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睡了你
怎麽自己不過是出了個軍營和墨非離去了一趟西涼,上到在墨非離手下一人之下的官員和這養馬的馬夫也認識她了?
自己這麽出名了嗎?
當然……
李政和弓嫿應該慶幸他們在傳播八卦的時候說了是意外聽別人說的,而不是說的自己的名字,否則現在早就不在這世上了。
“是,我要挑一匹馬出去。”
馬夫輕笑:“雲醫師……會騎馬嗎?”
“呃不會。”
馬夫麵色複雜了片刻,最後還是遲疑的道:“雲醫師不會騎馬最好不要騎馬的,雲醫師細皮嫩肉的,再加上這的馬兒都是認主人的,所以……所以最好還是不要騎馬了,不然屬下派人拉了馬車送雲醫師去?”
呃。
這雲若煙自然是求而不得。
隻是……
“誰更快?”
“自然是馬快,它比馬車快了兩倍。”
雲若煙當機立斷:“那就騎馬。”
車夫腦袋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剛要再苦口婆心的告訴他這騎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忽然看到了從不遠處走來的墨非離。
他著了一身黑色湧金蓮長衣。
唇紅齒白,褪去了盔甲,也硬生生讓他身上的鋼鐵感散了些多了分魅惑。
他雲淡風輕的道:“你走這麽快做什麽?”害的他不不急不緩的走了這麽久才跟過來。
雲若煙看到他眼睛一亮:“將軍,你派個人送我回去吧!”
嗯?
墨非離瞥她一眼:“派個人?”
“對!”
墨非離冷哼了一聲,“現下軍營正是用人之際,怕是我也無人給你。”
他看到雲若煙眼底的失望,心裏遲疑了一瞬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不過我倒是今天沒事可做,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就送送你也不遲。”
車夫一臉懵。
會騎馬的人不遍地都是嗎?
騎馬騎的飛快的人在這軍營裏也是一抓一大把且日日閑著的啊?
怎麽這將軍說謊也不帶打草稿的。
然後雲若煙就去磨蹭墨非離,車夫就看到了各種無節操無下限的求人方式,抱大腿撒嬌賣萌,甚至到最後墨非離依舊不為所動的時候,那人還湊了上來要去親吻墨非離的唇角……
車夫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將軍可是和他的尼姑小嬌妻伉儷情深的啊,可不能就這麽彎在了軍營裏啊?
急忙衝上去為了護住自己將軍的“聲譽”:“雲醫師,雲醫師你住嘴,這……嘴下留人啊,你控製一下自己的情感……”
雲若煙和墨非離:“……”
鬧騰了一頓後墨非離還是答應的果斷幹脆,二話不說就把雲若煙伶著扔上了馬兒。
“坐穩了。”
墨非離吧握緊了韁繩,把雲若煙落在自己臂彎處,他淡淡的吩咐車夫去拿來了自己的披風給雲若煙裹的嚴嚴實實的,他輕聲道:“抱著我的腰。”
雲若煙剛開始是拒絕的:“我不”
墨非離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騎馬的確是很快,但是快也是需要代價的,比如速度太快冷風就格外淩厲,你要是不抱緊我的腰,把自己的臉埋進我懷裏的話,那風絕對能變成刀子在你的臉上割幾道口子。”
哪兒能有那麽厲害?
雲若煙嗤之以鼻。
“我就喜歡那種速度與**的感覺,沒事,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一騎絕塵。
雲若煙在嚐試著自己真的把自己臉衝出去吹了吹風後,也成功的嚐試了這風兒的威力。
最後她還是把頭埋在了他懷裏。
這裏距離很近,可是很清楚的聽到墨非離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仿佛是在打鼓。
也是很溫暖的。
如果非要說這種溫暖像什麽的話……
雲若煙卻不知為何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像昨天晚上哄著自己媽媽的體溫溫暖一樣?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
雲若煙捂住臉頰抬起頭來盯著墨非離的臉,可是他太高了,神情毅然而堅定,她順著她的這個方向看,隻能看到他精致無缺的下巴。
她抬起眼。
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突然失聲笑了一聲,輕聲叫:“墨非離,墨非離。”
墨非離低眼看她,瞳孔裏還聽留著大片大片的星辰銀河未曾轉換,於是雲若煙就不經意之間撞了進去。
“怎麽了?”
怎麽了???
雲若煙聽到自己的心聲,幾乎是咆哮著在耳邊響起,是怎麽了?被你給迷著了,深深的被你迷戀上了,不然還能怎麽樣?
不過她習慣了穩定。
於是最後也沒能說出來什麽,隻是微微伸手,抓了一把夜風,拂在他臉上。
輕笑道:“你聞到了嗎?”
“嗯?”
“夜風的味道,是屬於你的味道。”
墨非離沒聽過情話,但是也見過別人說,那些酸言孺文他真是聽著就覺得頭痛,更遑論要他說出來。
不過這些話從墨非離嘴裏說出來。
倒是讓人……
他垂著頭在她耳邊小聲道:“我聞到了……孤月清風的味道,是專屬於你的味道。”
有人粲然的笑隨著清風明月而來。
破千山斬巨浪。
墨非離一路晝夜不停歇,終於是在第二日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進了王城,那日天色才剛蒙蒙亮,寒鴉還未立定。
便破了一夜的寒風徐徐而來。
墨非離先行下了馬,然後也不等雲若煙自己哦哦蹭蹭的下馬,徑直上前攬住了雲若煙的腰。
雲若煙驚呼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就自己下去吧……”
她話音剛落,墨非離也已經把她抱下來了。
呃……
雲若煙麵紅耳赤的低著頭去把玩著自己衣角,看著隻隔了一條街的王府,她小聲的道“回來既然都回來了,不然就進去歇一會坐坐吧?”
墨非離聲音像是淬了暖陽:“不必,軍營還需要我。”
“坐一會不會有事。”
墨非離稍頓,他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忽的又伸手捏住了雲若煙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然後悄悄眯了眯眼。
“你……想拉我進去?”
雲若煙心跳的曆害,一時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是……是的。”
真可愛啊。
臉色緋紅,眼睛裏都是膽怯和希望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心跳的滋味嗎?那這感覺倒是還稱得上一個不錯。
他輕笑了聲。
伸手抱了抱她,雲若煙感覺她身上一身的夜深露重都被墨非離這一個擁抱給雲淡風輕的化解了。
半晌,她輕聲道:“你做什麽?”
墨非離聲音很輕:“你喜歡我?”
“……”雲若煙茫然的看著她前麵不遠處關著門的王府大門,心想這事按理來說自己也沒有壓抑著,對墨非離也算是挺直接的了,沒必要會他還問吧?
“嗯,我喜歡你,心悅你。”
墨非離深深的在她脖頸處吸了一口氣,仿佛少女的甜美芬芳都被他給吸進了腹中,他滿意的勾起一抹笑來,卻是又問:“到什麽程度?”
雲若煙看過不少的言情小說和狗血的電視連續劇。
按理來說情話理應是一抓一大把的。
可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的詞匯量第一次是那麽有限的。
幾乎是說不出來的。
她想了想,小聲的道:“想和你睡覺,算嗎?”
“呃……”
墨非離哭笑不得的鬆開她,輕輕的道:“算。”
墨非離死活要把披風送給她,不由她拒絕就給她穿上了,他滿意的打量著雲若煙,點頭道:“你就去吧。”
雲若煙微怔,卻也沒有拒絕:“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
不知道為什麽,雲若煙卻總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一旦往前走了過去,那麽他們應該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再見麵。
她把這一切都怪罪於患得患失的少女心思。
可直到走到門口她要去敲門的時候,心中的這種感覺卻愈演愈烈,她終於覺得有些惶恐。
回頭去看,墨非離還在原地站著。
雲若煙鬆了口氣,一路小跑著最後撲在了他懷裏,“你等著我,等著我把這些事都處理好了,我就再回軍營裏去找你。”
墨非離覺得有些好笑:“找我做什麽?”
雲若煙很認真的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聲音雖小卻是很堅定,像是帶著眸中立誓般的決絕。
“睡了你。”
青衣和七年正在惶恐不安的四處踱步商討到底該如何做。
“不然我們就說娘娘病了吧?”
青衣搖頭道:“肯定不行,娘娘生病的這個理由我們已經用了一個多月,萬萬不能再用了,若是再用,一定是會被別人察覺到不對的。”
也是。
七年連自己碟子裏的瓜子都沒興趣去磕了,她也換上了愁眉苦臉:“那我們怎麽辦啊!總不能我們上前假裝娘娘吧,先不說娘娘的風姿我們不敵萬一,即便是瞞天過海了,肯定言談舉止也不像啊。”
這倒是對的。
青衣愁眉苦臉半晌,最後終於想出來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臨時說娘娘被人給劫走了,你說如何?”
七年表示這借口爛到家了。
“你總不能因為這事讓薑貴妃插手進來調查個底朝天吧?到時候不僅以前的所有都暴露了,以後我們也不能假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