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年不聞不問,我改嫁你慌啥

第82章 DNA親子鑒定結果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很想衝過去好好問問她,讓她不要嫁給他,但當他看到她看陸昱辰的眼神,他就知道來不及了。

他晚了一步,這一步就是天差地別。

理智提醒著他,他應該放下她,祝她幸福,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她還是他記憶裏那個擁有清澈明亮的眼眸的女孩,再次見到她,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她,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都喜歡著她。

他根本沒有辦法看著她嫁給別人,他還記得他的承諾,於是他托朋友給她送去了新婚禮物,雖然最終搞砸了,但他也忍不住想,是不是這樣她就會永遠記住自己,他在她心裏,終於能夠占據一小塊微不足道的位置。

同時他也心存幻想,他知道陸昱辰和顧晚珠的過去,也知道陸昱辰根本配不上她的喜歡,所以他還留下了那張許願卡,他期待著她哪天醒悟過來,他可以幫她離婚。

隻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

這三年他等得幾乎快絕望,他知道她過得不幸福,但他卻沒有任何身份帶她逃離那座監牢。

她看他的眼神是那麽陌生,她不記得他了。

他不應該意外的,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當時還小。

可他的心,還是難受得緊,她怎麽能不記得他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上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

陸盛源死了,他有機會吞並陸氏集團,也有機會重新接近她了。

當他聽到她說她想要離婚的時候,他的心簡直要從胸膛蹦出來了!

她想要離婚!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又有機會了?!

他當時脫口而出,問她要不要嫁給他,話剛說出口,他便後悔了,他現在這樣問,隻會把她嚇跑。

果然,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是出於真心。

不過沒有關係,隻要她和陸昱辰離婚,他有的是機會慢慢追求她。

也許是好運終於眷顧了他,他們相愛了,簡直像做夢一樣,他不敢相信,每天睡醒都要先確實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屬於自己了。

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光是看著她,他都覺得很滿足。

可命運再次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他沒能看好婆婆,辜負了她的信任。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他怕極了,他不想就這樣失去她,他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彌補他的錯,隻要她別不理她。

當他跟著她跳下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猶豫,失去她,那他的生命也將失去意義,他願意和她同生共死。

也許他們命不該絕,他們活下來了,甚至她重新對自己敞開了心扉。

也算是因禍得福,他終於又能將她擁入懷裏。

想到這,顧湛將林疏桐抱得更緊了些。

和他雲開月明的欣喜相反,林疏桐心裏始終縈繞著淡淡的憂傷。

事已至此,假設再多也不能改變過去的事。

更何況,林疏桐心裏清楚,就算她沒有失憶,就算她一到京城就和顧湛相認,林家也會阻攔他們在一起的,而她將會比現在更早知道她和他的關係,他們終究還是要分道揚鑣。

到那時,說不定她還是會被林家安排嫁進陸家,她的結局隻會比現在還要慘。

她不確定她那個時候,還會不會有果斷離開的勇氣。

感覺到他收緊雙臂,林疏桐抬眼看向顧湛,篝火將他的側臉映照得格外溫柔,他不再是冷冰冰的雕像,而是一個有血有肉,她可以觸碰到的,擁有真實體溫的人。

他緊緊抱著她,他的眼裏,滿滿裝的也都是她。

可他們之間,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該死的錯誤。

林疏桐的情緒低落下去,她組織著語言,試探著問他。

“如果小時候我們不曾相遇,不曾一起度過那個美好的夏天,你還會喜歡我嗎?”

顧湛歪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地回道:“會的。當我終於再次找到你,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你,為你動心。就算我們小時候不曾相遇,我想我也會愛上你。”

聽到他的回答,林疏桐的指尖深深陷入手心,她既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他一直堅定不移地選擇自己,難過的是他們之間的喜歡,其實根本不是來自男女之間的喜歡...

“那如果你這輩子都不曾遇見我,你會喜歡上怎樣一個女孩?”林疏桐緊接著追問道。

顧湛看不到她的眼裏一片苦澀,他被她的這個問題難倒了。

如果不曾遇見過林疏桐,他會喜歡上怎樣一個女孩?

他根本想象不出來。

事實上,除了林疏桐,他就沒有對別的女孩動過心。

如果她不曾出現在他的生命裏,他想,他也許會孤獨終老吧。

顧湛低下頭,在她耳邊呢喃,“除了你,我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人,我隻要你。”

林疏桐的心頭一顫,她心裏有種衝動,讓她不要再去管世俗的一切,她和他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但她的理智又告訴她,她舍棄不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而顧湛,他能舍棄他的身份,他擁有的一切嗎?

金錢,權力,名譽。

就算他可以,他能接受他們之間這樣的關係嗎?

等他知道了真相,發現她仍不可自拔地愛著他,他會不會覺得惡心,他會不會,厭惡她?

她不敢去賭。

她攥緊了拳頭,微微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她應該滿足於此刻的相擁,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讓他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就是最好的結局。

她默默下了決心,顧湛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段時間他們的關係一直處於冰點,難得她主動破冰,願意抱著他,他不禁喜出望外,心裏被巨大的滿足和甜蜜填滿。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她揉碎融進他的身體裏合為一體。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吧。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直到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林疏桐捂著肚子,有些尷尬。

“餓了?”

顧湛抱著她的手往下移,揉了揉她的肚子。

“還好,隻是腸鳴,可能是之前過於緊張引起的。”林疏桐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那裏一片漆黑,她已經分辨不出他們墜落下來的位置了,算算時間,現在倒該是吃晚飯的時候。

再加上落水後消耗了大量的體能,她現在餓得有些眼冒金星。

也不知道是不是盯著火焰看久了,才看得眼花。

但他們現在身上隻有半塊巧克力,根本不夠塞牙縫。

她隻能盡力忍住,不就是不吃晚飯嗎,藍香雪減肥的時候,經常晚上不吃晚飯,也沒見她餓得有多難受,等餓過了,就不覺得餓了。

但顧湛不這麽認為,他怎麽忍心他心愛的女孩餓肚子,他甚至不敢想在這個年代還會有吃不飽飯的情況存在。

剛剛他去撿柴火的時候,還期望著能找到幾個能吃的野果,但這地穴很深,他也不敢走太遠,除了柴火什麽也沒有找到。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地下河,有水的地方,應該就有魚,或許,他可以抓幾條魚?

他仔細地觀察著水麵,在火堆的照耀下,水麵上偶爾有一圈圈的波紋擴散,時不時還冒出了幾個小水泡。

“水裏有魚。”顧湛語氣歡快地說道,“我想想辦法給你抓幾隻。”

林疏桐愣了愣,看向這條漆黑的地下河,她還記得河水有多冷,兩人剛剛恢複體溫,她不想讓他再冒險了。

“我真的不餓。”林疏桐急忙說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廚藝,覺得我們在這下麵什麽調味品都沒有,我烤出來的魚一定不好吃?”顧湛委屈地問道。

“當然不是,你的廚藝沒得挑,我隻是...”

林疏桐還沒說完,便被顧湛喜笑顏開地打斷,“那我去給你抓幾隻魚嚐嚐。”

說完顧湛便把她放下,挑了一根又長又結實的樹枝,製作成簡易魚叉,然後他挽起褲腿,深吸一口氣走進淺水區域。

他仿佛感覺不到寒冷,靜靜地站在水裏,緊盯著水麵上的水紋。

忽然,他手臂緊繃,將手裏的魚叉狠狠刺向水麵,他的動作幹淨利落,手臂爆發的速度快得驚人。

林疏桐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便看到他舉起魚叉,上麵正插著一尾小小的銀魚。

果然優秀的人不管是做什麽,都能做到最好,林疏桐看得佩服不已,隻見他連連刺魚,就沒有空手而歸。

不一會兒,岸邊就堆了好幾隻大小不一,通體泛著銀光的魚。

林疏桐借著火光仔細打量他們,對顧湛說道:“這是一種地穴魚,生活在特定的喀斯特溶洞水係中,說明我們眼前的地下河與附近的一個喀斯特溶洞相連,我想,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出去了。”

顧湛走上岸,烘烤著自己冷得幾乎沒有知覺的腿,好奇問道:“怎麽出去?”

薑舞也正要出門去。

這邊的天才剛剛亮,她匆匆吃了一口早餐,就開著車出門。

她來到DNA親子鑒定機構,向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工作人員核對信息無誤後,將她提交的那份鑒定報告找出來拿給她。

迫不及待地打開報告,薑舞拍了照片發送給林疏桐,同時也給她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裏卻傳來一陣忙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