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臨行前,葉廷恩秉退眾人來到付疏房中,看著一身紅裝的她,深情款款道:“蘇蘇,我心中永遠有你的位置,成大業之日,便是你我有情人成眷屬之時。”

付疏心中冷笑,麵上卻做出一副為情所傷的模樣:“您和有情人早成眷屬,我也將名花有主,還請王爺慎言。”

“我以為你明白的,荔兒,隻是像你罷了。”葉廷恩故作傷神道。

這話付疏倒沒反駁,畢竟這男人之所以看上付荔,還真是因為柔弱單純的付荔像極了曾經的她。

說白了,他喜歡的並不是具體的某個人,而是一個柔弱清純讓人充滿保護欲的弱女子形象而已。初遇時的原主可以,現在的付荔可以,以後遇到了更加美麗更加依賴他的女子,也同樣可以。

不過付疏並沒有戳破他的虛偽,太早鬧僵反而容易打草驚蛇,一旦無法一招製敵,葉廷恩這種人就很容易有起死回生的辦法,後患無窮。

更何況,現在撕破臉,戲就不好看了。

隻見她將頭別到一邊,神色似有幾分動容,最後卻隻咬牙道:“你既然招惹了荔兒,便要好好待她,若讓我知道你負了她,我定不會對你客氣。”

“我就知道你仁善,心裏還是念著她這個妹妹的。”葉廷恩鬆了口氣:“往後可不要置氣了,姐妹之間哪有什麽解不開的結?荔兒這幾日……著實消瘦了不少。”

付疏冷哼:“你倒是掛記她。”

她就說打那日付荔回去告狀之後,怎麽不見狗男人來替她出頭,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呢。

葉廷恩從她的話中聽出醋意,唇角明顯地勾了勾,又自以為情深意重地說:“你心中記掛她,我不想你有後顧之憂。”

被他這德行惡心得夠嗆,再說下去,苦的隻能是自己,付疏便垂眸抿起了唇不再言語。

葉廷恩卻以為她是被自己說服了,暗中沾沾自喜的同時,對自己的計劃又多了幾分把握,目中難掩壯誌雄心。

而後像才察覺出不妥似的,彬彬有禮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來這已經是於禮不合,若非放心不下你,我本不該來的。你且安心準備,若褚硯西敢虧待你,隻管回來,本王給你撐腰!”

說罷,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付疏,等待對方的感動回應。

付疏也果真沒讓他失望,紅著眼眶將他送走,那眼中含淚的模樣讓他不禁恍惚,仿佛回到了剛認識她的那段日子。

卻不知他眼裏對他情深不悔的人,在他走後就換了一副模樣,什麽眼淚嬌羞深情留戀通通消失不見,惟剩通身的氣定神閑。

婚禮的流程繁瑣莊重,光是從永安王府到攝政王府的轎子就走了許久,一路正襟危坐不容差池,再加上冗長的拜堂行禮,入洞房後又要扛著鳳冠霞披端坐許久,饒是付疏也不禁有些肩酸。

她時刻記得自己扮演的是嬌弱無害的妹妹,自然不可能大膽到不顧禮數自行掀開蓋頭休息,大吃大喝。

好不容易到了吉時,攝政王一身酒氣進了洞房,揮退喜婆丫鬟,拿喜秤挑開了紅蓋頭。

入目是一雙桃花美目,因著酒氣的關係,眼尾有些微微泛紅,鼻梁很直很挺,薄唇勾著漫不經心的弧度,看起來有幾分多情。

京中人都說攝政王麵若好女,如今看來果然是個唇紅齒白的俏兒郎。隻可惜大欽朝更流行男子偉岸英武的審美,像葉廷恩那樣才是帥哥,並不能充分欣賞眼前這位的精致俊俏。

見她盯著自己看,褚硯西眯了眯眼:“怎麽,幾日不見,不認識本王了?”

他的嗓音不高不低,拖著微長的尾音,有種矜貴又華麗的感覺。

原主的確未曾見過攝政王,不過付荔見過,她便不能實話實說,隻是嬌羞地低下頭,一副不敢多言的模樣。

褚硯西見狀也沒追究,轉身將桌子上的酒杯遞到了她手裏。

付疏接過酒,他便不客氣地拉過她的手與自己交錯,挑眉道:“看什麽,喝酒。”

葉廷恩口中的攝政王,暴戾專政唯我獨尊,和眼前這個灑脫不羈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付疏心中冷哂,狗男人嘴裏果然沒有一句準話。

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紅唇變得晶瑩水潤,嬌俏的臉蛋似乎更媚了幾分。

褚硯西盯著她看了半晌,而後自顧自地脫起了衣服:“夜深了,安置吧。”

付疏目色微閃,在原劇情中,或許是被檢驗者付荔的光環作祟,褚硯西新婚夜並沒有碰原主。直到後來他認清自己所愛之人就是原主而非付荔後,兩人才真正在一起,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被檢驗者眼裏的大反派。

原本沒覺得有什麽,可現在自己經曆起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雖然不是個保守的人,但跟第一次見麵的男人發生關係,怎麽說也還是沒法適應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褚硯西輕笑一聲,翻身上榻的同時直接將她壓倒在**,眼中閃過帶著戲謔,似乎在期待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付疏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哪怕臉上眸中都染了酒氣,變得潮濕紅潤,可她的神色,卻始終從容。

褚硯西又是盯著她看了許久,好半天才笑出聲來,笑聲爽朗:“有趣,真有趣。”

酒氣噴在付疏臉上,竟意外的並不難聞,隻熱乎乎的。

他翻身躺到床榻裏側,閉目養神或是在醞釀睡意,嗓音微啞,帶著幾分性感:“為夫不勝酒力,娘子自行收拾收拾再睡吧。”

付疏心中鬆了口氣,也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是太渴了,看著他紅色裏衣下露出來的喉結和鎖骨,她竟可恥地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眼前之人相貌體態都可謂是老天爺的傑作,就連那凸出的喉結都生得比旁人好看,再配上他那一身的隨性恣意,端得是有種莫名的性感意味。

察覺自己一直盯著對方瞧,全然不是普通姑娘能做出來的事,付疏連忙收斂,若無其事地起身下床,脫去一身的繁瑣。

卻不知,背後的某人,唇角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