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三十一章 要有心理準備

溫怡走進客廳時,溫家人都在,甚至包括張雅琪。

恍惚間,溫怡覺得自己是那個外人。

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目光慢慢的落在殷瑾瑤身上。

殷瑾瑤看著她的模樣,強裝鎮定:“你不在醫院好好待著,跑出來做什麽?”

她又看向程雋:“她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要是出點意外……”

“那不是正如了母親您的願?”

溫怡平靜的打斷她的話,讓人聽不出喜怒。

頓時,整個客廳安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連呼吸都輕了。

溫怡嘲諷般的看著殷瑾瑤:“媽,怪不得張雅琪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原來真的是你在背後撐腰。”

殷瑾瑤皺眉:“我是你媽,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現在馬上回醫院去。”

“我不回,我隻問你,網上的是真相嗎?”

殷瑾瑤緊繃著唇,她看著溫怡,眼底劃過一絲失望:“隻因為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所以你就懷疑我?”

“你對我就半點信任都沒有嗎?”

溫怡看著殷瑾瑤閃躲的眼神,心裏拔涼一片。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聲音發顫:“媽,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網上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客廳裏死寂一片。

張雅琪下意識往溫愈身後縮了縮。

溫愈皺眉看了他一眼,眼神冷下來。

溫父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一個字。

殷瑾瑤的臉白了又白。

溫怡的目光她避不開,可她沉默著,完全無法反駁。

溫怡嗤笑,突然就明白了答案。

她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晃,心髒疼的厲害。

程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身體。

溫怡看著殷瑾瑤,眼淚奪眶而出。

她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媽,你是不是真的這麽恨我?恨到不惜毀掉我的人生,也要算計我?”

恨到要讓程雋的心血付諸東流。

恨到要用綁架這種極端的方式,逼她走上絕路。

聞言,殷瑾瑤猛地抬起頭,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心疼,有愧疚,唯獨沒有後悔。

她也不狡辯,隻是深吸口氣,聲音冰冷:“是,都是我做的。”

溫愈怔住:“媽,你真的瘋了嗎?”

殷瑾瑤隻是看著溫怡,問她:“都是我做的,現在你要把我送進監獄嗎?”

溫怡沒有說話。

殷瑾瑤繼續道:“我不想讓你待在科研院,也不想讓你和溫愈走的太近。”

“我當年騙你說是程家出了事,又去求程雋娶你,其實是溫家出了事。”

“是溫家資金鏈斷裂,差點撐不下去!我就是為了綁住程家這棵大樹,也是為斷了溫愈的念想!”

“我本來以為這樣就夠了,可誰知道,溫愈竟然動了搶婚的念頭!”

殷瑾瑤看著溫怡,聲音慢慢沒有什麽底氣:“我沒辦法,隻能逼著他出國,讓他五年之內不準回來!”

溫怡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原來當年的聯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的嘴唇哆嗦著:“那……那張榕綁架我,也是你安排的?”

殷瑾瑤的眼神黯淡了幾分:“我本來不想這樣的。”

“我隻是想借著這件事,逼溫愈娶張雅琪。”

她瞥了一眼縮在溫愈身後的張雅琪。

“張雅琪懷了溫家的孩子,有她在,溫愈就再也不會想著你了。”

“我本來都安排好了,張榕隻要演一場戲,嚇唬嚇唬你就行,誰知道他不按約定行事,竟然真的對你動手,讓我功虧一簣!”

溫怡聽著這些話,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原來這麽多年,她活在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裏。

原來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母親,心裏藏著這麽多惡毒的算計。

她看著殷瑾瑤,眼淚洶湧:“媽,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可是不等殷瑾瑤說話,溫怡雙腿就微微發抖,肚子裏突然傳來劇痛。

一股溫熱的**順著腿彎滑落,溫怡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的攥緊了程雋的手臂,臉色蒼白:“程雋,程雋……羊水,好像破了……”

溫怡有些害怕的看向程雋。

預產期明明還有段時間,怎麽會突然就要生了?

程雋的臉色瞬間大變,隻剩下極致的慌亂。

他不敢貿然動溫怡,先讓她平躺在了沙發上,溫愈迅速從家裏找了擔架。

程雋熟練的幫溫怡鎮痛,一邊握著她的手:“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他低頭看著溫怡蒼白的小臉,心髒疼的喘不過氣。

溫父也慌了神。

殷瑾瑤僵在原地,看著溫怡疼得蜷縮,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身體晃了晃,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張雅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不自覺地護著自己的肚子,眼神裏帶著幾分驚懼。

溫怡疼得說不出話,隻能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意識都開始模糊。

“程雋……我疼……”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程雋的眼眶瞬間紅了,他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我知道,我知道,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很快,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留下溫家老宅裏一片死寂。

殷瑾瑤看著空****的門口,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

溫父看著她這幅樣子,失望地搖了搖頭,長歎一聲:“你啊……你都做了些什麽!”

客廳裏隻剩下張雅琪的呼吸聲,她看著殷瑾瑤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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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怡很快就被送進了手術室。

走廊裏,刺目的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

手術室裏,溫怡的頭發黏在臉頰上,狼狽不堪,她不斷的叫著程雋的名字。

醫生努力糾正她的呼吸,讓她盡量保存體力。

而手術室外,程雋焦急的來回踱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誰是溫怡的家屬?”醫生急切的道,“產婦現在大出血,需要立刻進行急救,麻煩簽一下字!”

程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快步上前,接過那張紙,指尖控製不住地顫抖,連筆都握不穩。

病危通知書上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大出血……是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和孩子……會不會有事?”

醫生:“我們會盡力搶救,但產婦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程雋怎麽可能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