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詛咒

第68章 新噬魔劍法

這一次,任梁舉著火把跳進了井中,馮夢雖然滿臉的擔憂之色,但她當然也知道任梁武功高強,而且他應該很想去井中看看。並沒有阻攔,也沒有多說什麽話。

任梁進到井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火把放在那具白骨上,然後再點燃了那些軟刺一樣的東西。其實任梁不知道,那些軟刺都是黑色的蟲子的遺骸。隨著黑紫色的火焰漸漸熄滅,任梁也不再管這些遺骸,而是舉起火把向裏麵走去。

此時的水已經完全幹涸了,雖然仍殘留著一些濕漉漉的氣息,但對任梁自製的火把卻不會產生任何影響。任梁便走上了沙天他們那日走過的路線。

隨著離那大殿越來越近,任梁又發現了許許多多軟刺一樣的東西,於是他走一路,燒了一路,終於到了那個有著十二個燭台的大殿。

看著那十二個燭台,任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他默默走向一個燭台。剛走到一半,卻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仔細一看,竟是一堆人的骨頭,但這些骨頭卻並沒有完整的,而是似乎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切過一樣,那些切痕十分的整齊。任梁看得出來,這堆骨頭上是沒有毒的,便不再在乎它們,而是走到那燭台邊上。

把十二個燭台一一看過,任梁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十二個燭台一模一樣。難道是巧合嗎?任梁不禁這樣想到。

他不再關心這些燭台,為了能夠把這大殿看得更清晰,任梁便舉起火把,點燃了燭台上的蠟燭。這本是一個很平常的舉動,當第一根蠟燭亮起來的時候,其餘的十一根卻跟著同時亮了起來。

任梁心中一驚,他知道,肯定有什麽要發生,小時候的訓練讓他馬上鎮靜了下來,他冷冷地看著周圍,似乎過去那個任梁又活了過來,他的眼神裏是冷漠與淡然。

就在這個大殿完全明亮了起來以後,忽然一陣晃動,似乎大殿抖了起來。隨著它的顫抖,四周的牆壁開始脫落,而正中心竟然升起了一方高台,高台上放著一隻銅匣。

任梁沒有動,一直到那顫抖停下來,任梁都沒有動,而是冷靜地觀察著周圍,他發現。除了那方銅匣,四周的牆壁上還出現了許多壁畫。

顫抖停止後許久,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任梁這才慢慢動了起來,他先看起了壁畫。

一幅一幅看過,卻是越來越吃驚,那些壁畫的形式幾乎一樣,都是畫了劍和人,但劍隻有一把,可是人的數量卻不一樣,有的隻有一個,有的卻多達十幾個。由於一直被裹在牆裏,壁畫保存的十分完好,甚至有些顏色還沒有脫落,而那些劍和人栩栩如生,就像活了一樣,站在任梁麵前。

和自己想得沒錯,這十二個燭台就代表著十二把劍,可為什麽這裏隻有一把大魔咒劍,而另外十一把劍呢?難道大魔咒劍有什麽不同嗎?這樣想著,任梁便走到大魔咒劍的那幅壁畫前,果然不一樣,這裏沒有人,隻有一把大魔咒劍。

又是一把劍,難道兩把劍真的能合到一起嗎?任梁不禁有些懷疑。

除了那把劍,任梁還發現了劍旁邊的一行小字:十二劍已經有十一把找到過主人,唯獨大魔咒,一直無人可駕馭,惜哉!惜哉!

這時,任梁終於明白,原來,這裏畫的劍旁邊的人是曾經劍的主人,而大魔咒劍竟然至今都沒有被人征服過,看來,它的確不簡單。

之後,任梁便一幅一幅仔細看起了那些壁畫。那些劍的模樣,那些劍主人的模樣,無不彰顯著一段傳奇,無不標示著一個時代。他漸漸有些癡了,似乎這些讓他產生了無數的幻想。夢境背後是無奈的現實,任梁隻有頹然歎了口氣。

他默默離開那些壁畫,走向那方高台。

似乎這裏並沒有設置什麽要命的機關,但任梁其實不知道,就在一年多以前,這裏還是一片水都,而那些蠟燭都是潮濕的,根本就不能點燃。他似乎是有了一個十分好的運氣,才終於在水剛剛退去,這裏剛剛變得幹燥的時候,進了井中,點燃了蠟燭,而發現了這個秘密。

任梁仔細看了看那銅匣,上麵並沒有被塗上什麽要命的東西,他輕輕拿起匣子,在手中掂了一掂。裏麵應該裝的並不是什麽很重的東西,可這匣子上有鎖,想打開它還需要費些力氣,但對於任梁來說,這些並不困難。

稍一番折騰,鎖便被打開了,沒有出現什麽暗箭,毒針,而匣子裏麵放著的是一本小冊子。冊子上寫著《噬魔劍法》。

竟然是噬魔劍法,任梁心頭有些激動,他輕輕翻開了那小冊子。隻見第一頁上便寫著:劍有兩把,但劍法隻有一套,但若持劍人心態不同,那便會看到兩種不同的劍法,而大魔咒真正的秘密,就在這裏。

任梁皺了皺眉,心境不同,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像是自己現在這樣嗎?可會看出什麽不同呢?任梁又翻開了下一頁,認真看了下去,上麵的內容和自己的那套噬魔劍法一模一樣,可是,直到自己最後看完,卻沒有發現什麽不同,這就是兩套完全相同的減法啊!難道是自己的心境不足嗎?可該是怎樣的心境呢?

正在任梁仔細思索但卻不得要領的時候,忽然聽到馮夢的聲音隱隱從井口的地方傳來,任梁這才意識到,自己待在這裏太久了。任梁不再琢磨什麽心境,而是把劍法揣在懷裏,拿著那銅匣離開了這裏。

夜晚,星辰璀璨,彎月如鉤,而整個蒼穹仿佛一幅巨大的畫卷,縹縹緲緲。

任梁獨自坐在蠟燭旁,望著剛剛發現的噬魔劍法發呆,他已經看過好幾遍,都得不到什麽要領。

“你這粥還沒有喝啊!都涼了,我再去給你熱熱。”馮夢說著話走了進來,端起任梁放在一旁的粥便又走了出去。

任梁一直沒有說話,他似乎完全陷入了另外一種狀態,似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