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成婚後,嬌嬌女搖身變成金貔貅

第75章 我的錢有用

可三年前,親家母去了,女兒又要顧著酒坊,又要照看小孩,就有點力不從心。

孩子還小又不放心仆從單獨照看,沒法,隻能讓妻子過去幫忙。

這妻子一走,他的心也跟著走了,加之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

今年過年時,他女兒女婿都讓他把食肆關了,店鋪賣了,跟著妻女到端州城享福去。

可他這店鋪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要是賣個雲吞什麽的小吃食,那就太大了。

可要是開個酒樓飯館什麽的,好像又太小了,因為他沒有後院,廚房也是占了大廳的一角。

所以在牙行掛了半年,至今沒賣出去。

嚴老板見他思索這般久,咬咬牙,還是忍痛開口。

“老蔣,你要是幫我問上一問,我把店裏僅有的一壇竹間露送你。”

兩人都是好酒之人,他就不信了,這竹間露都搬出來了,老蔣還不心動?

掌櫃確實心動了,竹間露那可是他女婿的獨門密酒,每年也隻能釀上那麽幾壇而已。

因為這酒是每年雨季時,用鋸子鋸開竹節,取出竹筒裏麵的露水,俗稱竹間水釀造而成的。

掌櫃斟酌了一下開口,“這樣吧,你跟我一同上去,你在門外聽著,這事成不成都不怨我。”

“好好好。”嚴老板連連答應,顛兒顛兒地跟著老蔣上了二樓。

掌櫃敲門進去時,特意沒關門,看著夫人跟這新東家聊得好像還不錯。

他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溫小姐,是這樣的,我們隔壁食肆的老板聽說我們酒樓換了新東家。

就托我來問問,您還要不要店鋪,隔壁食肆也在牙行掛了半年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買家。”

溫暖暖意外地看了過去,如果沒有這間酒樓,說不定她今天已經去牙行問了。

想了想,她站起身道:“走吧,過去看看。”

高文湄也跟著站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這會兒是真心喜歡這溫小姐了,兩人交談甚歡不說。

以前就聽說溫小姐看著冷冷清清的,其實性格很好。

待人也和善真誠,跟誰都能聊得來,如今百聞不如一見。

最主要還是她明知自己喜歡女的,可在她眼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鄙夷。

她用真誠的態度對她,用對待平常人的心態來跟她交談。

這讓她很放鬆,也感覺到了尊重。

要知道在員外府,那些姨娘雖靠著討好她過活。

可背地裏還是會說她是怪胎,她甚至幾次都能在她們眼中看到了鄙夷和嫌惡。

所以那幾個一麵討好她,一麵又鄙夷她的姨娘,她都把人推去伺候老爺那個肥豬了。

這樣的女人哪怕長得再美,她也嫌棄。

在府裏吃穿用度肯定是比不上伺候她的女人,要不是還能廢物利用一下,她都想把人發賣出去了。

溫暖暖幾人走到食肆裏麵,一邊四處看看,嚴老板一邊給她介紹食肆的情況。

“這桌椅板凳都是兩年前新換的,大廳裏一共十張桌子,隻是這桌子都不大,最多能坐六個客人。

這邊是廚房,後院有一個水井,一個柴房一個休息室。”

嚴老板又指著廚房說:“我這食肆隻做燉雞,沒做炒菜那些,所以廚房還算幹淨,沒有那麽多的油煙跟油汙。

你們買下來要是想炒菜,可以到後院搭個帳篷。”

而溫暖暖看著這窄小的後院,想的卻是把這堵牆給拆了。

然後酒樓的廚房可以直接連通到這邊,大廳裏的灶台可以直接拆了,這樣還可以多擺兩張桌子。

溫暖暖又走回大廳,看著寬敞的大堂兩扇敞開的門麵。

兩側都有外開的大窗,光線足夠充足,四麵也都通風。

還不錯!

她便開口問:“你這店鋪怎麽個賣法?”

嚴老板如實道:“店裏所有東西一起賣的話是一千兩,如若不要這些東西就九百兩。”

說完看向老蔣,想要他幫忙說些好話。

老蔣看在那壇竹間露的份上,斟酌了一下開口。

“溫小姐,老嚴在牙行那邊掛的是一千二,這是他的底價了。”

溫暖暖想了想,一千兩買這麽大的鋪麵,好像確實不算貴。

但她還是開口道:“等我會兒給你答複吧。”

隻是這話音剛落,門口宋羿川就大步走了進來。

她粲然一笑,甜甜的喊道:“羿哥哥,你看看這店值一千兩嗎?”

宋羿川擰眉,“不是有個酒樓了嗎?怎麽還要買個食肆,你能搞得過來嗎”

溫暖暖肯定地點點頭“能啊,你要不要買下來,我幫你管理,然後我們五五分賬?”

宋羿川看了眼大堂裏的人,側身把人堵在牆邊,小聲的開口。

“你自己買不就行了,你又不是沒錢?”

昨日才收了兩萬兩現銀,這會兒竟然要他付錢。

溫暖暖一本正經地回,“我不想花自己的錢,因為我的錢……有用……”

宋羿川:……

他伸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我的錢也有用。”

溫暖暖仍不死心,“那怎麽辦?”

“行了,你在酒樓等我回來,我跟食肆老板去衙門過契。”

宋羿川丟下一句,轉身走向那個食肆老板。

溫暖暖衝著那道頎長又帥氣的背影,揚聲開口:“羿哥哥,你真好。”

宋羿川聞言愉悅地微微揚了揚眉頭,走到食肆老板麵前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人往外走了。

高文湄好奇地問:“你當真把這食肆也買下了?”

溫暖暖如實回她,“我打算把酒樓那三個炒菜師傅挪到這邊來,酒樓就不開了,改成甜品店。”

高文湄對做生意這些一竅不通,不解地問:“為何?”

溫暖暖邊往外走,邊輕聲低語地跟她解釋:“這條街有好幾間酒樓了,又有那麽多食肆,附近幾條街還有路邊腳店。

開酒樓除非有自己的特色招牌菜,不然哪怕占了最好的位置,也賺不了多少錢。”

高文湄更加不懂了,“那你還要買下這食肆?”

溫暖暖也沒有不耐煩,耐心地給她解釋。

“我買下這食肆一是安排原先酒樓的夥計跟廚子,二是我打算開一個便捷的快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