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319章 瓦崗瓦解

“金堤關守將裴仁基早就與徐世績有約定,至於洛口倉的柴孝和則是北齊舊人,偃師的房玄藻則是房家嫡子,他們兩個由我出麵聯絡,也已經說定了。”

房彥謙眼睛一閃,“行之,早點收拾完李密,你就去對付李淵那個婆婆臉吧,東都洛陽交給我來就行了。”

聽房彥謙這麽說,張恪輕輕跪倒在地,“嶽父大人,多謝你為國為民做的這一切,張恪永遠銘記在心。”

“我奔波了一生,為的就是光複北齊,可是我現在明白,不管是北齊還是隋周,隻要是為了老百姓,就是好朝廷,我有些累了,你找個帳子我休息一下,房蘭我給你帶來了,以後就讓她在你身邊伺候吧。”房彥謙促俠一笑,走出了房門。

張恪探頭看看他走出去了,這才上前一把抱住房蘭柔軟的身子,“蘭子,有沒有想我?”

“想你個頭,一天到晚連封信都不寫,我還以為你被那幾個小妖精給迷得魂都沒了呢。”房蘭嘴裏惱著,小腦袋卻早就靠在張恪胸前。

張恪突然心中一動,“蘭子,你相公好長時間沒有那個,咱們敦倫一下吧。”說著抱著她就往後帳走。

房蘭嚇了一跳,“壞蛋,現在還是白天!還有啊,你不是吃了那什麽君子丸,你還行嗎?天哪,你多長時間沒那個了?相公,你饒了我吧,等姐妹們湊齊了再敦倫吧,我一個人做不到啊。”

第二天,張恪親自帶兵把金墉城給圍上了,李密已經得到消息親自登上了城頭,他也想看看張恪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是在一年的時間裏,平定了各路反王,把他壓得抬不起頭來。

“魏公,一向可好?”張恪衝著李密一抱拳,“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張恪小兒,你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必將遺臭萬年。”打嘴仗,李密不輸。

張恪哈哈一笑,“魏公,誰遺臭萬年史書自有公斷。我介紹幾位朋友給你認識一下,想必你也不陌生吧?”

隨著他的話音,原來藏在旗號後的幾個人依次拍馬上前。

李密初時還以為他在玩什麽把戲,可是很快他就瞪圓了眼睛,看著出現在張恪身邊的裴仁基、裴元慶、柴孝和、房玄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公,現在除了金墉城,其他各個城池都已經被我拿下來了,你何必做此無謂掙紮,不如早日開門投降,我保你榮華富貴。”

張恪抬頭看著李密,“至於你去年設伏陷害我父帥的事情,也可以不提了。”

李密看著張恪身邊的幾個人,不由大怒,“裴仁基,你果然早有叛心;柴孝和,枉我如此信你;房玄藻,你這個人麵獸心的東西……你,你們……”

看著城外旌旗招展,盔明甲亮,士氣如虹,李密突然間覺著這一切都是那麽好笑,自己苦苦奔波半生,最後竟然落了個眾叛親離,不由萬念俱灰,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原來如此,不過如此,還能如何……”李密的金墉城的城頭上嘶聲狂笑著,突然間一股血箭迎著明媚的陽光衝口而出,映出一道別樣的彩虹。

一代梟雄李密在笑聲中結束了他奔波勞碌的一生,也結束了他眼高手低的一生,金墉城的大門哄然洞開,瓦崗軍徹底成為了曆史的名詞。

張恪令人將李密以國公的規格收殮起來,擇地厚葬,也算是給了他一個體麵的下場。

河南全境隨著李密的死去而變得寂靜起來,瓦崗眾將領紛紛請降,賈務本帶著齊郡兵馬依次接收各郡縣,很快除了東都之外的河南全部歸到了秦王府名下。

東都城裏依然很安靜,像是睡著了一樣,張恪讓侯君集配合魏征和賈務本,率領本部兵馬和裴仁基、柴孝和、房玄藻等原瓦崗將領及其屬下,繼續把洛陽城團團圍了起來,靜等東都城內做出自己的選擇。

張恪率領徐世績和長孫無忌,渡黃河過河內郡經軹關道直插西冷關,這才發現李二已經撤走,隻是誰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對崔黑娃勉勵一番之後,張恪率部出兵占領絳縣,正式吹響了向李家父子宣戰的號角。

與此同時,程咬金正在加速趕過來,羅士信則轉道井陘再次奔往太原,秦瓊剛剛出了長安不久索性直接轉道龍門關,準備從龍門關渡河作戰。

李家父子現在控製著河東郡、絳郡、臨汾郡、文城郡、龍泉郡,其中河東郡城仍在屈突通手中,絳郡則有張恪出兵絳縣,臨汾郡北麵的門戶霍邑在王德仁手中,文城郡的龍門秦瓊已經開始渡河,而擅長山地作戰的單雄信鹽丁營已經自西河郡侵入了龍泉郡。

張恪注視著地圖,他在尋找李世民,隻要能夠找到他,剩下的李家人完全沒有任何威脅。

獨孤開山傳來的消息表明劉政會已經趕到了西北,正在拚命地擴充力量,手段極為慘烈,幾乎瘋狂的行為很快在西北獲得一席之地,李世民不在那裏,他肯定還在河東。

長孫無憂最近心神不寧,自從張恪出兵之後,她茶飯不思,整個人越發消瘦。

李秀寧雖然忙於軍務,卻不得不每天抽出時間來陪著她,生怕她有什麽閃失。

花大娘悄悄地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李秀寧相信她的離開肯定跟史萬寶有關。

李秀寧把長孫無憂瘦小的小手合在自己手心裏,“無憂,你有什麽心事跟我說啊,咱們是舊相識,現在又都是張恪的女人,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長孫無憂咧嘴一笑,“姐姐,我真的沒有什麽心事,隻是擔心他,也擔心我哥,飯我還是吃一些的,隻是吃不多。你別看我瘦,可是我的手心是熱的,你摸摸看。”

“知道你改變了體質,可總是要多吃些飯啊。”李秀寧拍拍自己的胸脯,“你看我多壯實,以後我要給張恪生十個八個的。”

“不羞,哪有說這個的。”長孫無憂瞪了李秀寧一眼,“現在戰況如何,張恪現在在哪裏?”

自從她不好好吃飯以來,李秀寧就不再讓她看各地的戰報,以讓她蓄養精神。

“瓦崗軍已經完了,東都洛陽圍起來了。”李秀寧點點頭,“現在整個天下隻剩下河東了,現在張恪、徐世績、秦瓊、羅士信、屈突通、單雄信、程咬金他們都帶兵到了河東,估計也堅持不了幾天了。”

“這麽快?”長孫無憂吃了一驚,“江都那邊怎麽樣?”

“江都那邊有來護兒、獨孤盛兩位將軍,還有父帥在坐陣,據說皇上正在準備禪讓文書,要把皇位禪讓給張恪呢。”

李秀寧嘻嘻一笑,“不過有個條件,他讓父帥和來護兒將軍以後要帶兵陪著他,到全國各地去遊山玩水,逍遙度日呢。”

說到這裏,李秀寧眼神一轉,露出十分八卦的神態,“我可聽說了,北疆的義成公主不是皇室的宗女,是當年皇上在江南時的戀人叫什麽小蝶的,帶回京城養在宗室家裏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當成皇室宗女嫁到突厥了。

不過據說當今皇上夠意思,他安排了人貼身保護小蝶,並把兩個人的關係告訴了啟民可汗,這才保住了小蝶的清白。

後來皇上巡視草原,小蝶假托看望蕭後的名義去探望皇上,兩個人這才在一起了,然後就有了身孕,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如意公主。

第三年孩子稍大之後,啟民可汗親自來長安向皇上祝賀,順道把如意公主送到了皇宮裏,假說是某位後妃生的,一直養在蕭後名下。”

長孫無憂搖搖頭,“姐姐,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信更不要傳,事關皇家和如意公主,傳來傳去的不好聽。”

“你怕什麽?人家皇上都不怕,聽說他已經派人到草原上,要把義成公主也就是小蝶接到江南,與蕭後一起生活呢。”

李秀寧嘻嘻一笑,“沒想到咱們那位小如意公主身世還這麽複雜呢,不過也好,要不然張恪也得不到這麽多支持,聽說皇後當初把傳國玉璽都當嫁妝送到齊郡了呢。”

長孫無憂點點頭,“如意是個可憐的,以後我們大家要多疼她才是。”

李秀寧突然停下來,仔細看看長孫無憂,“無憂,你想不想到河東走一趟?”

“去河東幹什麽?又要騎馬又要坐船,怪累的。”長孫無憂明顯無愛。

李秀寧猶豫了一下,“建成死了,元吉降了,我父親病重失語,現在河東隻剩下李世民了。現在張恪五路大軍圍攻河東,想來李世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我雖然很恨他們,可是畢竟他們是我的父親和兄弟,要是能救他們一命,我還是不忍,所以想去看看,你能明白嗎?”

長孫無憂沉默半晌,終於莞爾一笑,“三姐,我陪你走一趟,要是能見到李世民,我也想同他作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