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VIP4 暴露
直到天微亮,悠銘起身循著記憶去找那個餛飩攤。
清晨的上海如洗去鉛華的風塵女子,看似寡淡,但卻真實,沒有車水馬龍的繁華,隻有為生活奔波的市井,這才是上海大部分人的生活常態。
悠銘拐了五條街,到那裏時天已經大亮,他身邊走過一個穿粗布旗袍的幹瘦女子,女子一手拉著自己三四歲的兒子說,“老趙頭今天怎麽沒出攤?今天早上別吃餛飩了!”
悠銘沒有停下腳步,去買了份生煎。回去時,隱弦已經醒了,靜靜躺在**。
悠銘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似乎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得見,“餛飩的老爺子沒有出攤,他是你們的人對不對?”
空氣仿佛凍結成冰,隱弦屏住呼吸十多秒,嗯了一聲。淚水不受控製的湧出,越流越多。
“蝶衣,你有沒有這樣的時候,明知道是錯,卻還是要走下去!”隱弦黯然問。
“我曾不止一次,明知是錯,還一意孤行,最後無可挽回。大小姐,我們收手吧,現在還是時候。”
“你知道我做什麽就讓我收手?”
“不管做什麽,既然知道是錯,就收手吧!”
“我沒錯!”隱弦哽咽住,深呼一口氣才繼續說,“我隻是不想更多人死去而已,我沒錯。”
“可有些人注定會死去的!這是無法改變的既定命運。”
“命?我不信命,既然我來了,我就要阻止更多悲劇發生。”
“難道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悲劇發生嗎?”悠銘反問。
隱弦笑了,“當然不是,是為了你。但來到這裏我才發現,什麽愛恨情仇在家國大義麵前根本無足輕重。”
悠銘黯然搖頭,“曾經我也是這麽想的,家國大義為重,因為我想隻有家國安定,才能保護自己所愛。可是後來我才發現,這是不能兩全的,別等到無法挽回才後悔。”
隱弦困惑不解的看向悠銘,“蝶衣,你今天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隱弦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急促的砸門聲。悠銘和隱弦互看一眼,悠銘匆匆下樓。
一聲槍響,門鎖被人轟開,一群人持槍蜂擁進來。在前麵的是一名法警,身後還跟著一群身著日本軍裝的軍人,其他警察黑壓壓一群,把外麵的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法警用生硬的中文對悠銘說,“柳老板,你的戲我很喜歡聽。不過,今天冒昧來此,是為了找章迎和。”
“大小姐確實在我這裏。”悠銘微微蹙眉看向殺氣騰騰的眾人,“不過,你們這個架勢,是要幹什麽?”
法警有禮貌的退到後麵,日本軍官旁邊的翻譯接著說,“我們懷疑章迎和組織策劃謀殺日本要員,她的同黨已經被我們逮捕,並且供認不諱。”
“是麽?”
隱弦如睡夢初醒的聲音透著慵懶,未見其人,先問其聲。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幾秒種後隱弦穿著悠銘《貴妃醉酒》的戲服出來。她赤腳站在二樓的台階處,笑對眾人。
**的身體隻披這一件寬鬆的玫紅色戲服,左手在胸前掐住衣襟,左肩已經滑下,戲服堪堪遮住左胸,但右肩的傷口處卻藏得嚴實。
隱弦右手扶著樓梯,邁著小步,緩緩下樓。她每走一步,纖長的**近乎全露出來,腿心那片神秘也在她緩步移動時若隱若現。
一樓的眾人看的大飽眼福,直咽口水,但最重要的地方卻似現非現讓人意猶未盡。
悠銘眉心擰成一個川子,周身冒著濃烈的黑氣。
隱弦不顧眾人持槍,下了台階直徑走到沙發上坐下,扯了扯快要露出胸的戲服,右手拿起一支煙,給自己點上,緩緩吹一口氣,臉上呈現出迷醉的享受。
她翹起二郎腿,**再次**無遺。
隱弦又吸了口煙,食指把煙灰彈在旁邊的煙灰缸中,聲音更加慵懶問,“你們剛才說我什麽?”
剛才氣勢洶洶的眾人被這一幕春色撩的氣勢漸弱,日本翻譯說,“章迎和,你的同夥都已經招供,你穿好衣服,和我們走!”
“我的同夥,哪個同夥?”隱弦不緊不慢問。
“程克禮。”
“哦,他啊!算是我的同夥吧,畢竟他**功夫不錯。”隱弦笑說。
日本軍官給手下的人使個眼色,兩個日本士兵走向隱弦。
“你們敢碰我!”隱弦用日文威脅他們說,“在抓我之前,我建議你們先聯係我哥哥。”
隱弦拿起旁邊的電話,慢悠悠的撥了幾個號,電話那頭接通,隱弦說,“哥,是我,小和。”
電話那端沉默片刻,然後是幾乎所有人聽到的狂喜聲音,“小和,你終於聯係我了,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理我。”
“怎麽會呢,哥,就算我不理你,也會有人再把我抓回東北,我們總會再見麵的。”隱弦委屈又似開玩笑的說。
電話那頭聲音明顯十分不悅,“抓回東北,誰這麽大膽子!敢動我們章家人!”
隱弦聳聳肩,把電話挑起,示意領頭的日本軍官來接,用日語說,“快點。”
日本軍官遲疑下接過電話,隨之就是は(hai)的應聲,最後說了句“我知道了,實在對不起”。日本軍官隨之對隱弦深深鞠了個躬,說了一堆歉意的話,然後轉身帶著自己人離開。
法警看到日本人走了,也跟著走了,那個外國警察臨走時還回頭對悠銘一笑。
悠銘把鎖不牢的門關上,壓著怒氣問,“你這是做什麽,衣不蔽體!”
隱弦再也控製不住麵部表情,剛才抽煙的動作讓她傷口再次裂開,疼得皺起眉頭。“我這是分散敵方注意力!”
“你這是出賣自己的身體!”悠銘聲音提高一倍喊。
“對啊,我就是出賣自己身體!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章迎和情人無數,男人無數,程克禮隻不過是我的床伴之一而已,他的被捕和死活,和我有什麽關係!”
雖然悠銘知道隱弦說這些話是違心,但還是被她激怒,氣的脖頸青筋都暴起,“這麽說,你從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對不對,隻要你想,你和誰睡都無所謂是不是?”
“柳蝶衣,你是我什麽人,你有什麽權利在這裏和我指手劃腳!”
“我是你什麽人!好,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你什麽人!”悠銘兩步竄到隱弦身邊,把悠銘從沙發上抱起,抱向樓上臥室。
剛才撐著在那麽多人麵前演戲,隱弦早已用盡自己最後一絲體力,也不敢用力掙紮,隻能任由悠銘抱到樓上,放在**。
悠銘隨手扯落隱弦身上的戲服,跪在隱弦雙腿之間。
“柳蝶衣!”隱弦威脅他,“你要是亂來,我讓你一輩子無戲可唱!”
悠銘冷笑,強力掰開隱弦閉合的大腿,“我寧可一輩子無戲可唱,也要你!”
悠銘怒意中夾雜著一絲羞澀,讓隱弦臉頰泛起淺粉暈圈,她承受著悠銘接下來的動作,咬著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把頭側到一旁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