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6章 貴妃報複!求見皇後!

十三皇子寢宮。

床榻上。

十三皇子寧寬正趴在錦被上,周圍圍著一群宮女,正小心地為他敷藥。

“哎喲,哎喲,你們這群狗東西,輕一點!”

哀嚎之餘,寧寬還不忘發著脾氣。

“母妃,你不是說咱們隻要先去父皇那裏告寧安一狀,他重傷要死的事就不會怪罪到兒臣頭上嗎?”

“可現在呢?”

“兒臣見那小婢養的雜種分明好了,活蹦亂跳的。”

“這下倒好,反而兒臣被父皇給打了三十廷杖。”

寧寬話裏話外,滿是埋怨。

李貴妃亦是惱恨得不輕,啐罵道。

“我兒莫急,這回是母妃大意輕敵了。”

“想著十九那個小畜生整日裏隻會讀書,心思單純,這才疏忽了。”

“卻是沒想到,那個小畜生也是一個隱藏這麽深的人。”

“在你父皇麵前,一步步引我們母子跳進他的陷阱。”

“且讓那小畜生得意幾日。”

“等母妃好好思量一下計策,定要把我兒受到的屈辱加倍奉還給那小畜生。”

然而,寧寬仍是一臉恨恨之意,咬牙道。

“真快要疼死兒子了,母妃你可一定要給兒子報這個仇!”

“十九那個小婢養的狗東西,書真是沒白讀。”

“把心思都用在兒子身上了,害得兒子被父皇責打成這個樣子。”

“兒子的臉麵都沒了。”

“明日還怎麽有臉去上書房讀書?”

李貴妃連忙安撫道。

“我兒放心。”

“這幾日,且不去上書房讀書就是了。”

“母妃一會兒就想個計策,讓那十九和董妃好好吃吃苦頭,給我兒報仇!”

十三皇子寧寬這才消了氣,轉而又得意地邀起功來。

“報仇的事,母妃記著就行。”

“母妃現在還是先想想,準備怎麽獎賞我吧。”

“要不是我在上書房打了十九,母妃怎麽會發現十九也是個藏著奸的?”

“若是再晚上幾年,等十九加冠分了府,豈不是又是一個讀書成材的七皇子?”

“我大哥的對手,怕是又要加上一個了。”

寧寬提起這個,李貴妃眼中有著後怕之色一閃而過,點頭道。

“今日十九那小畜生在你父皇麵前非但不害怕畏縮,反而應對得當,確實不能小覷。”

“是要給我兒記上一功。”

“等你大哥再進宮請安的時候,母妃讓他好好在宮外給你淘換點好玩的。”

“保準你喜歡。”

寧寬顯得很是驚喜,嘿嘿笑道。

“瞧母妃說的,大哥給的東西,我都喜歡。”

“還是外麵好啊,想玩什麽玩什麽。”

寧寬一邊感慨著,一邊暢想起來。

李貴妃倒是沒在意這些。

小兒子雖然年紀不算小,再差兩歲就該及冠了,但自小被她寵著長大,玩心確實大了點。

不過這也沒什麽。

等他大哥登了基,養個富貴賢王的兄弟還不容易?

“該怎麽對付十九那個小畜生呢?”

李貴妃喃喃出聲,陷入了沉思。

稍許後。

一條毒計湧上心頭,李貴妃眼睛亮了起來。

“對,就這麽辦!”

“宮裏皇帝的眼線太多,很多事不好辦,可宮外就不一樣了。”

“董妃的娘家可是一群泥腿子,雖然皇帝封了個小官,但還是好拿捏的很。”

“就先從他們入手,殺雞儆猴!”

......

坤寧宮。

六宮之主,皇後寢宮之所在。

宮門前。

寧安站定,對著負責值守的宮女示意道。

“勞煩通傳下。”

“十九皇子寧安,有要事前來求見母後。”

皇宮大內規矩森嚴,嫡庶有別。

董妃哪怕是生母,可寧安也隻能稱母妃,反而要稱皇後為母後。

宮女一見皇子之尊,連忙行禮問候。

“婢子見過殿下。”

“婢子這便入內為殿下通報。”

宮女轉身入內,而寧安則被其他的宮女請到一旁的偏殿稍歇。

拒絕了宮女上茶,寧安靜坐等待著。

在吩咐完侍女司琴要做的事情之後,他便前來了此處。

目的很簡單。

他在皇帝麵前的分量不夠,他得再拉上個分量足夠的人。

還是那句話。

公道,隻存在於對等的雙方。

如今的自己和李貴妃母子地位相差實在太遠,哪怕鐵證如山,但最後的結果恐怕還會和先前一樣。

皇帝高高舉起,卻輕輕放下,罰酒三杯了事。

畢竟,大皇子一黨的勢力龐大,不是他能輕易撼動的。

所以,他來了這裏。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作為二皇子的生母,皇後就是李貴妃母子天然的敵人。

奪嫡之爭,注定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皇後和李貴妃注定了不可能一直共存。

因此,皇後便是最好的人選!

......

即是皇子來訪,皇後那邊也不會輕易忽視。

宮女很快回轉請寧安入內。

殿內。

寧安見禮之後。

皇後高坐於鳳榻,淡淡發問道。

“十九,今日清晨已經請過安了,為何又來本宮這裏?”

寧安長身而立,拱手笑道。

“回母後,兒臣此番前來,是為母後解憂的。”

皇後挑眉,詫異道。

“解憂?”

“本宮乃一國之母,至尊至貴,哪裏會有憂?”

“好了,十九不要鬧了,快回宮讀書去吧。”

“這兩日你和十三在上書房打架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上書房的先生都告到本宮這裏了。”

“若是不好好讀書,莫怪先生要責罰於你。”

寧安笑著搖頭。

“母後,兒臣雖然年不過十六,可書卻沒少讀,尤其是史書。”

“在青史之上,兒臣從未見過奪嫡之爭是心平氣和的。”

“母後固然品性高潔,與人無爭,可有些人卻未必肯大方相讓。”

“難道母後不為二皇兄憂心嗎?”

皇後眼神一凝,皺眉道。

“你小孩子家家,懂些什麽?”

“不要胡說了。”

“去吧,去吧。”

她當然為親生骨肉二皇子擔憂,但這不代表她隨便就聽信一個還不曾加冠的皇子之言。

否則,和拿小孩子當軍師有何區別?

寧安再次搖頭。

“聽兒臣一言,母後不會有什麽損失,但如果不聽,錯失了機會,母後恐怕後悔也晚了。”

“還請母後屏退左右。”

皇後卻是失笑道。

“人小鬼大。”

“你自己宮裏的宮女都跑到李貴妃那裏攀高枝去了,倒還有心思懷疑本宮宮裏的。”

“放心吧,本宮可不像你母妃那般天真爛漫。”

“這裏站著的,都是本宮心腹。”

然而,寧安卻堅持道。

“請母後屏退左右。”

機事不密則成害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皇後見狀,也不跟寧安一般見識,笑著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本宮也不和你這小鬼頭較勁了。”

“你們下去吧。”

“本宮倒是想聽聽,你這小鬼頭能有什麽辦法解本宮心憂。”

宮女退去。

寧安也是幹脆得很,拱手道。

“啟稟母後。”

“兒臣手中正好有李貴妃加害皇子的鐵證。”

“隻要母後把它交給父皇,必然能扳倒李貴妃。”

“如此,可能解母後心憂?”

皇後聽完,笑了笑,卻是問道。

“十九,你說的是李貴妃讓人傳話太醫院,不許讓太醫給你看病的事吧?”

寧安點頭。

“正是。”

皇後搖頭,歎氣道。

“十九,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但你還是年紀太小,經曆的事情太少。”

“所以,你看待事情,就顯得太天真了。”

“你現在活蹦亂跳的,你讓皇上如何相信你的話?”

“你想的太簡單了。”

麵對皇後的輕視,寧安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隻是意有所指地笑道。

“是母後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李貴妃真正想要謀害的並非兒臣,而是另有更尊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