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女兒去撿破爛,回國後我殺瘋了

第六十八章 母女連心

見金毓婉窮追不舍,顧淮序有些惱怒。

不過很快,他便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毫不猶豫地說:“怎麽可能呢?你現在就給你君臨哥打電話吧,我跟他說!”

金毓婉做別的事情或許不太行,但在察言觀色這方麵還是很強的,她一眼就看出顧淮序說的不是真心話。

她低下頭笑了笑,淡聲說:“算了吧,你的公司我還真看不上,先走了。”

別說顧淮序的公司跟金氏沒辦法比,就算顧氏比金氏好,金毓婉也不會為了不愛自己的父親背叛愛自己的母親。

這個世界上,隻有母女才是天然的同盟,出軌搞出私生子的父親,隻會是敵人!

顧淮序已經豁出去了,沒想到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當場就有一種自己被刷了的感覺。

他死死地盯著金毓婉的背影,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

就在此時,顧淮序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毓婉,聽說你在打聽你媽媽和你外婆的事情,對嗎?”

這個問題一出,果然令金毓婉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地轉過頭,一臉費解地說:“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金毓婉真是有點鬱悶了。

自己難得主動想秘密地做一件事情,結果人人都知道。

顧淮序並沒有回答金毓婉的問題,而是直接說:“我可以告訴你。”

盡管他隻說了這樣一句話,但金毓婉清楚,顧淮序絕不是這麽好心的人,他的善意都是有條件的。

金毓婉靜靜地望著顧淮序,並沒有主動詢問他。

最後,顧淮序忍不住先開了口:“毓婉,爸真的不為難你,你隻要跟你媽媽提一句就好,哪怕她不答應,爸也不怪你,爸隻求你說一句話。”

他的要求看似很簡單,其實卻滿滿都是坑。

金碧雲現在對金毓婉那麽重視,隻要金毓婉開口,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她都會想辦法給女兒去摘。

退一步來說,金碧雲不同意,顧淮序必定會挑撥母女二人的關係。

想到這,金毓婉失望地看了顧淮序一眼,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不必了,我不想聽,也不想說。”

隨著金毓婉的話音落下,顧淮序終於忍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表情變得十分危險。

金毓婉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她正想警告顧淮序不要亂來,自己並非是孤身一人,卻不想顧淮序突然歎了一口氣,目光慈愛地望著金毓婉:“算了算了,也不怪你不願意幫爸爸,我呢,也沒對你負什麽責任!”

從他的嘴裏聽見如此通情達理的話,金毓婉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她抿著嘴唇一聲不吭,生怕上了他的當。

顧淮序又笑了笑,抬起手想要摸摸金毓婉的頭,可看見她抗拒的表情與動作後,又受傷地收了回去。

“毓婉,我的女兒,爸爸知道,爸爸的很多行為都傷了你的心,可爸爸也是有原因的。我是金家的贅婿,與其說是你媽媽的丈夫,不如說是媽媽的高級打工仔!你還小,又是一個女孩子,不會明白這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有多麽憋屈!”

話說到這裏,顧淮序竟紅了眼圈。

兩滴清淚順著他那張憔悴蒼白的臉滑了下來,給金毓婉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或許對於很多人來說,父親都是一個很沉重的符號,無論感情深厚與否,看見那個男人哭泣,心裏總會有些異樣。

但,金毓婉什麽都沒說,依舊保持著沉默。

顧淮序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對著女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繼續說:“算了,大人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影響到孩子!毓婉,你選擇你媽媽是對的,她條件好,你以後的日子也會很好過!至於我這個沒用的父親,你以後就把我忘了吧!”

顧淮序越說越傷感,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深地望著金毓婉:“毓婉,爸爸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你可不可以最後跟我吃一頓飯,就當是全了我們的父女情誼?”

金毓婉發覺,自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麵對著悲傷的父親,她沒辦法斬釘截鐵地說出拒絕的話。

最後,金毓婉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顧淮序頓時高興起來:“哎,哎,爸這就去定地方!”

看著男人興高采烈的背影,金毓婉的心裏五味雜陳。

她想,就一頓飯而已,她隻想要體會一下父愛的感覺,應該不過分吧?

四十分鍾後,金毓婉跟著顧淮序來到了一家高檔私房菜的包廂。

偌大的包廂裏隻有父女二人,他卻已經點好了一桌子菜。

“婉婉,嚐嚐這道脆皮酸奶,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些酸酸甜甜的東西。”

這倒是貨真價實不摻雜其他惡心因素的回憶,金毓婉咬了一口,冰涼帶點甜。

“好吃嗎?”

顧淮序期待地望著金毓婉,仿佛她的反饋對於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金毓婉點了點頭,卻放下了筷子。

“其實,如果你能爽快地跟媽媽離婚,她說不定會放過你的。”

她到底還是被這樣的顧淮序打動了,說了一句她以為能夠啟發他、幫助他的話。

顧淮序沒想到,自己如此努力地討好金毓婉,這個女兒到頭來還是要勸他和金碧雲分開,頓時一陣心頭火起!

不過,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跟金毓婉翻臉的時候,於是他又忍了下去。

“好吧,雖然我心裏還有碧雲,可她不願意繼續跟我在一起,我也隻能放手。算了毓婉,今天是我最後盡父親職責的日子,不提這些了,再嚐嚐這個涼糕。”

他殷勤地給金毓婉夾著菜,沒過多久,她碗裏便堆起了小山。

金毓婉拿著筷子卻遲遲不敢動。

盡管她的初衷是來享受缺失已久的父愛,可是坐在了這個餐桌上,她才發現有些事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現在的她,根本不敢放心大膽地動筷子。

隔閡與忌憚,才是她和眼前這個被稱之為父親的男人之間的主旋律!

最後,金毓婉還是站起身:“我吃飽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