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一十六章 她在說謊

和林硯交換了電話號碼後,曾凱便匆匆帶著餘欣睿離開了。

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林硯由衷地為兄弟高興——曾凱終於有了感情的歸宿。

隻不過他隱約感到,這次重逢,兩人之間似乎平添了幾分陌生的距離感。

而且當他提到陳芳的時候,曾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仿佛是不願提及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細究,畢竟他和曾凱已有五年多沒見了,難免有些生疏,更何況曾凱如今有了女友,或許對過去的事不願意提起也屬正常。

“怎麽回事他?”正在這時,蘇錦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硯回過神來,問道:“你說的是曾凱?”

“沒錯!”蘇錦點頭,“曾凱就是受李飛委托,調查項思思的人。”

“曾凱調查項思思?”林硯一怔,沒想到曾凱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他又追問,“難道他是……”

“私家偵探!”蘇錦審視著林硯,“他在這個圈子很有名,你們不是兄弟嗎?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難道你們是假兄弟?”

“我……”林硯沉默片刻,撇了撇嘴,“關你什麽事?管那麽多幹嘛?難道你喜歡我?”

“滾!”蘇錦臉一紅,啐了一口,“鬼才會喜歡你這樣的討厭鬼。”

林硯收起臉上的笑意,腦海裏不經意浮現出,當初和曾凱在孤兒院的畫麵。

曾凱的經曆與他極為相似,幼時家中變故,雙雙成為孤兒,曾立誓成為警察,追查當年真相。

然而,他因故意傷人被學校開除,更被判入獄五年,方才刑滿釋放。

自入獄後,他便與曾凱斷了聯係,更無從知曉對方為何放棄警察之路,成了私家偵探。

“男朋友調查閨蜜……”林硯捏著下巴低語。

蘇錦急忙糾正:“又不是餘欣睿讓曾凱調查項思思,是李飛委托的……”

林硯沒有理會她,轉向李國林問道:“大隊長,你剛才怎麽確認餘欣睿是清白的?”

“監控顯示。”李國林指了指上方,“就是那個攝像頭,餘欣睿一直在樓梯口等候夏雨晴,直到十點十分才進入房間,三分鍾後,她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然後下樓打了急救電話。”

“夏雨晴打完電話五分鍾,餘欣睿才進去!”林硯沉吟,“這意味著她並未阻止報警。那麽,那五分鍾裏夏雨晴在做什麽?她完全可以自救或呼救,還有餘欣睿,進入房間用了三分鍾,就算找人再到發現夏雨晴自殺,也用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這可以解釋!”蘇錦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她進入找人,然後看見夏雨晴在浴缸自殺,當時可能被嚇蒙了,可能反應了很久……”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林硯沉吟道:“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餘欣睿在口供裏說了什麽?”

負責筆錄的警員看了李國林一眼,見其點頭之後,翻看本子說道:“她說進屋後沒看見夏雨晴,隻聽見洗手間傳來詭異的音樂……”

“停!”林硯猛地打斷,“問題在這!”

“問題?”蘇錦追問,“什麽問題?”

“八音盒!”林硯語速急切,“八音盒上足發條後,最多隻能播放三分鍾。餘欣睿是五分鍾後才進的房間,怎麽可能還聽到音樂?”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投來欽佩的目光。

秦悅重重一拍林硯肩膀:“不愧是神探!這麽細微的破綻都能揪出來,我對你這腦子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林硯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餘欣睿有問題!”

“沒錯!她有問題!”蘇錦急道,“她根本沒聽見音樂,她在撒謊!我去追她回來!”

“站住!”林硯叫住她,“毛毛躁躁,果然是個菜鳥!追上了又能怎樣?”

蘇錦氣呼呼地反駁:“當然要問她為什麽說謊!在隱瞞什麽!”

林硯白她一眼:“要是她辯解說當時太害怕記錯了,或者她說可能是自己的幻聽呢?你又該怎麽辦?”

“我……”蘇錦仿佛被噎住了一樣,不服氣地叫道:“你明知道她有問題,難道就這麽算了?”

“當然不是!”李國林突然插話,立馬部署,“你們幾個,二十四小時監視餘欣睿,別打草驚蛇。還有……曾凱也不能放過……”

“等等!”林硯打斷,“曾凱那邊,還是別去了。”

李國林不悅:“別因為你和曾凱的關係就喪失判斷力。曾凱受李飛委托調查項思思,也算是與本案有直接關聯,必須重點監控!”

林硯歎了口氣:“你們這些菜鳥根本盯不住曾凱,他可不是普通人,反偵察能力極強,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察覺,到時候不僅摸不到他的行蹤,反而暴露了自己,從而也暴露了監控餘欣睿的行動。”

李國林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了解林硯的過去,能被這家夥認可的人,絕不簡單。

貿然行動,確實可能打草驚蛇,放跑真凶。

但這關鍵人物不可能輕易放過,必須設法掌握其動向。

林硯深吸一口氣:“曾凱交給我吧,正好我們兄弟多年未見,我該多了解他了。”

“你?”蘇錦立刻反駁,“誰知道你會不會感情用事,幫他掩蓋線索?”

林硯輕笑:“就算我感情用事,也總好過你這隻菜鳥直接暴露在敵人麵前,當個炮灰,當然,你也可以去試試,看下自己究竟有多菜。”

蘇錦氣得咬牙,剛想要懟回去,卻見林硯已經轉身走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蘇錦氣得直跺腳,轉向李國林:“頭兒,你真讓他去查曾凱?而且還是一個人?”

李國林臉上掠過一絲淡笑:“既然他自告奮勇,就讓他試試。”

“可是……”蘇錦急忙說道:“他要是徇私呢?”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秦悅調笑道:“小錦錦,你是擔心案子呢?還是擔心他呢?”

“當然是擔心案子了!”蘇錦急忙爭辯道:“誰會擔心那個嘴臭的自大狂,我擔心他因為和曾凱的關係,故意放水。”

“他就看他表現了!”李國林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希望他能順利通過考驗……”

“考驗?”蘇錦一臉不解,“考驗什麽?”

林國林立馬沉聲說道:“關你什麽事?還不去做事!”

蘇錦嘟著嘴,一臉不滿地轉身離開,仍小聲抱怨:“變臉比女人還快,哼!那家夥想要單獨行動,我不會讓他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