噓出口氣。

“容貴妃打了本郡主,陛下打了容貴妃,太醫當知如何回稟了吧?”

她挑挑眉,從袖中摸出個紙條塞到太醫手中。

“治療咳疾的藥方,收買你夠不夠?”

胡太醫,“.....”

就這麽理直氣壯說出來了?

年過半百的太醫氣的胡須抖了抖,忍不住**將手中的皺巴巴的紙條展開。

越看眼睛越亮,冬末春初,各宮娘娘坐不住,吹了冷風咳嗽不止的人一抓一把,藥喝了一副又一副,可見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