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做朕的皇後

宋時微還沒瘋到像他想象中一樣,當著皇上的妃嬪,做著裴家夫人,然後還跟青梅竹馬曖昧不清。

她做夢也不敢這麽夢啊。

宋時微隻是感覺自己何必上趕著,反正自己做什麽江玄承都會跟自己唱反調,那自己就不費這個力氣了。

她這麽想著,又嚐試著抽了一下手。

沒**……

她隻能無奈說道:“皇上,您握得臣妾手痛。”

江玄承聞言手下意識鬆開,結果察覺到宋時微想抽出去她的手,他一個伸手又握住了她想離去的想法。

宋時微:“……”

江玄承眼神似乎有些緊張,盯著她問:“你要去哪兒?”

宋時微看著他的眼神,在黑夜中他的眼睛似乎在發著光,她生出一種麵前的人好像很脆弱的錯覺。

腦海裏產生這個想法後,宋時微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在想什麽呢,他可是皇上,皇上怎麽可能在自己麵前脆弱。

“回宮啊,臣妾宮裏的小宮女還在等著臣妾回去呢。”

江玄承緊繃的脊背慢慢放鬆下來。

宋時微同時感覺到緊緊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也開始鬆懈下來,她瞅準時機趕緊抽出自己的手。

她都懷疑江玄承再這麽捏著,自己的手骨都要被捏碎。

江玄承愣愣的看著宋時微揉著自己的手腕,似乎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是個皇帝,是該像個皇帝一點。

“咳,那朕送你回去吧。”

宋時微利落地套上自己的帽子,“不必,皇上本來想幹什麽就繼續幹您的事吧,臣妾就不打擾您了。”

江玄承脫口而出:“朕本來就是想見你。”

話落,宋時微抬起腦袋蹙眉盯著他看。

一臉的疑惑,看得江玄承心裏發虛。

“怎麽?隻準你來,不準朕來?整個皇宮都是朕的。”

看著江玄承突然對皇宮產生的占有欲,宋時微表示看不懂。

“臣妾也沒說不是您的啊。”

這倒顯得他像個傻子了。

江玄承也感覺到了,於是他索性直接避開了她的視線。

“所以朕說什麽,你跟著做就是了。”

宋時微哦了一聲,“臣妾遵命。”

她跟在江玄承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江玄承忽然問道:“你本來在哪裏是幹什麽的?”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當下被宋時微的小把戲蒙住眼睛,現在細細回想也該看清了。

宋時微心裏一沉,停了一下,才一臉天真問道。

“皇上您說什麽?”

江玄承回頭望了眼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又閉了嘴。

“沒什麽。”

算了,她開心就好。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她這麽個小小的人還能攪了整個皇宮不成?

宋時微跟在他身後,看著江玄承的背影,心裏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後怕。

他懷疑自己了?

不過在這皇宮中哪有東西能逃得過皇帝的眼睛?

宋時微心裏也拿不準,惴惴不安走在江玄承身後。

到了長樂宮。

宋時微向著江玄承行了個禮,“臣妾多謝皇上了,恭送皇上。”

江玄承點了點頭,朝裏麵望了一眼。

他內心期待著宋時微能開口留住自己,但是她好像完全沒有那種世俗的想法。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歪了歪腦袋,“皇上還有何事?”

她麵上不顯,心裏很想江玄承趕緊離開,別再計較剛才的事情。

江玄承強撐著自己的麵子,不願意說出內心想法。

兩個人就這麽幹耗著,這樣大眼瞪小眼。

宋時微突然湊近江玄承,對他招了招手,“皇上,低一下腦袋。”

江玄承不明所以地低下頭。

一個濕熱的吻印在他的側臉。

江玄承整個人懵了,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他想過宋時微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也想過宋時微會邀請自己進去。

但是沒想到宋時微會親他。

她看著江玄承愣愣的樣子,覺得好笑,怎麽自己一個吻就像是定住他一樣。

還是皇上呢,怎麽這麽純潔。

宋時微這麽想著,眼眸彎彎地笑著。

江玄承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宋時微。

“皇上怎麽回事啊,呆呆的,好可愛。”

江玄承被她調侃,裝作正經的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簡直是放肆,哪有人像你一樣這樣形容朕的?”

宋時微眨了眨眼睛,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皇上是不喜歡?那臣妾下次就不這樣對皇上了?”

說出口的話很難收回,江玄承張了張嘴,糾結半天也沒說出來那拒絕的話。

他眉間蹙起,似乎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這下好了,宋時微不會再親自見了。

瞧著江玄承一臉糾結的模樣,宋時微努力憋著笑。

自己好像不能再逗他了,萬一真把人惹毛了怎麽辦?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江玄承的手掌,嗔怪道:“皇上不想,可是臣妾想嘛,皇上。”

這倒是給了江玄承一個台階下,江玄承捂唇咳嗽了兩下,努力想擺出皇帝的威嚴,可是紅紅的耳尖暴露了他。

“既然你都這麽想了,那朕如果不答應豈非顯得不通情達理?”

宋時微哼笑著,這男人真是夠口是心非的。

哎,每天不是在哄他的路上就是在哄他的路上,宋時微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才適合當皇帝?

她打了個哈欠,“那皇上臣妾要去睡了,再不睡覺天都要亮了。”

她累了一個晚上,又被江玄承逮到折騰了一通,早就困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江玄承目光有些不舍,但又不想讓她看出來,隻能硬著心腸道:“好,你快去休息吧。”

宋時微揉著眼睛走進長樂宮,邊走邊對江玄承道:“好,皇上也請早些睡吧。”

江玄承在殿門硬是等到看不見宋時微時,才轉身離去。

他無緣由冒出個想法,如果她是自己的皇後就好了。

妃子終究隻是妃妾,她對自己有對君王的敬畏之心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是皇後呢?隻要她是自己的皇後,那就等同於夫妻。

拜過天地的夫妻啊……

江玄承這樣想著仿佛身處雲端之上,整個身體都飄飄忽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