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綠葉
第一次對朋友這樣用心。
很多時候,都感覺自己是一個人。朋友在我傷心的時候出現,而我總是不自覺的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哭著對他們微笑說,我很好。那天看魚魚的帖子,說:是朋友了,該好好珍惜了。才發現原來自己從來沒想過怎樣去珍惜一個朋友。不知道,朋友該是分享快樂,或是分享悲傷,或是悲喜共嚐,又或是,麵對朋友,該有個不一樣的自己?
對小飯,隻知道粘著她,從來未曾為她做過點什麽吧。從來都是她在為我擔心。總對朋友說,不用對我那般好。覺得自己無力回報。
依稀還記得以前,對朋友是那樣熱情,或許那時家鄉冷漠的風氣令每個人都懷疑著彼此的真心,直到第一次被朋友出賣了,我被老師指著頭在眾目睽睽之下落淚,盡管那時我才幾歲,但朋友一詞在心中已瞬間貶值。
那人出賣我什麽了?我已經忘了,應該隻是小時搗蛋的事。記得過了幾天,她還是找我玩,我還是跟她玩。不過從那以後,每次跳繩我就不再讓她了。現在與她幾乎已不聯絡了,而另外一位一起的朋友,到現在還是那麽愛我,待我如妹妹般。那次回家鄉天天粘在一起,走時見她在一旁悄悄擦眼淚。我也沒為她做過什麽。相信麽?我到現在還記不清她在AG的ID。真是奇怪,我的記性,總是記不得這些。但我確實是愛她的,從那天她給我發信息,說我們認識快十年了那一刻開始。
曾經寫過一篇《My angels》,寫了幾位好友。那次是她注冊了ID吧?好像是的。她還高興的說:嗬嗬,我是你的天使麽?真的麽?我說,嗬嗬。沒多說什麽,對於感情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別扭。也覺得慚愧,一句話令她那麽高興了,那個傻丫。喜歡叫她糖果,盡管她的QQ名字改了又改,但我的Q名十年如一日:藍倪。方便她到網吧上網認得我。鍾情,不知是不是美德?
我曾經跟小飯說,我說我最注重的還是外貌。那是我最大的缺點吧?卻是改不了的性格,太抽象的外貌令我不自覺的閉上眼睛,也閉上心。記得班上一個女生,之前總是有事沒事的跑來跟我搭訕,我直接的對著她翻白眼了。或許我的人緣不好,就是因為如此。不是每個人我都看得順眼的。我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好的,但像條件反射般,那是不自覺的,最好我能改掉,皆大歡喜。或是沒人在乎的,反正那些不是我的朋友,我是自私的,那也無所謂了。後來我又與小飯說了,我說:熟人無醜人。有些人以性格先入為主,我也可以很愛她。像糖果。小時候美醜概念很單純,十年了,她是最美的姐姐。
“姐,請你自由的……”又想起《聖傳》的這句話。看了無數次,還決定了寫一個係列。看過的人都該記得帝釋天吃了阿修羅王那一幕。帝釋天為了實現阿修羅王的願望,實現與愛的人的一個承諾,他可以毀了天地。他並不在乎,因為他的世界隻是阿修羅王。那是神話,它有毀滅天地的可能,現實呢?或許,我也會有我的絕愛。人的情感還是自私的好。
許久前在QQ上加了一個人,小飯讓我加的,就加了。話不多說,正經事完了就886。小飯說我還是那麽cold。我倒是不覺得,我的笑容是給予特定的人的。當我某天心血**與某個不是很熟的人聊天,那便是天大的緣分。看閃動的QQ頭像,就像抽筋的臉,醜得令我恨不得立刻拖他們進黑名單。
但我的黑名單從來不用的。那會令我覺得愧疚,我本來就對他們不好。
感覺自己很愛自己,但卻不懂得愛人。那個字從我口中說出怎麽聽都別扭。當我笨拙的學著關心,希望他們不要嫌棄。
最近發了瘋般想牽牽很多人的手,以前每個朋友都牽我過馬路,免了我橫屍街頭,現在已經學會了小心的左右看。懷念那段日子,不知道現在牽著手,抬起頭望到的是怎樣的天空?是不是他們的肩膀……
很想牽牽他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