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新線索
“大人,根據屬下觀察,魏萊的確有與外人聯係,但她並沒有觸及到鎮撫司的機密,應該泄露不了什麽。”
若不是親眼所見,龍大真的很是欣賞魏萊,可惜她是外來密探,龍大必須認真對待。
“你看看這些。”
龍大有些狐疑的將書案上的密信拿起來,越看臉色越是不對,這哪裏是密信,不就是一些嚼舌根子的閑言碎語嗎。
“這……”
說魏萊是密探,都有些對不起密探這個稱呼。
“罷了,她是東廠派來的,眼下應該隻有些小動作,無需費神,你專注辦案,給她傳個話。”
幾日不見龍大,再碰麵的時候魏萊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匪夷所思,加之龍大之前對自己的猜疑,搞得她很是心虛。
“龍大哥,你都盯得我發毛了,大人究竟要我做什麽,你就直說吧。”
收起偏見,龍大正色道:“前幾日是我不對,哥哥在這裏給你道個歉,還希望魏兄弟別往心裏去。”
“大哥多慮了,兄弟不是小心腸,怎會放在心上。”
龍大點點頭,便準備往外走。
“大哥要去哪裏?”
“大人讓我出城查案,世子府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這也就是說,之前龍大一直在鎮撫司,難道一直監視自己的人就是他?
現在將這話說給自己聽,難不成是嚴陌抵消了對自己的顧慮,不再派人監視自己了?魏萊嗤鼻一笑,看來自己的演技不錯。
“魏萊,大人有令,讓你去查東廠仵作的屍體。”龍二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下,扯著嗓子大喊道。
話音還沒落,魏萊就飛奔而去,不見蹤影。
老仵作算是魏萊的再生父母,他教授魏萊驗屍的手藝,將她悉心照料養大,還沒等她養老,老仵作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殺了,這是她一輩子都無法走出的陰影。
若不是想給老仵作驗屍,魏萊偷偷潛入東廠被抓,她怎麽可能聽從寧中仙的命令來鎮撫司當密探。
可現在嚴陌卻說讓她給老仵作驗屍,難道是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不成?
“大人,您為何要讓我給老仵作驗屍?求您說個明白。”
魏萊氣喘籲籲,她太著急了,以至於一刻都不想耽誤。
嚴陌隨手翻閱著手中的卷宗,輕描淡寫的回道:“東廠的仵作被人殺了,難道要屍體自己給自己驗屍嗎?”
這樣說,好像也對。
“屬下一定辦好此事!”
義莊內,老仵作安靜的躺在床板上,身上白布蒙麵。
魏萊關上門,對著老仵作磕了三個頭,“師父,徒弟來看您了,徒弟發誓,一定要找出凶手,為您報仇!”
掀開白布,老仵作的樣貌十分安詳,不見絲毫痛苦之色,細查之下,身上也沒有任何外傷,一直自信滿滿的魏萊,第一次犯了難。
“沒有外傷,心髒卻完全石化,這應該是中毒所致,可這是什麽毒,我卻從未見過。”
魏萊心事重重的將驗屍結果呈給嚴陌,對自己的無能很是懊惱。
“大人,此毒屬下沒見過,想親自去查查。”
“眼下鎮撫司沒閑人,你要去查便去吧,注意安全。”
魏萊扭頭就往外走,卻突然又被嚴陌叫住。
往日裏,魏萊都是一副意氣風發,誌得意滿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挫敗,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了精神。
“世上之毒千萬種,你沒見過也是正常,查案緊迫,你也不必太過介懷。”
這算是安慰嗎?魏萊搖搖頭沒說話,她不需要安慰,沒人知道她現在多麽希望查明真相。
將書房裏的書籍翻了個遍,但凡和毒沾邊的魏萊都看了,可惜一無所獲。
走在大街上,魏萊六神無主,放眼望去,毫無線索,她真的要急瘋了。
若是找不到對應的毒,那會不會是幾種毒摻和在一起呢?所謂毒藥毒藥,既是毒,也是藥,既是藥,也有可能是毒。
那藥鋪裏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呢。
魏萊有了頭緒,便直奔城中各個藥鋪,一連找了三四個,總算是碰到了一個。
“把幾種藥摻和在一塊?你問這個幹什麽?”
藥鋪夥計手頭上忙個不停,對於魏萊的詢問還是多了一個心思。
“嗨,這不天暖和了嘛,家裏老鼠蟑螂的都出來了,我用了好幾個法子都除不盡,這不就想著把幾種藥全都用上,看看能有奇效嘛。”
夥計將紙張鋪在桌子上,隨口道:“哎,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來,前幾日有位姑娘來到藥鋪也說買好幾種藥。哎呀,那些藥,毒性不大,可放在一塊了,全是索命的,我都不敢多給她。”
“姑娘?她長什麽樣?”
夥計描述的那女子和冬梅一模一樣,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按照夥計所說,魏萊循著冬梅離開時的方向一路尋找,竟然走到了城郊東心村裏。
東心村地處城郊,四周車水馬龍,魚龍混雜,往來人員複雜,其中藏匿著許多危險,就算是錦衣衛出馬,也不敢單槍匹馬的闖進來。
幸虧今日出來的時候穿了便衣,不然恐怕還沒進村就被人偷襲了。
望著有些破舊的東心村口的牌匾,魏萊心有餘悸的咽了口唾沫,之前聽龍二說過,東心村裏藏了不少在逃凶犯,錦衣衛掃**過幾次,他們借著地形屢次逃脫。
因此,對錦衣衛恨之入骨,一個人時千萬別犯傻進去。
“來都來了,豈有後退之理!”
東心村街道狹窄,魏萊一路走過去,四周路過的人如同餓狼一般全都盯著她看。
在幾位善良的本地村民指引下,魏萊來到一戶農院門口。
若是沒錯,裏麵租住的人,就是燕側妃的貼身丫鬟,冬梅。
找到房東,魏萊拿出冬梅的畫像讓房東確認。
“你和這個女子是什麽關係,找她做什麽?”
沒有直接否定,那便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是她的表哥,這丫頭前些日子跟家人置氣跑了,我奉家人之命一定要把她帶回去。”
“那行,她的確是租住了我的房子,你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