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25章 大儒震驚!請寧安入太學!

“大家安靜,大家安靜!”

“書我足足印刷了一千三百本,雖然不至於在場的諸位人手一本,但幾個人共看一本也就夠了。”

寧安一邊寬慰在場學子,一邊有些慚愧和歉意道。

“隻是,由於我先前囊腫羞澀,所以書印到三百本的時候,發現錢不夠了。”

“於是後麵這一千本書,印得就潦草些。”

“不過,不影響閱讀。”

“還請諸位學子,多擔待些,不要介意。”

此刻。

學子們都意識到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到了。

書隻有一千三百本,可在場的學子,少說有個四五千人。

而場外,還有更多的讀書人,根本就不曾聽說過如此振聾發聵的言論。

這也就意味著。

誰能搶到書,誰就能先睹為快,而且還能利用給其他人宣講的機會來提升自己的名氣。

不說別的。

拿著書,回到自己的家鄉,將書中內容宣講擴散開,少說也能借此成為家鄉一縣之地的名士。

於名於利,於己於人,都是一樁大大的好事。

寧安的話,讓學子們覺得自己被小瞧了,頓時憤慨道。

“寧師言重了。”

“我等豈是那種隻認衣衫不認人的勢利小人?”

“書籍的好壞豈能以紙張的好壞來分別?”

“若書中是醃臢俗氣之文,縱然是上好的桃花紙也難以掩蓋它的惡臭。”

“可書中是聖言至理,就是最磋磨的草紙,那也會滿室生香!”

學子們紛紛附和。

“這位仁兄說得對。”

“隻有狗眼看人低的小人之流,才會看重書籍紙張的好壞。”

“讀書讀書,讀的乃是書中知識,不看文章,隻管紙張,豈非本末倒置,買櫝還珠?”

“對,沒錯,寧師隻管分發就是!我等隻求一睹為快!”

“......”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寧安指了指太學門口的方向,笑道。

“印書坊的韓掌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我已全權將書籍的售賣托付給了韓掌櫃。”

“諸位前去求取就是。”

話音剛落。

一眾學子爭先恐後地轉身向門口跑去,留下一地被踩落的鞋子。

寧安身旁,有大儒見此情形,不由讚道。

“昔年曾有一代雄主,為收謀臣之心,願倒履相迎。”

“今日眾學子落履爭書,日後定將成就一段佳話。”

寧安聞之,笑道。

“先生謬讚。”

而後,寧安拱手道。

“天色已是不早,我也該告辭了。”

“若有機會,再來同諸位先生論道暢談。”

說完,寧安轉身就走。

見狀,有兩個大儒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誒,寧師且慢!”

“我等已是老邁不堪,且身為先生,怎能和學子們爭搶書籍?”

“實在太過有辱斯文,也太過難看。”

“寧師手中定有原稿,不知可否借我等一用?”

兩位大儒的話提醒了眾人,十幾位老儒頓時圍攏上來,把守住道路。

一副不給個交代不讓走的架勢。

寧安對此哭笑不得。

“諸位先生,何至於此。”

“不過是原稿而已,既然諸位先生要用,我借就是了。”

顧大儒見此,含笑撫須。

“寧師莫要多想。”

“諸位同僚也不過是求書心切罷了。”

“之所以求取寧師原稿,其實還是為了印刷一事。”

“我等身為太學官員,身負為皇上教導學子,選拔人才之責。”

“既然遇到明珠,豈有讓它暗投之理?”

“寧師準備的書太少,而太學正好有官屬印刷作坊,我等這才想助寧師一助。”

“至於潤筆費用,寧師不必擔憂。”

“本錢,印刷,售賣等無需寧師費心,所得利潤有寧師七成。”

“如何?”

也就是說,太學負責出本錢,出工,出力,還帶銷售,結果反而是獲利最少的?

甚至弄不好,太學這邊算是給寧安白打工。

寧安不禁挑眉,詫異道。

“條件如此優渥,諸位先生應該還有別的要求吧?”

大儒們相視一眼,齊齊下拜。

“我等厚顏,請寧師入太學,為學子講學!”

寧安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還要就封呢,留在這裏算是怎麽一回事?

當一輩子教書先生?

那可不成!

“諸位先生折煞我了。”

“我尚且年幼,才疏學淺,實在是難堪大任。”

“告辭,告辭!”

寧安也不談原稿的事了,直接對著眾大儒一拱手,當時就腳底抹油,開溜!

“寧師,寧師!”

“再商量,再商量啊。”

可一眾大儒都是老胳膊老腿的,逞口舌之力,難逢對手,碰上寧安這身強力壯的,卻是攔都攔不住。

他們隻能看著寧安揚長而去。

“不成,不能就這般算了。”

“民間再出英才,我等要稟告皇上,請皇上下旨,拔擢寧師為太學祭酒!”

大儒們憤憤跺腳,商量著對策。

......

且不提大儒們的想法。

太學門口。

寧安開溜之後,決定先來看看自家的生意做得怎麽樣了。

饒是寧安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還是遠遠低估了學子們所爆發的熱情。

韓掌櫃帶領夥計們擺下的書攤直接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會兒。

韓掌櫃正在按照寧安給他出的主意,主持拍賣書籍的儀式。

“諸位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書還有很多,都有,都有!”

“我家主公,已經全權把書籍的售賣交給了老朽,老朽保證,諸位都能有書看。”

卻是有書生質疑道。

“這裏人這麽多,可書才多少?”

“我們可聽寧師說了,總共就印了一千三百本。”

韓掌櫃撚了撚著山羊胡,笑眯眯地解釋道。

“是一千三百本沒錯,可老朽什麽時候說,每人都能買一本了?”

學子們更疑惑了。

“老掌櫃何意?”

韓掌櫃笑道。

“既然一人一本不夠分,那就幾人分一本不就好了?”

“幾個人輪著看,也不妨事。”

“我家主公雖意在傳道,可正所謂,道不可輕傳,沒有誠意,沒有誠心可不行。”

有人追問。

“如何才叫有誠意?怎樣才算有誠心?”

韓掌櫃爽快道。

“倒也簡單。”

“價高者得,便是誠意,五人分一本,便是誠心!”

這麽一說,學子們就反應過來了。

“老掌櫃是讓我們五人一夥,湊錢買書?”

“還要價高者得?”

“如此做法,豈不是奸商所為?”

“真是給寧師丟臉!”

韓掌櫃不慌不亂,隻是盯著說話那人冷冷道。

“那你可以不買!”

“古往今來,求道者曆遍艱辛,隻為一解心中疑惑。”

“豈不聞,朝聞道夕死可矣!”

“我家主人雖願意好心傳道,可老朽這個做門客的卻不能賤賣糟蹋了主人心血!”

“來人,記下這人相貌,打聽其姓名籍貫。”

“今後我家主公的書籍,不許賣與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