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七年的約定
郝連玄翼鬱悶地道:“我吃醋了,你對藥比對我關注得多。”
邱素素涼涼地瞥他一眼,道:“在我看來藥比你可靠多了,你要是吃藥的醋,就等著把自己醃進醋缸裏吧。”
“寶貝兒,你是在太傷我的心了,我的心都碎了,不信你聽,嘩啦嘩啦的。”郝連玄翼一臉哀怨地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表情跟那言情劇裏的悲情女主角簡直如出一轍。
邱素素從來不喜歡那些肉麻的言情劇,看了他這一番表演,胳膊上禁不住汗毛直豎,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道:“別給我擺出這種表情,太惡心了。”
郝連玄翼瞬間恢複冰山麵癱臉,微微有些疑惑地道:“你們女人不就喜歡這些嗎?最近京城很流行這一類型的話本,聽說小姐貴婦們都爭相購買呢。”
邱素素淡淡地道:“你不是很忙嗎,怎麽還有空看這些東西。”
“王福那老東西最喜歡八卦,我都是從他那裏聽來的,也有些好奇,就順便看了兩眼。”郝連玄翼討好地笑著道,心裏卻禁不住有些鬱悶。他看這些話本純粹是為了討好邱素素,卻沒想到她根本不喜歡。
邱素素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隨便看看能扮演地這麽惟妙惟肖?她還真沒想到郝連玄翼竟然會喜歡看這種情情愛愛的話本,果真是悶騷一個。華麗麗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這些東西確實有人喜歡,但也有人不喜歡,而我就是那不喜歡的人之一。不過這些話本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知道作者是誰嗎?”
這情節和語句實在是太像現代那些鋪天蓋地的台灣小言了,這個時代的人應該創造不出來,說不定就是那位老鄉的手筆。隻是不知道這些話本是原創還是抄襲,若是抄襲她可真忍不住想要鄙視這位老鄉的人品了。
不過從話本這件事基本上可以斷定這位老鄉的性別應該是女,畢竟男人喜歡看小言的可不多。這樣一來,目標是雲瀾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幾分,若她進宮還真是個麻煩。
危險當然還是扼殺在搖籃中比較好,雲瀾又沒有過錯,殺人她自然做不出來。可是有太後的存在,想要阻止雲瀾進宮卻比殺了她更難。
“這麽不高興?要不我把這些書劃為禁書?”郝連玄翼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其實挺不錯的,這些話本雖然不過是些平日裏消遣的玩意兒,但那些情情愛愛的內容和某些露骨的詞句描繪也確實有些過了,劃為禁書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劃為禁書的話,作者會受到什麽懲罰?”這會兒可不是現代那種法製社會,在現代這種問題最多就是坐個一年半載的牢,輕微的可能拘留幾天罰個款就得了。古代的時候文字獄可是讓不少人被抄家滅族的,記得當年曹雪芹的紅樓夢也曾經被劃為禁書,曹先生為此不得不躲藏,也是因為壞了身體,以致於這部書沒寫完就逝世了。
郝連玄翼聽了她的問題不以為意地道:“監禁終生或者直接問斬。”
“這麽嚴重?”邱素素一驚,皺著眉頭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毀了別人的一生。那些書雖然某些情景語句肉麻了些,卻也沒什麽大過。”
但願那位老鄉還記得分寸,不要寫得太黃太暴力,還有什麽富家公子貧家女、或者富家女貧窮書生之類的橋段,現代這些雖然比較流行,但是在這個時代可就是叛逆了。到時候萬一真出現這麽幾例,憤怒的貴族階層可不會放過他。
郝連玄翼頭碰頭地抵著邱素素的額頭輕笑道:“你啊,總是那麽心善。”
“人家又沒做什麽傷害我的事情,何必苦苦相逼呢。”邱素素微微撇了撇嘴,她隻是對生命比較珍惜,可不是善良到愚蠢的聖母。
“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我來陪你守夜就是想讓你高興高興的,說這些敗興。”郝連玄翼揮手道。
邱素素抿唇笑道:“你來了,我很高興。今晚雖然沒有月亮,但是星星很多,院子裏的雪景也很漂亮,不如我們打開窗戶看雪看星星好了。”
說著她突然想起穿越前炒的很熱的某劇中那句讓她汗毛直豎的台詞“我們一起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想到這裏她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抱著她的郝連玄翼自然感覺到了,擔憂地道:“是覺得冷了嗎?”
“沒事,隻是被自己的想象惡心到了而已。”邱素素黑著臉道。看雪看星星是件浪漫的事情,況且自己是跟自己的合法丈夫一起看,可不是某劇中未婚男女私相授受。
“哈哈……”郝連玄翼禁不住被邱素素的話逗得大笑了起來,惹來邱素素憤怒地一瞪。
兩人打開窗戶,相互依偎著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覺中時間卻過得飛快。
小太監在門外恭敬地提醒道:“皇上,時間快到了。”
郝連玄翼皺了皺眉,最終卻還是不得不起身離開,他抱著邱素素柔聲道:“寶貝兒,我對你說過很多次我愛你了,可是你都沒有跟我說過。我現在想聽呢。”
邱素素淡淡一笑,推開他道:“趕緊走吧,別耽誤了。至於你的要求嘛,七年之後我再跟你說吧。聽說有個詞叫七年之癢呢,七年後如果你還沒有改變,我會實現你的要求的。”
七年之癢她從來就不信,不過是某些人為自己的花心濫情編造的借口而已。隻是七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用來考驗他們這一段感情卻是正好。
郝連玄翼離開不久,請安的時辰就到了,邱素素整理了一番妝容,就帶著紫陌和寒秋去了皇後的鳳儀宮。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願娘娘新年吉祥,萬事如意。”邱素素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妃位的都還沒到,隻有隻有寥寥幾個嬪妃還有婕妤、美人在座。
皇後看到她臉色明顯難看了幾分,隻是找不到她的錯處,隻能不甘地叫了起。
邱素素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這皇後心裏想什麽全都表現在臉上,若不是背後有雲家和太後撐著,怕是早就成了這後宮的皚皚白骨之一了。也不知這太後心裏在想什麽,把自家侄女弄進宮卻不教她宮內的生存之道。
待她坐下後,那些分位低的自然上前給她請安拜年,她淡淡地頷首算是回了禮,心裏不自禁的慶幸貴妃的分位夠高,也就需要給兩個女人行禮罷了,要不然這一夜沒睡,還得一早上不斷地給人屈膝行禮,甚至還要下跪,她一定會累暈過去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嬪妃的身體素質真不是一般高啊,這樣都撐得過去。
有資格請安的嬪妃也就是昨晚參加宴會的那十多個人,很快就來齊了,眾人一齊跟在皇後身後浩浩****地向慈寧宮出發。
照例請安,坐下閑話。邱素素第一次和眾人一起到慈寧宮請安,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別人不跟她搭話,她就絕不開口。
因為一會兒還有宗室誥命要來給太後請安拜年,太後隻留了眾人兩刻鍾的時間,倒也給邱素素平安地混了過去。
皇後遠遠地看著邱素素遠去的背影,眼神帶著滿滿的嫉妒和怨毒。跟在她身邊的紫玉看來,忙安慰道:“這傾城貴妃也就能風光這麽一天了,今兒個可就開印了,等到各位大人把奏折遞上來,就算皇上也保不住她。這會兒她心裏怕是不知道多麽害怕擔心呢,也就是麵上裝著鎮定罷了。”
皇後笑著睨了紫玉一眼,道:“你這張小嘴兒就是會說,這金錠子拿去,就當是本宮給你的新年紅包了。”
紫玉接過金錠子一看竟是五兩的,禁不住喜笑顏開,一疊聲地謝恩。
另一邊邱素素也在等著大臣們的上書,隻是卻沒有皇後主仆所想的害怕擔心,反而滿是期待。她盼著自己舌戰群臣的場麵呢,上大學的時候每次院係和學校舉辦的辯論會她都會參加,基本上有她在第一名絕對不會是別人的。自從畢業後,她已經很久沒參加過辯論了,好懷念大學時的感覺啊。
可是最後的結果卻讓邱素素和皇後都失望了,兩人等了一整天,倒是聽說郝連玄翼和一幫子大臣在議政殿待了一整天,裏麵討論聲十分激烈,隻是具體討論的內容卻是沒人知道了。
一直到了傍晚,郝連玄翼到韶華宮用晚膳,邱素素才知道原來是北越南邊的一個叫祈國的屬國今年沒有按時交納貢品,主戰派主和派爭論不休,誰還記得後宮這點子小事兒啊。
“會不會是路上遇到什麽意外延誤了?”邱素素知道屬國的貢品是北越財政收入很重要的一部分,她也不會聖母地認為這是對其他國家的壓迫。畢竟就像現代公民需要納稅一樣,屬國需要北越的庇護,交納相應的費用也是應該的。
隻是戰爭一起遭殃的隻能是百姓,而且必定會死很多人,她心中禁不住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