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改造計劃

第512章 風起平津

這個……有些事情其實一出來咱大夥兒就知道要看好壞了。

老朱殯天真是晴天一聲霹靂響,家國就此進入了一個很操蛋的時期。

朱允炆這個小王八蛋,長輩們奔喪叫他一封旨意全給按在家裏麵了,就讓孩子們去奔喪守靈去。

這就是我沒有在他身邊兒,我在他身邊兒,我非大耳刮子抽這個小混蛋不可。

您說他瞎擔心什麽,老朱留給他的資本很雄厚了,他怎麽就還能走這麽一步蠢棋呢?

搞得朱老四坐家裏麵就感慨,說什麽幾個兒子比他這個當爹的有福氣,還能最後盡個孝。

我是不在乎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讓安慶收拾東西,帶著孩子們回去了,老頭兒我已經見過了,他想什麽我知道。

您各位別覺得老朱就那麽惦記孫子能不能坐穩了江山,別的事情不重要了。

沒那麽回事兒啊,老朱關心一輩子,都是在腳下這片土地,他手上沾了太多的血,也承擔了太多的惡,臨了獨不想讓自己後人也沉浸在惡這個範疇之中,他希望的是善。

人就是這樣,活著的時候什麽都不在乎,有朝一日大限到,真善美可就全來了。

罷了、罷了,放下這些讓人煩心的事情不說,咱還是說說我在封地這會兒忙活什麽吧。

我呀……直奔慶壽寺了,找和尚姚廣孝。

香茶一盞,檀香嫋嫋。

“你的天道能少殺人嗎?”

姚廣孝愣了好半天功夫,或許他也沒有想到,我作為一個能夠隨時遏製住朱老四起兵的強力人員,居然會這麽直接出現在他的麵前,和他聊造反的事情。

本來他都拿我當正常的香客對待了,我這一句話,算是讓他嚴肅起來了。

“侯爺,我隻能保證這件事情的結果,並不能確定最終的過程,或許萬千罪孽都要歸咎到我得身上,可是……”

“別可是,沒什麽好可是的,在太祖心中,我刑墨深是個心思深沉,準備把天下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你在我心中也是這個角色。”

姚廣孝道:“豈敢與侯爺相提並論。”

我搖搖頭:“就衝你僅僅隻是愣了一下之後,緊跟著立馬鎮定下來,還能跟我侃侃而談,我就知道你有這個資格。”

“那侯爺是打算幫助燕王?”

“皇帝曰……不可說,不可說。”

讓這些信佛的有事兒沒事兒就說什麽不可說,不可說倒是別把前麵那半句說出來呀?

那個強調一下,這不可說是老朱親口說的,他跟我麵對麵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在他大行之前,就已經對天下進行了一次推演,這就作為他當初沒有在藍玉案裏處置我的回報吧。

我跟藍玉發跡的過程實在是太像了,而且很多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是互相在戰場上守望相助的,要說株連,我是榜上有名的。

用老朱的話說,當初藍玉的案卷在桌上擱著,他把我的名字塗了寫,寫了塗,往複這麽弄出一張黑紙來。

最後我活著,藍玉沒了……

或許您各位疑惑,怎麽有我擋在這兒,藍玉還死球子了呢?

沒轍……要說咱們這個年代看明史,藍玉上逆臣錄多少沾點兒遺憾吧,這幻境裏麵丫的可真是不冤。

我印象中他就是策劃,幻境裏丫直接實施了,做過幾次小動作,蔣瓛這都沒來得及舉報,藍玉就已經出問題了。

探監的時候我還問過,丫心裏麵怎麽琢磨的,好端端就幹這個掉腦袋的事情,藍玉就跟我說了一句話,瞧瞧你,瞧瞧我……

我心說嫉妒可真是殺人的刀。

終歸我是半個兒……藍玉他不是,所以他驚懼呀,活像是宋朝的狄青,隻不過狄青比他麵一點兒,他是真敢。

老朱對我那麽信任,對他又不是那麽信任,藍玉說不害怕是假的。

再一個我不黨不群的,沒人在我屁股後麵推著我,也不會因為什麽團體的利益,就把自己給獻祭了……

咱這些事兒就不多絮叨了,盼著吧,盼著什麽時候我老了,回頭想起這段幻境之中的生活,那我就細致一點兒,寫一個我在大明當駙馬的故事。

那麽現在話說回來,我和老朱推演天下大勢,最後什麽情況,他就說了個不可說。

就是造反……

這話我跟他聊,朱允炆也跟他聊,他有時候自己也嘀咕。

天下九大塞王,別人不說,單這九個人,那個沒有造反的底子和本事?

我跟老朱推來推去,就是一句話,朱允炆要勵精圖治,最好的辦法是賣慘,到處兒裝孫子,讓叔叔伯伯們開心了,他這天下就坐下去了,他要是屬意削藩兒,這事兒就沒有調節的餘地了。

老朱因為這一句話,從天黑坐到了天亮,我就在邊上陪著他。

最後老朱讓我滾蛋,說他要這萬世的大明,叫我相機行事,但……斷不可手上沾了親人的血。

就背後這些足夠寫百八十萬字回憶錄的事情,姚廣孝是不知道的,他隻是發覺我已經清楚很多事情了。

“侯爺……豈有不死人,就爭天下的道理,若還天下一個盛世,付出一些代價難道不行嗎?”

我笑笑說:“到底值不值,恰恰隻有天知道。”

就當是我惡作劇,搞人心態吧,至少不可否認的事情是,打我跟姚廣孝見過了麵,朱老四防備我可就更嚴了。

北平的形勢本來就嚴峻,朱允炆派來的好些個官兒成天恨不得長一千隻眼睛,就盯在我和朱老四的身上,就這個樣兒朱老四還得分心盯著我,估摸著是覺都睡不安生咯。

咱們簡短截說,削藩要開始了,幾個王爺可是挨個下馬了,削到朱柏的時候,我這潛伏在大明二三十年的老怪物怎麽也耐不住寂寞了。

按說朱柏就算是死了,那也跟我無甚想幹,可是被削藩貶為庶人的這些個王爺都在我天津的大宅後麵住著呢,您各位覺得我單單放任湘王去死……這合理嗎?

這就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天下都知道了,昔日的帝婿,平津侯刑墨深,枉顧朝廷的王法,把削藩之後的王爺全部都救回了自己家,而更令人驚訝的是……

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我刑墨深居然還有這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