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延文書肆
“三是原先的酒樓,我打算開一個城裏獨一無二的甜品店。
想要賺錢,還是有錢人家的錢最好賺,所以甜品店應該挺受學子們的喜歡。”
再有就是,開甜品店一直是她的夢想。
就像很多妹子想開個咖啡店,奶茶店,書店是一樣的道理。
那些夢想也隻是想想,沒有幾個能真正實現的。
可現在她有機會實現,還是開一個試試吧。
畢竟這地方不用交昂貴的租金,應該能讓她實現夢想吧。
高文湄捧場道:“那到時甜品店開業時,我一定來捧場。”
她跟著溫小姐沿著店鋪往前麵走,又不解地問:“那快餐店又是什麽?”
溫暖暖回:“快餐店,顧名思義最重要的就是快。
菜是廚子先炒好的,客人來了之後直接選自己喜歡吃的。
吃完他們就可以走了,這樣一來省了客人等菜的功夫。
也給食肆節約了不少時間,這邊客人一走新的客人立馬就能坐下繼續吃了。
而且這快餐店我走的低價路線,那些家裏不是很富裕的學子也能在這吃飽飯。”
高文湄了然的點點頭,不得不誇道:“你跟你祖父都是心中有大義之人。”
“額……”溫暖暖本來隻是想著怎麽賺錢的,突然被她冠上這麽一個大義的帽子,一時有些語塞。
抬眼正好看到上麵門匾的狂草字,那延文書肆四個大字還是溫大儒的字跡。
他開這便宜書肆的用意,就是想讓更多貧窮百姓能讀得起書。
能讀書認字,能知理辯是非,更想讓讀書人能心懷天下。
靠著書裏淵博的知識考上功名,最後當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用著自己的學識減輕百姓負擔,幫助百姓解救困苦,保全百姓身家性命。
更要看百姓們需要的到底是什麽,再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百姓實現。
他以前在原身跟前提的最多一句話就是“民是國之本”。
隻有百姓們有飯吃,有衣穿,社稷才能安穩。
溫大儒是個有大格局的人,也是當代心懷天下的儒家主流人物。
那她要不要也學學他,在全國各書肆旁邊開一個便宜又快捷的快餐店?
真正做到有益於這些學子?
算是,還是先把這個快餐店開起來再說吧。
如果這個快餐店成了,那再全國推廣也不遲。
溫暖暖收回翻飛的思緒,帶著高文湄踏進了這書肆。
這會兒是未時過三刻,學子們都在學堂上課,所以書肆沒客人。
店夥計在用雞毛撣子清理書架上細微的灰塵,掌櫃的在核對新來的書籍。
見有人進店,他習慣性地抬頭看去,隻這一眼便被嚇得不輕。
小姐怎的來了?
前段時間那封信,他就懷疑小姐在人附近,可又被他否認了。
這會兒小姐應該在象郡府蒙山州,怎的回來南粵府了。
他忙向前,剛想喊人,卻收到了小姐製止的眼神。
於是開口的話,突然轉了個彎:“兩位客人想買書還是買筆墨紙硯?”
這書肆跟食肆也就隔了幾個店麵的距離而已。
溫暖暖本來想著讓書肆掌櫃,給東山書院康山長寫一份拜帖送去的,順便問問他這裏有沒有適合當掌櫃或者賬房的人。
可腦中想著這事,嘴上又跟高文湄聊著別的事情。
糊裏糊塗的就把人也帶到了書肆,這會兒倒不知如何開口了。
高文湄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便貼心地解圍。
“溫小姐,你要是有事就去辦,我在這看看書。”
“好。”溫暖暖柔柔一笑,轉身對何掌櫃使了個眼色,便抬步走向後院。
溫大儒早早就想好把這延文書肆以後交到孫女手上,所以有空時便帶著她四處查看,認識當地的書肆掌櫃。
有沒去過的地方,四年前她接手延文書肆時,全國的掌櫃過年前交賬也都趕來府城拜見過她。
所以身後的何掌櫃是認識自家少東家的,快步打開了書房的門把人迎了進去。
在下首便恭敬地問:“小姐,您過來是有何吩咐?”
溫暖暖在上首的背靠椅上坐下,直接開門進山。
“我買下了不遠處的客來酒樓,跟旁邊的食肆,你這有合適的管事跟賬房嗎?”
何掌櫃想了想,“賬房可以把書肆地挪過去,我再培養一個就行。
隻是管事,我這還真沒有,要不寫信到府城,讓書斕總管派幾個過來?”
溫暖暖搖搖頭,她現在的行蹤還不想被渣爹查到。
抿抿唇開口道:“管事的沒有就算了,我一會兒到牙行走一趟。
至於賬房,明日晌午讓他到客來酒樓來找我吧。”
“好,好。”
溫暖暖又接著開口,“一會兒,用我的名義給東山書院的康山長遞一封拜帖,明日一早我過去拜訪他。
如若他明日沒空,改了時間,你讓人到羊頭村宋成森家告知我一下。”
“好,好。”何掌櫃應下後,見她準備要走,思前想後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那個……小姐,幼子今年二十有四,也讀了五六年書,可隻堪堪考了個童生。
他不喜讀書,如今在城東嶽父家的布莊幫忙打打雜。
您要是不嫌棄,小的明日讓他過來給您掌掌眼,看他能不能勝任這管事一職。”
何掌櫃是東河縣人,大兒子考中秀才後,又考了幾次都沒中舉,隻能找了個教書的活計當個夫子。
小兒子不喜歡讀書,考上童生後就止步於此了。
成親後,便在嶽父的布莊上幫忙。
可他嶽父家也有三個兒子,各個對他虎視眈眈,生怕他把布莊給侵吞了。
前幾日還跟他抱怨過這事,這會兒,他倒是想讓小兒子跟在小姐身邊做事了。
給溫家做事,不僅月錢高,還沒那麽多苛刻的要求。
最重要的是隻需簽訂長工契約就行,不用簽賣身契,賣身為奴。
這年頭,能當上大掌櫃的,誰的賣身契不是撰在主家手裏?
生怕管事的有了異心,背叛了主家,損失巨大。
溫暖暖爽快答應了,“行,你明日晌午讓他來找我。”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