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7章 事情上了稱,千斤打不住!

“更尊貴的人?”

王皇後不為所動,不耐道。

“你都是皇子之尊,別你尊貴的還能有......”

但話說到一半,王皇後卻戛然而止,她猛然瞪大眼睛道。

“你是說,李貴妃要謀害皇上!”

寧安笑嗬嗬道。

“母後真是聰慧,一點就通。”

“很多事情,不上稱,什麽事都沒有,可一旦上稱稱量起來,什麽事都經不起查!”

說到最後,寧安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王皇後來了興趣,點頭讚同道。

“是這個理兒。”

“那十九,你想怎麽做呢?”

寧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衝著皇帝禦殿的方向拱了拱手,認真道。

“太醫也叫禦醫。”

“需要太醫前來診治的,又何止兒臣這一區區皇子?”

“正如母後所說,太醫院也是給父皇治病的地方。”

“同禦膳房一樣,太醫院同樣是事關父皇龍體康健的要害之地,豈敢疏忽?”

“所以,母後作為父皇發妻,理當派人嚴查太醫院!”

王皇後聞言,很是仔細打量了寧安兩眼,讚許道。

“十九,本宮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想不到,原來一直隻知道悶頭讀書的小家夥竟然不聲不響間有了這份機靈才智。”

小小年紀能有這份謀略著實不簡單,是個難得的人才,就當為兒子寧寶招攬一個左膀右臂了。

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

雖不是一母所生,可身上都流著皇帝的血。

可以一用。

能坐穩後宮六宮之主的位置,王皇後也不是白蓮花。

久曆人心的她,不過須臾間便在心中盤算了一番,下了決定。

“也罷,本宮就幫你這一回。”

“隻是本宮貿然要查太醫院顯得太過刻意,也得有個好的理由才是。”

“不如,十九替本宮想個。”

寧安見說服了皇後,心中便鬆了口氣。

在他的計劃中,最難的就是這一步,既然這一步成了,那事情就算是成了一半了。

沒有功夫多想,寧安獻策道。

“稟母後。”

“兒臣先前所說之事,不就是一個現成的理由?”

“隻需勞動母後派心腹女官前往兒臣宮中走上一趟,便能拿到清查太醫院的借口。”

“至於說辭嘛,也簡單。”

“就說,母後聽聞外朝之事,得聞兒臣身受重傷,便遣人前去探望。”

“隻是恰巧這個心腹是懂些醫術藥材的,認出兒臣所用之藥都是不堪一用的劣藥舊藥。”

“因為事涉皇子,女官不敢遮掩,隻能前來回稟母後。”

“這般,母後便有了清查太醫院的理由。”

王皇後在心中梳理了一下,緩緩頷首。

“不錯,是個周全的好法子。”

不經意間,寧安在王皇後心中的分量又被提了一等。

行事周全,又多謀,小十九是個輔弼良臣。

“那接下來呢?”

王皇後詢問道。

“咱娘倆醜話說在前麵。”

“十九你謀劃李貴妃母子,本宮自然助你。”

“可你要是連本宮也一並算計,就別怪本宮不念你我的母子情分。”

提到這個,王皇後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鳳威彌漫。

聽著王皇後的警告和提醒,寧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母後多慮了。”

“後宮艱險,母後乃是兒臣之靠山。”

“若無母後爭風擋雨,兒臣怕是要成那水中浮萍,任由人風吹雨打。”

“兒臣豈會如此不智?”

王皇後聽完,又盯著寧安的眼睛注視了稍許,見其目光堅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算你這小鬼頭機靈。”

“繼續說吧。”

寧安方才繼續道。

“隻要母後拿到可以清查太醫院的借口,便可借機行打草驚蛇之事。”

“如此一來,李貴妃母子必然受驚。”

“以其母子的作風,難免會做下那等殺人滅口之事,隻要母後派人盯著李貴妃宮中之人,就定然能人贓並獲。”

“李貴妃母子必然受到父皇嚴懲。”

王皇後思忖了一下,疑惑道。

“那如果李貴妃並未派人殺人滅口呢?”

寧安燦爛一笑。

“那就讓事情鬧得更大!”

“太醫院那等地方,什麽醃臢貪腐之事沒有?”

“此次李貴妃指示太醫謀害兒臣之事,就說明李貴妃在太醫院安插的有勢力。”

“如果太醫院的事鬧大,母後隻管把所有事情往李貴妃身上引就是了。”

“有兒臣這裏的鐵證在,李貴妃是說不清楚的。”

“民間有句俗語叫,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最後一句,令得王皇後嫌棄不已,皺眉道。

“十九,這等市井粗俗話,你也學?”

“若是被人聽了去,你要不要挨罰?”

“以後莫要如此了。”

見狀,寧安還能說什麽,老實領訓。

“兒臣,謹受教。”

王皇後滿意地點頭。

“孺子可教。”

“行了,既然計策說完了,就下去做事吧。”

“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是拖延得久了,恐生變故。”

寧安點頭。

“是。”

轉身離去。

......

太醫院。

童老太醫住處,門口。

被寧安派到此地的司琴正抱著一包東西,笑著同老太醫告別。

“多謝老太醫。”

“我家殿下會記得老太醫這次襄助之情的。”

童老太醫卻是搖頭,眼中有著後怕之色。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反倒是老夫要多謝十九殿下援手之情。”

“今日在大殿之上,若無十九殿下開口相助,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那裏了。”

“伴君如伴虎啊。”

“況且,老夫也早看不慣那些太醫院內的醃臢之人。”

“好好的一個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差事,被那些人弄得是烏煙瘴氣。”

“......”

司琴沒有再分辨什麽,隻是臉上帶著淺笑靜靜聽著。

片刻。

童老太醫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歉意道。

“哎,老夫年紀大了,有點囉嗦了,耽擱司琴姑娘時間了。”

“姑娘快回去吧,別耽擱了十九殿下的大事。”

司琴沒有拒絕,認真地叮囑著。

“那我走了,老太醫保重。”

“這幾日,切勿小心。”

“那些歹人行事都是不擇手段的。”

童老太醫擺手催促道。

“姑娘去吧。”

“老夫能在宮中活到這個歲數,可不是白活的。”

司琴離去。

童老太醫搖頭歎了口氣,轉身回房。

“多事之秋啊。”

“看來,等此番事了之後,老夫也該告老還鄉了。”

“且先還了十九殿下的人情吧。”

......

寧安的行動很快,宮中漸漸起了波瀾。

貴妃宮中,一陣慌亂吵嚷。

“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後因為太醫院不肯為十九皇子診治之事而大怒,下令徹查太醫院!”

本來悠閑地側躺在榻上的李貴妃瞬間撐起身子,驚道。

“什麽!?”

“皇後插手了?”

“她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