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處死他們二人

江玄承意味不明地笑了兩下,“賢妃還真是深謀遠見,比朕還想得周到。”

賢妃心裏咯噔一下,明白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便連忙找補道:“臣妾也隻是婦人之見,哪裏比得過皇上呢,皇上您真是抬舉臣妾了。”

瞧著她慌亂的模樣,江玄承眼眸裏的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何時變成這樣的?

他與賢妃也算攜手同行,一路走到今天。

他以為自己和賢妃即便沒有愛情,最少也能做到相見如賓。

怎麽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了呢。

江玄承想不通,也不願再去想。

總歸以後隻當沒她這個人吧。

他瞥了眼跪在自己腳邊的宮女,隨口吩咐:“把她帶下去,嚴刑拷問。”

話語裏不帶一絲感情,壓迫十足。

宮女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皇上!奴婢什麽都沒做啊!”

宮女竭力掙紮,卻還是被一左一右兩人拖了下去。

賢妃指甲掐進手心,看也不看那宮女一眼。

她現在絕對不能表漏出一絲情緒,萬一被眼前的男人看出來就全完了。

江玄承何等的聰慧?自己這些小伎倆要是被他捕捉到,他絕對能串聯起來所有的事情。

江玄承讓人把那宮女拖下去後,轉眼看向傅清。

“你說,昨夜既然朝瑰去找你了,那周圍還有沒有旁的人作證?”

傅清跪在地上細細想著,卻絕望的發現沒有。

那時自己是脫離了同寅們,正解手完回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回稟皇上……當時微臣周圍沒有旁人。”

賢妃忍不住揚了揚眉毛。

“皇上,既然沒有證人,那這位傅大人的證詞存疑啊,萬一是他胡說的怎麽辦?”

江玄承聽到她說的話,皺了皺眉頭,緩緩轉過腦袋看向她。

“你是怎麽知道他姓名的?朕可沒提過他的名字。”

賢妃吞咽了下口水,“臣、臣妾當然是對傅大人的威名早有耳聞,隻是一直未能見到真人,沒想到第一次見會是這副場景……”

她這是不當心而說漏嘴的話,沒想到會被江玄承抓住機會,隻能盡快轉移話題,想讓他注意力轉移到這件事兒上。

江玄承也沒多計較這句話。

李公公派去的人回來,低聲稟報給江玄承。

“回皇上,公主殿下說……說她昨夜並沒有遇見什麽侍衛。”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神色各異,尤其是傅清本人,更是著急的恨不得站起來為自己辯解。

“皇上,微臣絕沒有撒謊,微臣昨夜真的是被公主殿下帶來這裏的。”

他真是生怕江玄承偏向自己的妹妹,而不相信他。

這概率太大了,他賭不起。

而地上的安嬪早就被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麵看懵了。

究竟是賢妃還是朝瑰公主,可是朝瑰公主又為什麽要害自己,對她有什麽好處?

江玄承低著眼看向那傳話的小太監,“公主還說什麽了?”

小太監老老實實稟報:“公主還說自己昨夜一直跟太後娘娘在一起,並未離開過,不信皇上可以問太後娘娘。”

江玄承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這朝瑰是篤定了自己不想節外生枝嗎。

……

長樂宮內。

茯苓瞧著自己呼呼大睡的主子,愁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外麵都快亂成什麽了,怎麽還有閑心睡覺呢。

可是她身為一個小小宮女又不敢隨意叫醒宋時微。

再三思量下,她俯身在宋時微耳邊悄悄道:“娘娘,該醒醒了。”

那聲音比蚊子都不如,生怕叫醒宋時微一樣。

果不其然,**的人隻是翻了個身子便繼續閉上眼睛睡去。

茯苓在原地急的轉了個圈,但是聲音也隻是大了那麽一點點。

“娘娘,天下大亂了都快,您就醒醒吧。”

眼見宋時微一點兒要醒的反應都沒有,茯苓下定決心一般開口:“娘娘!快醒醒!”

這一聲宋時微還以為是地震了呢。

她猛地坐起來,看見跪在地上的茯苓。

“……這是什麽情況?”

茯苓哭喪著臉,“娘娘,您能不能不怪奴婢,奴婢實在是沒辦法了才……”

宋時微捂著腦袋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叫我起來幹什麽?”

茯苓是個喜怒形於色的人,看宋時微不責怪自己,當即便仰起笑容。

“娘娘,外頭現在都亂死了,您趕緊起來吧。”

宋時微半睡半醒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我不在又不會天塌了。”

茯苓扶著她起來,坐到洗漱台前。

她心裏是很著急的,但是又覺得不能讓宋時微這樣的狀態去,這不是輸了嗎?

茯苓邊給她擦臉畫眉,邊道:“頤華宮那邊說是安嬪私通呢……”

她這句話一出,都不用說後麵的,宋時微蹭的一下便站起身來。

“安嬪怎麽會?她跟誰?”

她跟江玄承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的,安嬪無緣無故私通幹什麽,她又不是九族活膩歪了。

她突然一站起身,茯苓手差點沒收住。

“哎呦,娘娘,您也不用這麽大反應吧,他們說是安嬪跟一侍衛私通,被皇上當場抓到了。”

宋時微心裏驚疑不定,安嬪她跟侍衛有私情這件事兒自己怎麽從來沒看出來?

還是說安嬪的演技真這麽好?就這麽輕鬆瞞過了所有人?

可是她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個演技好的人,估計真要比還沒自己身邊這個茯苓演技好呢。

“娘娘您先坐下,等奴婢幫您梳妝完再去,那兒可有皇上呢,別讓皇上覺得您不修邊幅。”

宋時微光是想想那個場麵都刺激,轉頭問她:“皇上沒下令當場殺了他們兩個?”

茯苓搖了搖腦袋,“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皇上也沒有那麽喜怒無常吧?”

宋時微嘖嘖了兩聲,“你還是年紀小不懂,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即便他不愛這個女人。”

茯苓半懂半不懂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安嬪娘娘豈不是九死一生了?”

她忽然想到些什麽,說道:“對了,那侍衛估計也死定了,據說他跟安嬪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