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法師學徒
"準備戰鬥!"
“我牽製一級魔獸,你們解決妖獸!”沃爾夫岡暴喝一聲,渾身爆發出耀眼的青色鬥氣,提劍迎了上去。
狂風呼嘯,風係鬥氣化作鋒利的風刃,狠狠劈在頭豬的背上,濺起一長串火星。頭豬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舍棄了獵物,紅著眼睛撞向沃爾夫岡。
"這畜生殺傷力太強,我先引走它!"
沃爾夫岡並不硬抗,憑借靈活的身法邊戰邊退,將這頭殺傷力驚人的畜生引向林子深處。
"上!"
庫爾一聲令下,八名騎士侍從拔劍衝向三頭妖獸。
卡利昂見珍妮也抽劍衝出去,連忙拔槍跟在後麵。
布恩正和一頭獠牙豬纏鬥,額頭冒汗,劍招淩亂。這頭妖獸的力量太大,每一次撞擊都震得他手臂發麻。
兩人迅速支援布恩,四人圍攻一頭獠牙豬。
卡利昂長槍如龍,銀光閃爍,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他一槍刺出,直刺獠牙豬的眼睛。
獠牙豬偏頭躲過,卻被珍妮趁機一劍刺中前腿。
布恩精神大振,配合著兩人的攻勢,形成合圍之勢。
卡利昂長槍一抖,銀芒暴漲,精準地封住獠牙豬的喉嚨。
血液飛濺,獠牙豬轟然倒地。
"珍妮你休息一下!"卡利昂喊道。
珍妮剛想說什麽,卻看到卡利昂已經衝向了另一頭妖獸。
卡利昂徹底放開了,身影在戰場上穿梭。
他槍法淩厲,每一擊都直指要害。虎頭吞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血液飛舞,染紅了夜空。
珍妮看得出了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最後一頭妖獸還在頑抗,被三名騎士侍從圍攻。
卡利昂沒有停留,提槍朝沃爾夫岡那邊靠攏。
一級魔獸和沃爾夫岡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獠牙豬的身上布滿了劍痕,鮮血淋漓,但它的凶性反而更盛。沃爾夫岡的風係鬥氣消耗了不少,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法術之手!"
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巨型獠牙豬的四肢。
獠牙豬的動作一滯,憤怒地掙紮。
就是現在!
卡利昂抬手,掌心泛起橘紅色的光芒。
火球術!
拳頭大小的火球呼嘯而出,正中獠牙豬的側腹。
焦糊的氣味彌漫開來。
"嗷嗷嗷!"
獠牙豬痛得嗷嗷直叫,身上的皮毛被燒焦了一大片。
卡利昂沒有停手,又是兩發火球術接連轟出。
"轟!轟!"
獠牙豬的身上多了幾處焦黑夾雜血液的傷洞,被打得暈頭轉向。
“驚恐術!”
他趁熱打鐵,釋放了一個低階精神法術。
無形的精神波動擊中魔獸,那畜生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恐懼。
這畜生想跑了。
沃爾夫岡抓住機會,風係鬥氣狂湧。
"風速之痕!"
淡青色的鬥氣斬過,獠牙豬的兩條後腿被齊齊斬斷,鮮血噴湧而出。
它轟然倒地,發出淒厲的哀嚎。
沃爾夫岡身形一閃,劍鋒直刺獠牙豬的心髒。
一級魔獸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沃爾夫岡長出一口氣,收劍入鞘。
“小子,可以啊。”他看向卡利昂,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許。
沃爾夫岡收劍入鞘,淡青色的鬥氣光芒緩緩消散。他渾身上下沾滿了豬血,腥氣撲鼻,左臂袖口被獠牙豬的利齒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青紫的淤傷。
卡利昂更慘。
他身上的衣袍被鮮血浸透,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腰間那杆虎頭吞刃槍斜挎在背後,槍杆上沾滿了碎肉和骨渣。
卡利昂的金色頭發被血液黏在臉上,配上那張帥氣的臉,竟有種邪異的美感。
兩人並肩走來,活像從修羅場裏爬出來的殺神。
"英雄啊!多虧兩位出手相救,不然我和我師妹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伊利丹聲情並茂,就差跪下來磕一個。
一個聲音從傳來,卡利昂看見那個綠發竹子男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拉著那個精致少女走了過來。
"兄弟,你也是法師學徒嗎?"
卡利昂脫下染血的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
"算是吧。"他隨口應道,拎著衣服朝河邊走去,"我去衝個澡。"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旁邊的少女瞬間雙頰飛起兩片緋紅,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退開一步,拉開了與竹竿青年的距離。
珍妮這時候跑了過來,"卡利昂,你沒事吧?"
她關切地看著卡利昂,眼神裏滿是擔憂。
卡利昂衝她打了個招呼,"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
她的外袍在剛才的戰鬥中不知何時鬆脫,此刻在火光下,凹凸的線條若隱若現,散發著少女獨有的青春氣息。
竹子男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腳下極其自然地往旁邊挪了三步,徹底拉開了與那位三無師妹的距離。
他剛想端起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上前搭訕,肩膀上猛地一沉。
兩隻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卡利昂和庫爾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眼神冷颼颼地盯著他。
“怎麽回事,這股濃烈的殺氣”,剛邁出去的半隻腳硬生生縮了回來。
卡利昂從左邊勾住他的脖子。
"兄弟,"卡利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和得像在哄小孩,"走,哥帶你去河邊衝個澡。"
他笑眯眯地說道,"正好我也想好好‘疼愛疼愛’你。"
"我……"
"走吧,別客氣。"
伊利丹被架著往河邊拖去。
一刻鍾後。
兩人帶著一身水汽回到營地。竹子男的神情變得極其低沉,腦袋耷拉在胸前,神情低落。
青年淡淡搖頭,眼神空洞地看著跳躍的火苗,嘴裏嘟囔著“不公平”,“憑什麽”,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
篝火旁,那位叫梅芙的少女正低聲吟唱,手掌泛起柔和的白光,用治愈術給受傷的衛兵做簡單處理。
看向竹子男,隨口問了一句:“他怎麽回事?”
卡利昂:“沒事,可能受到什麽打擊吧。”
營地中央,篝火燃得正旺。
珍妮已經重新裹緊了袍子,幾名衛隊成員正用剝去皮毛的獠牙豬肉串在木棍上,架在火上燒烤。
橘紅色的火舌舔舐著木柴,發出劈啪的聲響,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