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三家滅門案結案
曾順給他們買的火車票是第二天一早的。
這次他親自出馬,跟司機一起把梁垣雀跟莊佑傑給送到了火車站。
昨天明明喝的爛醉如泥,今天還能一大早爬起床來,並且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裝有極感歎人家曾老板這樣才叫真正的酒量好。
曾順給了他們一個大背包,裏麵裝滿了關中特長,算是給他們的禮品。
而且人家曾老板不愧是能幹大生意的人,麵子上的禮數做的非常周全,每一份給梁垣雀準備的東西,都給莊佑傑準備了一模一樣的一份。
隻有一件東西,是他在車站送站台上單獨給梁垣雀的。
那是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雖然被保存的很好,但還是沒能完全抵抗住歲月,邊角處已經發黃。
照片上是兩個小男孩,年長一些的那個微笑著,年紀小一些的男孩則是有些驚慌。
“小少爺,咱們還會再見麵嗎?”
梁垣雀收起照片,輕歎了一口氣,“也許吧。”
“那我可得好好活著,”曾順笑了笑,“我還得再見你一麵嘞。”
曾順如今已經年近花甲,他的人生別說下一個五十年,就是能有下一個十年就算幸運的。
火車鳴著笛駛進了車站,梁垣雀把裝滿東西的背包交給莊佑傑背著,在列車員的指引下踏進一等車廂。
火車緩緩發動,曾順的身影逐漸被甩在後麵,直至再也看不見。
梁垣雀其實心裏清楚,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有機會再見了。
莊佑傑好奇的湊到他身邊,看到了他手裏一直捏著的照片,
“嗯?這倆小孩是誰啊?還挺可愛的。”
梁垣雀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在座位上做好,看著他手裏的碩大的背包說,
“趕緊打開看看唄,我知道你好奇很久了。”
莊少爺這人就是好哄,立刻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背包裏,“啊哈,你怎麽知道我一直在好奇,剛剛當著人家曾老板的麵又不能直接打開看。”
反正一等車廂裏空間非常開闊,乘客也不多,他樂嗬嗬的把裏麵的特產倒出來開始清點。
趁他注意力被吸引住的時候,梁垣雀把曾順給的照片放進了背包裏,跟梁垣鶇寫的那兩封信放在了一起。
輾轉了近一個月,他們終於又回到了柳城,但可惜莊佑傑還沒在家裏待夠,就到了學校開學的日子。
出發之前,莊老爺又催他今年趕緊找個對象,不論家世人品,隻要是個姑娘他就認了。
莊佑傑一聽就失去了戀家的心情,趕緊逃一般的坐火車回學校去了。
梁垣雀跟他回去,依舊給他做助教。
眼看這一個學期又要過去,天氣又熱了起來,梁垣雀竟然一個案子都沒有接到。
嚴格來說,是沒有什麽正經的案子找他。
這一個學期的時間裏,他沒少承接各路人送來關於找貓找狗找小孩的案件,都是平均都用不了他半天時間就能解決的那種。
“是不是因為我在學校裏般的兩個案子都是找失蹤學生,讓大家誤會偵探的工作就是找東西?”
在有同學請他幫忙找被風吹走的褲衩之後他終於忍不住跟莊佑傑抱怨。
“但這確實也屬於偵探的工作啊,而且人家找褲衩的同學還承諾給你八塊錢呢。”莊佑傑樂的不得了。
“我本來要十塊的!這臭小子竟然敢跟老師討價還價!”
這一天,梁垣雀正在宿舍樓下煎藥,他本來一直是送去食堂後廚請廚師幫忙的,校長聽說後就特批讓他自己在宿舍樓下砌了一個露天小火灶。
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衝他走過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莊老爺。
“咳,小雀啊,莊佑傑幹什麽呢?”
因為莊佑傑管他叫阿雀,莊老爺便隨著他一直叫梁垣雀“小雀”了。
聽著就像是長輩對待一個熟悉的孩子一樣,所以梁垣雀並不抗拒。
“啊,他現在應該正在跟幾個女孩子在一起。”梁垣雀一邊給爐灶扇著風一邊說。
莊老爺乍一聽很驚喜,可仔細一想就不對了,
“跟一個女孩子相處我到還能理解,跟好幾個是什麽意思?這渾小子可不能學拈花惹草那一套啊!他在跟人家女孩子幹什麽?”
梁垣雀想了想說,“呃,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在罵人家。”
事情還得從昨晚說起,蘇清玲跟林漪還有同班的幾個女生最近對化學很感興趣,竟然順走了實驗室裏的器材回宿舍偷偷“煉製”化妝品。
她們聚集在蘇清玲跟林漪的宿舍裏,結果嘛當然是把她們宿舍給點著了。
昨晚看到宿舍裏的火光,以及聽到女孩子們的尖叫,學校老師們都快嚇瘋了,有一個算一個的跑進去滅火。
好在是火勢並不大,隻燒著了宿舍裏的寫字桌,最後被梁垣雀用一個洗腳盆潑了一盆水過去澆滅了火苗。
雖然沒有人員受傷,隻損壞了一張桌子,但這事兒仍舊是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學校讓帶班老師一定好好教訓她們一番。
蘇清玲的班主任是趙老師,他脾氣這麽軟哪裏會教訓人,便請了個“代罵”莊佑傑過去。
這會兒已經過去大概有半個小時了,估計得有哪個女孩子已經被罵哭了。
梁垣雀把莊老爺先帶去了莊佑傑的宿舍,自己則去辦公室叫人。
他過去的時候,辦公室裏有兩個女生在抽抽搭搭的哭,蘇清玲在跟莊佑傑對著幹。
真是意料之中的畫麵呢。
蘇清玲一見他來,立馬就閉嘴低頭,開始裝淑女,氣的莊佑傑快要暈厥過去。
梁垣雀讓他先放了這些女孩子們,告訴他莊老爺來了。
莊佑傑聽到自己老爹就是身軀一震,“不是,他突然來幹什麽?”
往常莊老爺要是想來學校看他,都會提前給他打電話通知。
這次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就突然殺來了。
莊佑傑警惕的問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害怕老爹直接帶來一個姑娘讓他相親。
“確實是一個人來的,聽說隻帶了一個司機在學校外麵等著呢,”梁垣雀道,
“不過你爹讓我轉告你,這次真的是有大事找你,你不能再以學校裏的工作忙推脫。”
莊佑傑內心咯噔一下,難道是家裏出什麽事兒了?
「我知道這一卷特別短,畢竟沒有疑案發生,而且刪改了重回梁垣家的情節,感覺對梁垣雀太殘忍了。
下一卷就重新開始關於案件的推理,過去的事情就暫時忘掉他往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