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妻

第一百八十章 獨戰死局

這些僵屍男女都有,但無一例外,全都穿著上個世紀的服飾,尤其是站在供台左右的兩個僵屍,不僅穿著清朝官服,而且身上不斷散發出肉眼可見的黑氣。

與其他僵屍不同,這兩隻清朝僵屍的眼睛猩紅一片,超過十公分長的犬齒直接從嘴唇穿出,暴露在外,齒尖更是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還好我身上有塑像庇護,這些僵屍並未察覺到我就在眼前。

供桌上那些靈位,肯定有某種特殊用處。

說不定是破解吳家祠堂凶局的關鍵!

我當即鼓起勇氣,往大門裏麵邁了一步。

見偏堂裏的僵屍沒有任何反應,我頓時有了底氣,直接走了進去。

然而當我逐漸靠近供台時,其餘僵屍雖然沒有反應,可那兩隻清朝僵屍身體卻輕微顫抖了起來。

尤其是右邊的清朝僵屍,身體明顯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轉動了一下。

我連忙停下腳步,不敢再貿然靠近了。

“不妙……就算塑像能夠遮擋我的氣息,可這兩隻清朝僵屍道行極高,依舊能夠直接無視塑像的影響,直接感知到我體內的血液流動!”

我心裏暗暗分析一遍,立刻從西偏堂退了出去。

“不行……強行靠近供台,肯定會被那兩隻清朝僵屍撕碎。”

我站在庭院中央,不禁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

難道眼下唯一的選擇,就隻能在原地等待芬妮來救我了?

就算真能逃出去,媳婦的狐魄怎麽辦?

我早晚還是要回來的……

而且媳婦已經冒險出過一次手了,白鶴道人也死了,下次來吳家祠堂的處境,絕不會比現在好到哪去。

片刻天人交戰過後,我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要離開吳家祠堂,也必須搞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陰婦羅的位置!

畢竟陰婦羅才是融合怒魄之力最深,實力最強的邪物,甚至可以直接將陰婦羅視為怒魄的看守者。

我堅信陰婦羅就在吳家祠堂,可是到現在為止,卻無法掌握與她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難道說……吳家祠堂還有其他暗門,或者不為人知的隱藏區域?

而想要搜尋陰婦羅,就必須先過吳家先祖這一關。

此時我手裏隻剩下驅魔劍和白鶴道人的銅錢劍,以及聖釘。

手持雙劍跟邪物拚命,顯然是最愚蠢的決定,而聖釘是專門用來對付西方邪物的,同樣派不上用場。

既然自身法器沒用,那我隻能就地取材,利用吳家祠堂內部的法器。

塑像已經到手,接下來無論如何也要把西偏堂裏的靈位搞出來。

“其他僵屍倒還好說,唯獨那兩隻清朝僵屍極為難纏,可以直接嗅到我體內的血液,等等!血……有了!”

我眼前一亮,立刻轉身折返回東偏堂窗邊,撿起一個塑像直接砸碎。

之前我用塑像拍詭屍時,清晰無比的記得,這些塑像是中空的

我利用巧勁,盡可能讓塑像碎成兩半,如此一來就有了容器。

隨後我將手指割破,不斷把血滴入塑像裏,直到塑像內部完全被鮮血染紅,然後如法炮製,將另一半塑像也用血塗滿。

準備就緒,我重新折返回西偏堂,穿過大門,徑直朝供桌走去。

當我距離供桌不足兩米遠時,右側的清朝僵屍果然有了反應。

隻見它猛地舉起兩隻青森森的死人手,緊接著張開血盆大口,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立刻將手裏的塑像底座,用力朝著偏堂深處扔去。

哢嚓!!!

塑像底座撞擊在牆上,立刻摔得粉碎,而裏麵的血液也飛濺的到處都是。

周圍的僵屍如同嗅到葷腥味的蒼蠅般,前仆後繼的朝著我的血衝了過去,或是用指甲抓撓牆壁,或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我的血氣。

而那隻率先對我發起攻擊的清朝僵屍,也被我的血液吸引了,快速朝著血液濺落之地蹦跳而去。

這時另一隻清朝僵屍也朝我跳了過來。

我立刻丟出塑像的上半截,將它也引走。

如此一來,供桌周圍就再也沒有任何看守了……

我打開腰間的八卦袋,將裏麵的塑像取出,隨手扔到腳邊,緊接著快速將供桌上的靈位劃拉到麵前,盡可能多的往八卦袋裏裝。

轉眼間,八卦袋就塞滿了。

我又拿起三個靈位,倒插入褲腰裏。

就在這時,我用來當誘餌的血液已經被僵屍舔舐的一幹二淨。

見兩隻清朝僵屍折返回來,我不敢有絲毫遲疑,果斷放棄了剩下的十幾個靈位,轉身就跑出了西偏堂。

“額啊!!!”

那兩隻清朝僵屍,似乎具有一定的意識,它們發現靈位少了,竟不約而同的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這鬼地方果然邪性啊!連僵屍都長腦子了?!

然而不等我鬆口氣,位於我身後的東偏堂就傳來陣陣異響。

我循聲望去,頓時後背發涼!

隻見密密麻麻的嗜血蟲,已經順著窗戶縫爬了出來。

而且就連東偏堂的大門,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一個個詭屍如同喝醉般,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奇怪!這些邪物明明察覺不到我的存在,為什麽主動跑出來了?”

“難道……”

我意識到什麽,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隻見一道茭白月光從東側照射在瓦片上,雖然我的手機早就丟了,但按照月光角度判斷,依舊能判斷出,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也就是說,夜色越晚,陰氣越重,吳家祠堂裏的邪物就越活越?

而且東偏堂的詭屍,明顯要比西偏堂的僵屍弱上一點,也正因此它們才率先走出偏堂。

就在這時,令我更加緊張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一個滿臉皰疹,穿著藍色工服的大叔詭屍,正歪著頭,直勾勾的盯著我,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我的些許氣息。

“該死!周圍陰氣越重,塑像的庇護效果越差!”

“再拖延一會兒,等塑像完全失效,隻有死路一條。”

意識到危機正在逐步逼近,我明白必須背水一戰了,當即從腰間抽出一個靈位攥在手裏,義無反顧的朝著正堂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