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絕命山崖
夜幕逐漸地襲來後,烏雲變得更加厚重起來,並且電閃雷鳴的頻率也在逐漸地變得迅速起來。站在懸崖的旁邊,陸九淵此時此刻正麵對著眾多的黑衣人。氣氛在這個時候變得極為緊張和尷尬起來。
並未攜帶著武器的陸九淵在麵對著這幫黑衣人的時候顯得極為被動,並且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個昏迷未醒來的豪格。陸九淵稍稍回頭,用自己眼角的餘光警惕著麵前的黑衣人後,查看了下身後的豪格,在通過觀察,發現豪格此時此刻依然還有生機,但是情況變得緊急的時候,陸九淵想要趕緊結束掉這一切。
陸九淵雙手握拳,在環顧四周後,並未有立刻發動攻擊。畢竟現在由於豪格的狀態,他不能就這樣將其放下,以免在攻擊的時候,遭到了黑衣人的偷襲。陸九淵緊張的情緒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頂點,並且神經也在不知不覺中緊繃到了極點。
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直接朝著陸九淵衝了過去,在其中的一個黑衣人衝到自己的眼前時,陸九淵握緊了拳頭,閃身躲避起來的同時,將拳頭打在了這個人的胸膛上,讓他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在做完這些的時候,陸九淵並沒有馬上收手,而是在瞬間將這名黑衣人手中的劍給搶奪了過來。
手持長劍的陸九淵揮舞起來,將身旁的黑衣人給逼退,但是陸九淵卻在這個時候感到了一些奇怪,因為這幫黑衣人仿佛完全沒有對豪格產生興趣,隻是朝著自己發動著進攻。陸九淵在這個時候心中暗想起來,若是黑衣人能夠用豪格來要挾自己的話,自己肯定會落入下風。
陸九淵心想這幫人可能並未想到這一點,而且正因為如此,陸九淵對此感受到了幸運。手持長劍的陸九淵在這個時候揮舞著長劍,與每個靠近自己的黑衣人戰鬥起來,而且在戰鬥的過程中,陸九淵通過自己的實力,將每個人都逼退。目前的形式在這個時候變得膠著起來。
雖然陸九淵在這個時候能夠與黑衣人對抗,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陸九淵的體力會越來越低下,從而導致這幫黑衣人來個以逸待勞,想到這裏的陸九淵變得緊張起來。他之前的時候並沒有攜帶著木鳶翼,所以沒有辦法通知血滴子的人前來此處。
此時此刻的血滴子內部,阿朱看著變化的天氣,在屋內來回地踱著步子,想著陸九淵兩人為何還沒有下山。阿朱暗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的時候,阿朱變得有些待不住了,想要前往山上去尋找二人,可是就在她走出房間門的同時,她看著血滴子中的眾人,想著陸九淵之前所說的不能打草驚蛇的話後,阿朱停下了腳步。畢竟現在的血滴子被人虎視眈眈地給盯著,可一定不要沒人坐鎮才行。
雖然有著萬般無奈,阿朱也隻好在這個時候停住了腳步,但是由於依然在擔憂著陸九淵兩人,所以阿朱叫來了幾個人,並未向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告訴他們去山上接一下搜集材料的陸九淵兩人。
在看到這幫人離開這裏之後,阿朱擔憂的想法不僅沒有得到減輕,反倒是變得更加嚴重了起來。阿朱在內心中祈禱著二人一定要平安無事。
陸九淵繼續與黑衣人對峙的時候,陸九淵眼瞅著大雨就要襲來,而且豪格的傷情絕對的刻不容緩,陸九淵咬牙切齒地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陸九淵將長劍緊緊地握住,在黑衣人震驚的神色之中,主動地發動了攻擊。黑衣人們沒有做好應對這個突**況的準備,被陸九淵全部給打傷,雖然有些緩過神來的人與陸九淵進行著對抗,但是卻無法製止自主陸九淵做這樣的事情。
陸九淵在與黑衣人搏鬥的時候,他依然會在時不時中看下身後的豪格,保證著他的安全。在發現黑衣人並未前往豪格那邊的時候,陸九淵確定這幫人的目標隻有自己,而且根本就沒有對豪格產生興趣。
陸九淵於是因此放開來戰鬥,與這幫人在打鬥的時候,徹底放下心來。陸九淵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將這幫人全部打倒在地上。陸九淵並沒有痛下殺手,因為他想要從這幫人的口中問出些事情來。
陸九淵在看著這幫人倒在地上後,抓起了其中一個人的衣領,說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這個人並沒有做出反應,而自己也知道這樣問問不出什麽東西來的陸九淵,在這個時候走到了豪格的身旁,將其攙扶起來,然後準備離開這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豪格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邊的陸九淵與黑衣人進行打鬥的時候,木蘭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然後便來到了這裏。木蘭在這時看見了戰鬥完成後的陸九淵和受傷的豪格,剛要喊叫著兩個人的名字時,天空中突然炸響了一道沉悶的雷聲。
木蘭受到驚嚇,而停滯下來,並且準備在調整呼吸後從暗處中走出來的時候,她在這個時候看見了突然睜開雙眼的豪格。於是,對此察覺到異樣的木蘭在這個時候又躲了起來。
豪格在睜開雙眼後,猛地一把推開了陸九淵,並且冷冷地看著剛剛戰鬥過後的他。陸九淵在看到豪格突然睜開雙眼後,頓時大吃一驚,然後在發現豪格他的神色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陸九淵說道:“楊兄,你這是?”豪格搖了搖頭,然後將插在胸口處的匕首給拔了出來,發現先這柄匕首隻在刀柄的附近有些血跡,也就是說,這個匕首插在了豪格的護甲上。
豪格仰頭大笑起來,然後在陸九淵的震驚與疑惑的神情中,猛地衝向了他,將他給推下了山崖,在看到這幕的時候,木蘭瞪大了雙眼,並且捂住了嘴巴,盡量不要自己發出聲音來。
陸九淵在落下山崖後,也都沒有明白,豪格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他眼睜睜地看著站在懸崖邊處的豪格,任憑自己往山崖下掉落下去。豪格冷冷地看著陸九淵,然後如釋重負般地歎了口氣。
木蘭想要從灌木叢中衝出去的時候,豪格身旁的黑衣人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跪倒在了豪格的身前,恭恭敬敬地說道:“貝勒爺!小人們剛才的表現您可還滿意?”當聽到這幫黑衣人對於豪格的稱呼後,木蘭捂著嘴巴蹲坐在地上,這是女真貴族才有的稱呼,楊雲清究竟是……
豪格笑道:“回去之後,我重重有賞。九淵,我本不想殺你,可是你非要和我豪格作對,這也不能怪我無情了。”
“豪格……他是皇太極的兒子豪格……”
此時的電閃雷鳴,將木蘭這邊所發出的細微聲響給遮蓋住,木蘭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在這個時候偷聽著豪格與黑衣人的對話。豪格在與陸九淵產生分歧的時候,它就能夠感覺得到陸九淵會成為自己以後的阻礙,所以豪格在與陸九淵吵架後,在天地會遭到襲擊的同時,做出了這個決定。豪格一開始就打算在這裏埋伏著陸九淵,然後在這幫黑衣人出現的時候,豪格決定要先替陸九淵擋下攻擊,並且在得到陸九淵的信任後,讓這幫黑衣人圍困住豪格,之後在來一個突然襲擊,讓陸九淵徹底地消失。
雖然豪格有著對於陸九淵的情感,但是為了以後的計劃,豪格還是能夠分清楚孰輕孰重。豪格就這樣變得冷酷了起來。在將陸九淵推下山崖的時候,豪格已經徹底地成為了豪格,而不是別人口中的楊雲清。
豪格撫摸了幾下剛才插著匕首的地方,然後冷冷地說道:“雖然是按照計劃來的,讓他這樣能夠放鬆警惕,但是這也有點太過分了吧?”豪格這樣說著的時候,腳下的一名黑衣人渾身顫抖起來,連忙邊磕頭邊說道:“貝勒爺,我該死,我該死,求求您能饒我一命。”豪格冷哼一聲,然後說道:“行了,沒事兒了,你先起來吧!”
豪格邊這樣說著的時候,邊從這幫黑衣人的旁邊走了過去,然後就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站起身來的同時,豪格立馬轉身回頭,並且朝著剛才那名衝他道歉的黑衣人,飛起一腳,將其踹飛到了山崖下。而這名黑衣人在倒下去的時候,還在大喊著要讓豪格饒命。
豪格皺了皺眉頭,說道:“行了,這裏麵沒你們的事情了,而且該做的也已經做完了,你們走吧!”豪格說完之後,這幫黑衣人在麵麵相覷後,準備離開這裏。而就在這個時候,豪格突然察覺到了什麽。木蘭在看到豪格的神色後,連忙躲在了灌木叢下,心中想著自己應該是被發現了。想到現在的自己無力對抗著豪格,木蘭變得有些驚慌起來。
豪格先是皺了幾下眉頭,而後又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們暫時還不能走!”豪格這樣對黑衣人說著的時候,木蘭更是確定了豪格已經發現了自己。但是她現在隻能想辦法離開,而不是待在這裏,或是與豪格這幫人硬撼。
木蘭挪動著腳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這時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並且還有眾人的呼喊聲。木蘭停住了腳步,抬頭尋找著聲音來源的時候,發現了血滴子的人。
豪格在看到這幕的時候,看著這幫黑衣人的臉色出現了變化,隨後豪格與這幫黑衣人戰鬥在了一起。這幫黑衣人不明白豪格這樣做的原因,更是不敢反抗,於是就這樣遭到了豪格的攻擊。血滴子的人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邊,然後看到的就是豪格正在與黑衣人戰鬥。
豪格回頭看著來到這裏的血滴子的人,連忙做出了驚慌的神情,並且馬上朝著他們大喊:“快來救我!”豪格這樣說完後,血滴子的這幫人朝著這幫黑衣人就衝了過去,隨後豪格悄悄地在黑衣人的耳邊說道:“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裏!”豪格這樣說完後,黑衣人與血滴子的人交戰在一起,並且這幫黑衣人不願意戀戰,邊打邊退並離開了這裏。
在看到這裏的人離開後,豪格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在阿朱所派來的阿朱手底下的人攙扶起身。豪格雖然在血滴子中有著很多自己的人,但是依然在此有著阿朱和陸九淵的人,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豪格隻能演了這樣的一出戲。
豪格站起身來後,拍打了幾下身上的塵土,然後故意裝模作樣地悲傷起來。這幫人環顧四周後,並沒有發現陸九淵的身影,不過卻在看到豪格的神情後,若有似無地明白了些什麽。豪格說道:“九淵,他……他為了救我,被這幫黑衣人打下了山崖!”豪格變得更加悲傷起來,並且想要跳下山崖,不過卻被這幫人給攔住。
這幫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走吧,先回去再說吧!”說完這幫人便攙扶著豪格往山下走去,而這個時候,大雨傾盆而至。
黑衣人在往山下跑去的時候,發現血滴子的人並沒有朝著他們追過來,於是便停住腳步,進行短暫的休息,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伴隨著閃電的出現,這幫黑衣人在暗處發現了木蘭的身影。
憤怒的木蘭從暗處走出來後,用短匕繡春刀指著這般人,並且在這幫人的震驚中,木蘭用自己的全力,將這幫本來就被陸九淵打傷的人給全部殺死。這一幕就發生了雷聲轟鳴的期間。等到雷聲停止響動,閃電再次出現的時候,地上就隻剩下了黑衣人的屍體。
木蘭將短匕繡春刀拿在手中,抬頭大聲怒吼起來。雨水將短匕繡春刀上的鮮血給衝刷幹淨後,木蘭將繡春刀給收起來,然後消失在了這裏。離開這邊的木蘭並沒有返回到血滴子,畢竟現在豪格的身份暴露,她待在血滴子的時候,也會變得極其危險。想到這些的木蘭一開始沒有想到要去的地方,但是卻在這時想起了陸九淵。雖然陸九淵從山崖上掉落下去,但是也不一定就這樣死亡了,所以木蘭抱著嚐試的心態前往了山崖下。
跟著血滴子的人回到血滴子後,悲傷的豪格在這裏遇見了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他與陸九淵的阿朱,但是阿朱卻在看到眾人以及豪格的神色後,心中的擔憂變為了疑惑。阿朱朝著受傷的豪格走了過去,然後擔憂地詢問著他。
阿朱說道:“楊大哥,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陸大哥呢?”聽著阿朱的詢問,這幫人歎了口氣並搖了搖頭,從而轉身各自離開了這邊,隻留下豪格與阿朱站在這裏。環顧四周的阿朱並沒有在這裏看到陸九淵的身影,並且加上豪格的悲傷神情以及周圍人的反應,阿朱似是明白了什麽。
阿朱震驚地從原地後退了幾步,然後自言自語起來,說道:“不會的,不會的,陸大哥肯定不會的!”阿朱說這話的時候,就要從這裏衝出去,來到了院子中的時候,遭到了豪格的阻攔。大雨在這個時候澆在了兩個人的身上,豪格悲傷地說道:“九淵,他.......他在我們遭遇到襲擊的時候,被黑衣人給退下了山崖!現在估計他已經......”豪格話還未說完,阿朱就大聲地呼喊起來,將他的話給打斷。
阿朱悲痛欲絕地呼喊著陸九淵的名字,腦海中全部是陸九淵與自己生活時的場景。阿朱在這個時候因為悲痛而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豪格的懷中。豪格在這個時候仰頭大哭起來,隻不過眼角處的**,是雨水還是淚水,就讓人有些分不清楚了。
豪格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想著應該怎樣安撫阿朱的情緒,看來這樣的話,倒是得費一番功夫了。豪格在這時呼喊著醫生,然後將阿朱交給了醫生後,豪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任憑渾身的雨水而不管不顧,直接躺倒在了**。
大雨下得越來越大,在山崖下尋找著陸九淵的阿朱,卻是在這裏發現了那名被豪格踹下山去的黑衣人。此時此刻的黑衣人已經失去了意識,徹底斷氣。木蘭在這裏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木蘭在這個時候想著說不定陸九淵也是這樣的下場了。
由於大風的緣故,陸九淵的屍體可能去到了別處,因此木蘭在這個山崖下四處尋找了起來。大雨就淋在了木蘭的身上,而此時此刻的木蘭卻並沒有感覺到寒冷,現在的她的希望已經全部在陸九淵的身上了。
在將整個山崖給找遍後,木蘭並未在這裏發現陸九淵的屍體,這個時候的木蘭心想這有可能是一件好事,既然沒有發現屍體的話,那也就說明陸九淵可能沒有死亡。想到這裏的木蘭抬著頭朝著山崖的崖壁上看了過去。
由於大雨和深夜的原因,崖壁上全部是漆黑一片。木蘭在崖壁上並沒有看見任何的東西,可是就在這時,木蘭在黑暗中看見了一個鼓鼓的物體,而且是直接從山崖處凸出來的。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了夜空,木蘭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崖壁上的凸起物,正是從山崖上跌落的陸九淵。此時此刻的陸九淵就在一棵樹上。而且正是由於這棵樹的存在,陸九淵才沒有直接跌落山崖。木蘭在這時看著樹上失去意識的陸九淵,想著應該如何上去將其給救下。
這個時候的陸九淵由於大風和雨水的介入,從而導致他的身形變得搖搖晃晃起來,緊接著陸九淵就要掉了下來。木蘭看著黑乎乎的物體從山崖上掉落的時候,木蘭意識到這是陸九淵,直接用輕功,踩著周圍的崖壁飛了起來。將陸九淵給接住。木蘭在這時說道:“陸大哥,陸大哥?”
陸九淵在這個時候發出了幾道細微的呻吟聲。木蘭微微一笑,想著陸九淵現在還有救。木蘭不得不感歎著自己的幸運,萬一晚發現一步,說不定陸九淵就直接摔落山崖了。
木蘭察覺到陸九淵的身體正在不停地顫抖著,而且渾身冰涼,嘴唇發紫且臉龐煞白。木蘭想著要趕緊先帶著陸九淵躲雨,好讓他暖和恢複過來。木蘭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陸九淵自言自語的話,陸九淵說道:“楊兄,為什麽?”
木蘭在聽到這番話後,搖頭歎氣了一聲,攙扶著陸九淵尋找著躲雨的地方。木蘭回答道:“現在世上已經沒有楊雲清了,隻有那個愛新覺羅·豪格的太子了!”意識模糊著的陸九淵,在聽到木蘭的聲音後,說道:“阿朱?”
木蘭在聽到陸九淵的這番話後,突然想起了目前還在血滴子中的阿朱,她不禁地擔憂起阿朱的安全來。但木蘭想到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要先保護好陸九淵後,木蘭就隻能先將這個念頭給打消。
由於下山的話,說不定會遇到豪格派人的埋伏,所以木蘭決定現在這座山脈中修養,又能保護住陸九淵的安全,也能夠在阿朱發生什麽事情後,盡快地得知到血滴子的消息。沒有走出山脈的木蘭帶著陸九淵朝著山脈的更深處走去。
最終木蘭帶著陸九淵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洞之中,在進到山洞的時候,木蘭首先查看了下這裏麵的安全,在確定是被遺棄的山洞後,木蘭這才帶著陸九淵走了進去。
將陸九淵放在地上後,木蘭走進山洞之中,找到了很多枯死的幹柴。木蘭生起一堆火,並將陸九淵帶到火堆旁,讓火的熱量傳遞進陸九淵的身體之中,讓他慢慢暖和過來的同時,逐漸地恢複著意識。
木蘭看著陸九淵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後,木蘭歎了口氣,隨後想著這些天來,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原本以為這所有會被終結掉,但沒想到陸九淵竟然活了下來,而陸九淵將會成為未來報仇的關鍵。想到這裏的木蘭打了下哈欠,然後疲累感逐漸地襲來吼,她躺倒在地上並睡了過去。
血滴子據點中,豪格從**坐起身來,走到桌前喝了口茶水,隨即將茶杯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