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第一女捕

看到伏猙那血汙都難掩邪魅俊逸的麵孔,虞鳳吟自然不會將這個突然出現在院子裏一看就很可疑的帥哥交出去,而是悄悄留下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伏猙的功夫雖然不一定比得上邵玦,但畢竟是邪教教主,甩開普通的錦衣衛還是可以的。

所以雖然身上帶傷,仍能連夜逃到西城,下意識地跳進了一個看著還算順眼的院子裏。

而後就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入眼就是一張明豔動人的麵孔,看到他醒來後驚喜又嬌俏地說:“你醒了?”

伏猙眼神狠厲,盡管他一見到這女人就有種莫名的好感,可也沒能蓋過他天生的警惕,運功戒備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虞鳳吟看他這副模樣卻隻覺得可愛,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難道她想對他做什麽,他還有反抗之力不成?

她傾身上前勾住男人的下巴,輕鬆化解對方有氣無力的反抗招式:“安心養傷吧,我若想害你早就把你扔到大理寺門口了,哪還會等你醒過來?”

伏猙垂眸,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更驚訝於眼前這柔若無骨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不由抿了抿唇,卻仍舊沒有放鬆警惕。

虞鳳吟輕笑一聲,知道對付這種男人不能太操之過急,便放下湯藥道:“那你自己喝藥,我照顧了你一夜,困死了。”

說罷,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背影那叫一個妖嬈婀娜。

伏猙聽她真的走了,屋子周圍也沒有任何人看守,擺明了任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原本的反抗心理驀地就消了不少。

他忍痛走下床,端起藥碗聞了聞,又拿銀針試了試,確實不像有問題的樣子,便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許久之後,他沒有任何異常,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傷都沒那麽疼了,這才徹底放下戒心。

於是乎接下來幾日虞鳳吟來送藥,他也不再渾身是刺,偶爾還能跟她閑聊幾句。

也由此,他發現虞鳳吟和他見過的其他女人全都不同,她大膽熱情亦正亦邪,渾身充滿了謎一樣的魅力,讓人不由被她吸引並深陷其中。

虞鳳吟自然也能察覺伏猙的變化,她就知道,隻要她有意,沒有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付疏那個畜牲除外。

這邊兩人漸入佳境,那邊調查重明教也有了極大進展。

“重明教新教主名叫伏猙,乃是老教主的養子,據說他登位的過程並不光彩,逼得老教主含恨而終。”派出調查的錦衣衛匯報道:“上位後,他便大肆宣傳教義擴張版圖,如今湘西多地已全部淪陷,隻是還沒查出他擴張版圖這人力物力是哪來的。”

邵玦冷哼一聲,還能是從哪來的,江南巡撫牽扯出魏十安,魏十安又暴露出了重明教,隻怕水患的賑災銀有不少都流進這邪教的口袋了。

他目色深沉,想到水患中流離失所的百姓,恨不得單槍匹馬殺到重明教老巢,把他們官匪勾結的證據都扒出來。

但是他不能,錦衣衛雖然被傳得橫行霸道,也確實比普通衙門多些特權,但也不能完全不按章程辦事,否則就算皇帝力保,也無法長存於廟堂。

是以證據要找,但也不能得罪地方教派,免得引起民憤。

正待邵玦思索兩全之策時,付疏突然開口,有些氣弱地說:“或許,我知道伏猙在哪。”

原劇情中,虞鳳吟救了身受重傷的伏猙,與他結下了不解之緣,後伏猙憑借其特殊身份背景再加上神出鬼沒的身手,幫虞鳳吟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當日去魏十安家裏奪圖騰的便是伏猙,正好邵玦也在,將他重傷,如果劇情沒錯的話,接下來他就要被虞鳳吟救了。

這樣一來邏輯果然通順了許多,畢竟能傷了邪教教主的,也隻有邵玦這樣的高手了。

而之所以有些氣弱,是她不確定現在事情走向和上輩子會不會相同,畢竟虞鳳吟風風光光進六扇門的事已經被她攪黃了。

邵玦挑眉:“你?”

付疏輕咳一聲,麵上淡定道:“昨日路過虞捕頭府上,看她好像慌慌張張地埋了些東西,屬下一時好奇挖出來看了看,是件血衣。”

“隻是好奇?”邵玦不相信地問。

付疏又咳一聲,義正言辭地點了點頭:“沒錯。”

看著她昂首挺胸的模樣,邵玦心中覺得有趣,唇角也微微勾起:“嗯,那就是吧。”

什麽意思?這是反諷沒錯吧?

付疏眨眨眼,看到他唇邊的弧度後,偷偷地瞪了他一眼。

邵玦不再逗弄,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樣子道:“帶路。”

付疏便也正色起來,希望劇情的力量強大到不會被她影響,虞鳳吟也不會因為一點打擊就對美男失去興趣。

她猜是不會的。

事實證明她猜得沒錯,她和邵玦到達虞鳳吟家時,她那間廂房裏的確有人。

兩人顯然被錦衣衛的突然到訪嚇到了,虞鳳吟臉色微白,她還沒在京城站穩腳跟,絕對不能讓人抓到錯處。

好在伏猙機靈,聽到人來就飛身出窗,幸虧他這幾天修養得好,功力也恢複了個七七八八,否則隻怕要命喪於此。

卻不成想,邵玦早就命人布下天羅地網,對方前隻腳剛踏出窗子,偌大的漁網就兜頭飛來,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根本沒機會賣出第二步。

“大膽虞鳳吟,竟敢窩藏朝廷重犯,你可知罪?”邵玦正義凜然道。

虞鳳吟卻不認罪:“什麽朝廷重犯?我不知你在說什麽。”

這時手下正好將伏猙“打包”帶到邵玦麵前,邵玦示意手下將其扔到地上:“此人妄圖強搶重要證物,失敗後負傷逃跑,如今出現在你的院子裏,病好了大半,還說不是窩藏罪犯?”

虞鳳吟依舊不慌,隻是心疼地看了伏猙兩眼,理直氣壯地質問邵玦:“你說他是朝廷重犯,可有證據?總不能仗著你官大就顛倒黑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