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殺了這對奸夫淫婦
安嬪以死明誌的行為終究是被攔了下來。
倒也不是她樂意去死,隻是不這樣江玄承恐怕是不會相信自己。
她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這條命,她娘的牌位還沒被擺進祠堂,自己不能死。
江玄承腳下的小宮女忽然哭哭啼啼朝他爬去。
“皇上明諫啊,奴婢、奴婢在娘娘手底下辦事,本來娘娘做什麽奴婢都不該過問的,隻是昨夜奴婢看見娘娘與這侍衛秘密通信,信上的內容全是一些汙言穢語,奴婢不敢不對皇上匯報啊,娘娘即便是奴婢的主子,但是皇上才是天下萬民的天子。”
江玄承麵無表情看向這奴婢。
安嬪自然反應最大,“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哪裏來的信?”
她臉上的震驚是真情實感的,因為她在此之前見都沒見過傅清,何來的通信一說?
宮女哭哭啼啼道:“娘娘,您就別演了,物證奴婢都交給皇上了,奴婢身為您的貼身宮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安嬪身邊原本不是這個宮女近身伺候的。
實在是點翠家中母親病重,她看在點翠陪了自己這麽久的份上準了她出宮照料母親。
這才換了這個宮女近身伺候著。
誰能想到她會這麽背叛自己?
江玄承瞧著安嬪的反應,就知道她這是被做局了,大概率就是這個宮女幹的。
他將目光轉移到宮女身上,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身後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臣妾參見皇上。”
他轉身看去,隻見賢妃一臉氣憤地走過來,指著底下的人。
“你們幾個還不快將這賤婦連同奸夫一起拿下,關入大牢!”
安嬪震驚不已,不明白這件事究竟是否有賢妃的參與,還是另有其人。
她現在已經徹底懵了,跌坐在地,連辯駁都無。
賢妃看見安嬪是這幅模樣,不由得露出點笑來。
看來公主還是很厲害的啊,隻是稍微用了用手段,就讓這賤人再也翻不起來身。
隻是可惜了她原本是想將這伎倆用在宋時微身上。
但不知怎的,朝瑰並沒有這麽做,而是轉而用在了安嬪身上。
但是賢妃一想到安嬪曾經仗著自己的美貌對自己極盡嘲諷的時候。
現在一看安嬪這落水狗的模樣,似乎也挺暢快。
賢妃轉頭看了看周圍人沒有一個聽她的命令,皺了皺眉頭。
江玄承眼神轉向賢妃,“朕竟不知賢妃的威風這麽大?還能繞過朕做主了?”
剛才的喜悅讓賢妃衝昏了頭腦,一時忘記這裏還有個地位比自己更高的人在。
她訕訕道:“臣妾也是關心則亂,想著護住皇上的聲譽,所以僭越了,皇上還請別同臣妾一般見識。”
江玄承移開目光,“賢妃的情報還真快,朕隻不過來了沒幾刻鍾,你就趕來了。”
這看似隻不過是隨口一說,可是賢妃卻聽得冷汗直冒。
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在這皇宮內的眼線太多了嗎?
“皇上,臣妾可是一大早聽宮裏下人說安嬪宮裏吵吵嚷嚷的,臣妾還以為是安嬪又惹什麽禍了,臣妾想來處理的,可是沒想到……”
這姑且也算是個好理由。
江玄承並沒有抓著這點不放,而是看向許久未說話的傅清。
“其他也就罷了,朕就想知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這是最讓江玄承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他千想萬想也不想不到在安嬪寢殿內的會是他。
傅清跪直了身子,聲音依舊是那麽清爽,隻是這聲線裏帶著一絲的暗啞,像是真的經曆了一場情事。
“回稟皇上,微臣與安嬪娘娘並非皇上想的那樣,昨夜微臣是聽聞朝瑰公主說在宮中遇見了舉止怪異的男子,微臣才想著來看一看,可一進來就聞見安嬪娘娘宮殿裏的香,之後……微臣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話一出口,江玄承的頭又開始疼了,這裏頭居然還有朝瑰的事情。
自己這個妹妹,太後疼得跟什麽似的,還是不牽扯她為好。
安嬪反駁道:“照你這麽說,那還是我的不是了?”
“不、不,微臣並沒有這個意思。”
安嬪是真怕這件事最後歸結在自己身上,她相較於傅清帶給江玄承道價值,她比較沒用一點。
要是江玄承非要在他們二人裏選一個做犧牲的話,一定會選她。
“都給朕閉嘴。”
江玄承看著他們兩人還有心思鬥嘴的模樣,一陣無語。
但是這件事他不管還不行,雖然他對安嬪確實沒感情,但是她依舊是自己的妃子,這關乎於皇家的顏麵,他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別人踩著自己的臉。
再說他不管這件事,也隻能交給高位妃嬪來管,這宮裏稱得上高位妃嬪的除了宋時微就是賢妃。
這不管怎麽選,還是自己親自上陣來的好。
江玄承邊揉著太陽穴,邊對著李公公吩咐道:“你去,找朝瑰,問問她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
“嗻。”
江玄承看向地上跪著的兩個人,不知在想著什麽。
賢妃見他似乎並不是那麽生氣的樣子,心中暗道不好,萬一他就這麽輕輕揭過這件事情,那不全白費了嗎?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以江玄承變幻莫測的性格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您想必也一夜沒睡,不如這件事交給臣妾來做,一定會讓皇上滿意的。”
“不必。”
賢妃咬了咬牙,繼續勸道:“皇上,這件事事關皇家顏麵,您一定要慎重考慮啊,依臣妾來看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沒做什麽,那傳出去外人也會覺得他們二人一定生米煮成熟飯了,到時候皇上的清譽……”
江玄承感覺到賢妃今日的話似乎格外的多,平常她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連話都比自己說的要少。
“所以,依賢妃來看,這件事怎麽辦才好呢?”
這話問到賢妃心坎裏了,她立刻說道:“依臣妾看,不如就將這一對奸夫**婦秘密杖殺,事後就對外宣稱是病逝,既解了皇上的心頭之恨,也保了皇室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