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捉奸在床

不過封皇後終究比封妃子要麻煩些。

江玄承想到這些不禁又頭疼起來,自己要真是這麽做了,還不知道那些老臣會怎樣以死明諫。

說不定還真會做出一頭撞死在宮牆上的事情。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江玄承抬頭一看,李公公從遠處慌慌張張跑來。

他平日裏可是最懂規矩的人,連走路都跟自己保持在三步的距離,怎麽如此慌張?

李公公見到江玄承還是牢記著禮數的,扶了扶頭頂上的帽子。

“皇上,大事不妙啊,安嬪娘娘……娘娘她……”

見李公公如此支支吾吾,江玄承也沒了耐心,“有什麽話直說,她又做什麽了?”

江玄承想著是她總歸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再禁個足就是。

李公公並非是不知道江玄承的秉性,才故意不說完整話。

隻是這種事情放在一個普通男人身上都是難以忍受的存在,何況是皇上?

萬一江玄承暴怒之下把自己也牽連進去怎麽辦?

他擔心的是這個。

可是在看到江玄承不耐煩的神情時,知道這件事他早晚都要知道,索性心一橫閉著眼就道。

“安嬪娘娘她與傅侍衛私通!被人發現在宮殿裏麵,現在已經被底下的人控製住了……”

他後麵說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戰戰兢兢低著頭匯報,根本不敢抬頭看江玄承的表情。

這誰敢啊?

雖然平日裏江玄承也算是個體恤下人的主,可是……

“你說的……是安嬪私通?”

李公公低著腦袋,蚊子一樣道:“是……”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頭頂人的表情。

意外的,江玄承臉上非但沒有憤怒,連別的表情都沒有。

倒也不是他能比常人忍受這種事情。

隻是在他眼裏安嬪跟宮裏的奴婢差不多,地位也就比身邊的李德勝高一點,這高一點還是看在她背後的家族份兒上。

誰會在乎個宮女私通不私通?

二來,是他不信。

不信安嬪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也不是那種過於自信的人,可是安嬪所表現出來的種種,都是在把他當成一個君王伺候的。

她無緣無故為什麽要背叛自己的君王?

江玄承在片刻間便想明白了這兩點。

所以他是完全不信安嬪是真的私通,多數是被人陷害。

“走,去看看。”

李公公疑惑地啊了一下,又連忙應著。

“是,皇上。”

他想不明白江玄承怎麽能如此淡定,莫非是被安嬪這種行為氣瘋了?

殊不知隻有完全不在乎才會如此的冷靜。

……

安嬪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身側躺著個陌生男人。

這感覺實在是可以用驚悚二字來形容。

所以她憑著本能,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傅清頭暈腦脹,在地上硬生生緩了兩三分鍾才緩過神。

一抬頭就是安嬪那張憤怒到極致的臉。

“娘娘……”

安嬪一聽他這麽說直接抄起手邊的東西砸過去,“你個登徒子!你怎麽進的本宮的寢殿?我要殺了你!”

或許是吸進迷情香的原因,傅清反應力也比平時慢了許多,被安嬪砸了個正著。

“嘶。”

傅清捂著被砸痛的額頭,痛呼出聲。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安嬪砸了一通,便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地。

“完了……這件事若是讓皇上知道。”

她光是想想雞皮疙瘩就爬滿全身。

她曾聽過前朝有個小小貴人,在先皇病重之時與一侍衛私通,被抓了個正著。

後來先皇震怒,將那女子連同侍衛一起處以極刑,聽說連皮都扒下來了。

安嬪打了個哆嗦,太可怕了,她不要這樣!

她這麽想著,也來不及遷怒於麵前的陌生侍衛,下床就要去找皇上為自己主持公道。

一定是這個侍衛想占自己便宜,趁著自己不注意給自己下了藥!

她不能讓皇上誤會自己!

安嬪太過著急,忘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半露。

傅清連忙撇開眼睛,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

“娘娘、您、您還是穿好衣為好。”

安嬪看了眼自己身上,臉色白了,昨夜難不成發生什麽了。

可是她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也不清楚發生這事兒後身體會有什麽感覺。

傅清這時不靈光的腦瓜終於轉動起來,他想起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是朝瑰公主,莫非是……

傅清甩了甩腦袋,不會的,她貴為公主,為什麽要將自己跟安嬪娘娘關在一起?對她有什麽好處?

他更傾向於朝瑰口中那個奇怪的男子,大概是他對安嬪娘娘起了色心,做到一半自己闖入,這才將自己迷暈過去。

安嬪整理好衣衫打開門,麵對的就是江玄承這張麵無表情的臉。

她想必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此刻的場景。

朝陽緩緩升起,江玄承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映出光影,看向她,又看了看地上的傅清。

“皇上,奴婢沒說錯吧,娘娘她真的在與外男私通!”

安嬪從石化的狀態中回過神,看向出聲的宮女。

那宮女跪在地上,察覺到安嬪的視線又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但即便如此,安嬪也依舊認出來這宮女是點翠離開時頂替她做大宮女的人。

安嬪一股怒火衝了上來,“你個賤婢!胡說什麽?”

她轉眼看向江玄承,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請皇上明諫啊!嬪妾真的沒有!是這賤婢聯和外人一起誣陷臣妾。”

江玄承本就是睡眠不足,這下子頭更疼了些。

為什麽這些破事兒總是要他來解決。

要是有皇後就好了。

但是如果皇後是宋時微,自己又舍不得她來累著。

江玄承的沉默在安嬪看來就是不相信自己。

她腦門上冒了一層的汗水,是緊張的。

她猛地轉頭,手指向地上愣神的傅清。

“是他!皇上,是這侍衛對嬪妾下了藥,他對嬪妾起了色心,所以聯合這賤婢來誣陷嬪妾啊,皇上,嬪妾為了清白,願意以死明誌!”

她這麽說著,叫喊著朝身邊的柱子撞去。

還是李公公吩咐下人,“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