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五十四章 死因到底是什麽

穿過了長長的過道,包間區域的電子鎖錯開了一個縫隙,似乎是剛有人進去沒有鎖門。

她推開玻璃門,走向第一間包間,後麵“滴滴”一聲,沒想到那門上有彈簧類的自動回彈功能,已經落了鎖。夏鹿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回過頭又用手去扣門把手,沒想到這電子鎖兩麵都是打不開的,除非在上麵輸入了正確的密碼。

她搗鼓了一會兒也沒能打開,就放棄了,於是推開了第一個包間的門。

包間裏的燈還開著,但是裏麵一個人都沒有,她掏出了手機就想給顧亦春打電話,問問她到底在故弄什麽玄虛,叫她過來自己卻不在。

然後她剛掏出了手機,就被一聲奇怪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她轉過頭看向發出聲音的那麵鏡子,嚇得一哆嗦就把手裏的電話給掉在了地上。

幸虧地上都是長毛地毯,手機沒摔壞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夏鹿捂住了自己的嘴,才發現,原來這麵上次她見到的大鏡子,原來是一麵具有透視功能的兩麵鏡。上次可能是因為對麵的房間裏沒有開燈,漆黑一片,所以這麵鏡子就完好的倒映著這房間裏的東西。

可是現在,對麵的燈光打得十足,所以夏鹿清清楚楚的能看到對麵房間裏發生的一切,甚至還可以聽得到他們的談話。

對麵的房間看起來比這裏更大一些,正中央有一張尺寸非常大的床,旁邊的架子上滿當當的擺滿了各色的器具。

而發出怪叫的兩個人,正糾纏在那張黑色的大**。

顧亦春正對著鏡子,跨坐在後麵男人的身上,年輕男人長了一副很妖冶的麵孔,此刻臉上因為沾染了一些緋紅,而更甚幾分。前麵的顧亦春更不用說,發絲淩亂急速的張著嘴在喘氣,男人突然從她的背後伸出一隻手將頂端狠狠的拉扯起來。

於是顧亦春的身上因為吃痛馬上就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變紅了,嗓子裏發出了也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叫聲,男人像隻惡犬一口叼住她的脖子,雪白的牙齒碾住口中的皮肉,聲音倒是很冷:“所以,你叫我不要把你送人,是找到什麽替代的貨色了?”

顧亦春似乎很怕這個男人,即便是身上被狠狠的掐住,脖子上也滲出不少血絲,看樣子應該是很痛。但還是馬上用溫柔的聲音回道:“方少,您說今天要招待那些老頭子,所以我很用心的幫您物色了一個極品。”

“也不是我不願意伺候他們,而是,而是。”顧亦春臉上顯出一種媚色,目光柔柔的瞅著他,“我賤命一條,您給我的那些錢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但是我隻想伺候您一個人,回頭要是我,我伺候了別人,怕是不能在回來伺候您了。”

男人嘴上哂笑了一下,鬆開了她的脖子,然後在她臉上隨便拍了拍,看上去手勁兒挺大,很快顧亦春白皙的麵龐上就浮現出一個火紅的手掌印。男人嘴裏削譏道:“你倒是挺會為自己找借口,記住了,以後不要自作主張,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顧亦春唯唯諾諾的點著頭,身後的人動作逐漸大起來。

可是夏鹿無心再窺探他們的床.事,她渾身發冷,知道顧亦春嘴裏的那個極品貨色說的肯定就是她。

她雙手發抖,蹲下身子把手機撿起來,怎麽也沒想到顧亦春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居然用孟晨的死因引她過來跳進火坑。

原來她說自己家裏做生意暴富的事情也是假的,她根本就是做了援.交.女。

夏鹿躡手躡腳的從包間裏退出來,可是玻璃門已經上了鎖,她沒辦法出去,於是隻好打電話救援,她手忙腳亂的在手機屏幕上解鎖。後麵“哢擦”一聲,盡頭處另一個包間的人出來了,見到她站在門口馬上警覺的吼起來:“誰啊?你怎麽進來的?!”

這聲吼聲馬上引起了包間裏麵的**,這裏麵的人都隻當做這裏是個不為人知的私密空間,所以幹的事情,說的話,那都是萬萬不能從這裏麵傳出去的。

那人馬上撥打了安保人員的電話,叫起來:“喂?快來人。”

那件剛剛被夏鹿窺見的房間,也打開了房門,顧亦春獨自一人走出來了,看到了夏鹿眼裏有幾分驚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房間,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夏鹿現在別無他法,前有狼後有虎,馬上穩住心神將手裏的手機衝著她搖了搖,帶著些怒氣的說道:“我還想問你呢,這下麵黑漆漆的,連個人影都沒有,我看這門沒關,剛走進來誰知道門就自動上鎖了。這不,我這要給你打電話呢!你約我來的這是什麽鬼地方,怎麽還要鎖門的?”

顧亦春探究的在她臉上流連了一下子,沒找到什麽破綻,於是就相信了她的話。

聽到她這麽說,後麵的男人有些著急,又衝電話裏的保安說:“這裏混進來了個生人,你們怎麽辦事的?”

顧亦春聽到後麵的人這麽說,馬上扭過身子安撫,“哎呀朱老板,別打了,說的什麽生人呀這是我的好姐妹。”

“今天是我約她來的~”說著她曖昧的衝著朱老板眨了眨眼睛,壓低了聲音用夏鹿聽不見的方式跟朱老板耳語了一陣,朱老板臉上有所緩和,曖昧的瞅了一眼夏鹿。

隨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包間。

夏鹿腦子一陣陣發暈,但是用指甲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裏麵的人看來都是熟識顧亦春和那個方少的,如果跟他們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到時候如果那些保安對她動用暴力,被打暈了或者打殘了都是有可能的。

顧亦春安撫好了朱老板,就帶著夏鹿進了一開始他們去過的包間。

夏鹿跟在她身後往裏麵走,飛快的看了一眼那麵鏡子,不知道為什麽拿鏡子現在已經又恢複的反光的模式。可能是對麵的燈光已經熄滅了也不一定。

想到剛剛顧亦春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她決定先順勢推舟,看看顧亦春到底要對她耍什麽把戲。如果有機會,再找找逃脫的法子。實在不行,想著她四處瞅了瞅周圍的環境,有什麽東西可以用來做武器,到時候一群男人她製服不了,但是桌上的玻璃杯可以打碎了,回頭她隻要拚死拿著玻璃岔子轄製住顧亦春就行了。

顧亦春麵上倒還是自然,隻不過她麵上的紅印子和脖子上的傷痕太過明顯,而她今天又穿了一件閃亮亮的銀絲低胸裙。所以那些紅腫是藏也藏不住的。

夏鹿清了清嗓子,瞥了她一眼裝模作樣的問道:“你臉上怎麽了?”

顧亦春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又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說道:“可能是今天用的化妝品不好,過敏了吧。”

夏鹿在心裏冷笑,用什麽化妝品能隻過敏一邊兒的臉頰,但是她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急忙又問道:“你說孟晨的事兒,是怎麽回事?”

“昨天我走的時候,你倆不正說的好好的嗎,怎麽他就跑到馬路上去了。”

顧亦春忙著在一邊兒的燒水壺上燒水,一邊兒忙活著沏茶,一邊兒勾著嘴角說:“夏鹿,你果然之前是騙我的,你這麽在乎他,為什麽還讓我去跟他表白,就為了羞辱我嗎?”

夏鹿注意到她手上正在泡茶,兩杯一模一樣的碧螺春,水一開她就將滾燙的水澆進被子裏,茶葉被衝的上下翻騰,馬上就縹緲出一絲絲茶葉的清香。

等她把茶葉端上來的時候,夏鹿藏了個心眼,皺著眉頭問道:“怎麽倒茶,我不愛喝苦的,有沒有糖啊?”

顧亦春挑了一下眉頭,隨後轉過身在茶幾下麵的抽屜裏翻騰起來。

夏鹿忍住杯子上滾燙的溫度,偷偷將兩杯茶葉調換了一下,隨後將雙手插進羽絨服的兜裏,掩飾自己發紅的手指。

顧亦春找到了糖,隨後幫她放進茶杯裏。

夏鹿心口突突直跳,還好她沒有發現茶水已經被對調的事情。

“你說的這話我真的聽不懂,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平常根本就不在學校住宿,甚至也沒怎麽去上課,我和孟晨能有什麽關係?你說喜歡他,我就把你製造機會,我要是真的在乎他還會幫你?”

“但是那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你不念在同學之情上總的想想他平常是怎麽幫你的吧?”

顧亦春撇了一下嘴角,不置可否。眼睛盯著桌上的茶水,靜靜的等著水溫降下來。

夏鹿拿不準她的意思,不想跟她多做墨跡,於是準備起身,冷聲道:“孟晨的死因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訴我?如果你不說,那我這就走了。我可沒空陪你在這裏耗時間。”

顧亦春聽到她這麽說,果然麵上鬆動了,她讓夏鹿先坐下,然後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知道那天在醫院裏,你和他走了以後我去哪兒了嗎?”

夏鹿被她打太極似的,繞來繞去弄得有點兒不耐煩了,冷聲反問:“我怎麽會知道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