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掉馬現場

宋時微隨口問道:“你知不知道那侍衛長什麽樣子?是不是長的挺好看的?”

畢竟江玄承就長得那麽好看,那此人的相貌肯定在江玄承之上,才會讓安嬪不惜背叛皇帝也要跟他在一起。

這麽想想,安嬪跟那侍衛還真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啊。

宋時微都差點兒要為這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鼓鼓掌了。

茯苓搖了搖腦袋,“這奴婢不知道,奴婢又不在現場,但是聽他們說,那侍衛之前很得皇上器重,叫什麽傅。”

宋時微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愣愣地反問道:“你說的那個侍衛,他該不會是叫傅清?”

茯苓恍然大悟,“對對對,還是娘娘記性好,奴婢就是聽了一耳朵,根本沒記住。”

茯苓感受到手下人頓時僵硬了起來,她疑惑地拍了拍宋時微的身子。

“娘娘?您怎麽了?”

宋時微跟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根本沒給茯苓反應的機會。

“娘娘!娘娘,頭發還沒弄完呢!”

宋時微根本顧不上身後的茯苓在說什麽,滿腦子都是完了,傅清性命不保啊!

給皇帝戴綠帽子,這事兒即便是江玄承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啊。

別說江玄承了,她都忍不了。

奔到頤華宮,門外有重兵把守,她根本進不去。

宋時微都快急死了,這場麵要說裏麵沒死人誰信啊?

“放我進去,本宮是珩妃。”

可惜門外的侍衛全是皇帝的人,隻認皇帝,對她的話無動於衷。

“娘娘,您請回吧。”

她要是回去,那可真就沒人能救傅清了。

宋時微沒別的辦法,隻能隔著層層的侍衛對著裏麵的江玄承喊道。

“皇上!皇上!”

雖然這一行為很沒規矩,可是現在她顧不了這麽多了。

江玄承遠遠就聽見她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命令道:“不許對珩妃無禮。”

宋時微終於是被放了進來,她幾步奔向江玄承,差點兒就要喊出刀下留人這種話。

幸好她還記得自己是個妃子這件事。

“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

宋時微抬起頭來,腦袋裏所設想的血腥場麵並沒有出現在她眼前,反而是傅清那肉眼可見的震驚。

傅清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那個在宮中寵冠後宮的珩妃,會是自己的時微妹妹。

他那個單純善良的時微妹妹,當了皇帝的妃子?

宋時微咳嗽了兩聲,略顯心虛地避開傅清的目光。

她本來是不想自己這重身份讓傅清知曉的,但是事已至此,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轉眼對江玄承道:“皇上,傅大人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定是被人誣陷,還請皇上明察。”

賢妃在一旁笑道:“珩妃妹妹說這話,倒像是很清楚這侍衛的為人似的,怎麽?你們兩位很熟?”

江玄承臉頰抽了抽,從剛才見到宋時微欣喜的感覺裏抽身而出,才發現宋時微這次好像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來的。

是為了地上這個男人來的。

宋時微微微欠身,“賢妃娘娘多慮了,臣妾隻不過是跟傅大人是從前的舊相識罷了,何談什麽很熟。”

賢妃步步緊逼,“既然不熟,珩妃妹妹又怎麽能為這侍衛做擔保?這事兒可關乎皇上的清譽,難道珩妃妹妹要為了個不相熟的的侍衛,不惜汙了皇上的聖譽嗎?”

宋時微這是感覺出來賢妃是非要跟自己唱反調了。

她哼笑了兩聲,“賢妃娘娘這話就不對了,這分明是冤屈,又怎麽能真的汙了皇上的名聲呢?”

賢妃也看出來宋時微對這個侍衛感情不一般,她也反應過來朝瑰公主為什麽要選這個侍衛了。

一箭雙雕啊。

“就算他們兩個真的沒做什麽,可是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是事實!那他們是否真的做不做還重要嗎?”

她拱手對江玄承道:“皇上,依臣妾看,必須得將他們二人處死才能保住皇家的名譽。”

宋時微急急地開口:“不可!”

江玄承卻不像剛才一樣否決賢妃的提議,而是轉眼看向宋時微,話語裏聽不出是喜是怒。

“不可?那朕倒要聽聽愛妃為什麽不可?”

江玄承從宋時微進來的第一步,眼神就死死黏在她身上,就是要看看在她心裏傅清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重要。

就在宋時微剛說完不可那兩字的時候,江玄承清晰感覺到自己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現在江玄承分明額上氣得青筋暴起,但還是竭力用自己溫柔的聲線詢問她。

宋時微以為是江玄承還沒有打消對傅清的疑心。

“皇上,傅大人可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對您的忠心,您可比其他人都知曉啊,錯殺忠臣,皇上這不可。”

她字字句句都是護著那個傅清。

江玄承用了此生的自製力才忍著沒有立刻上去把傅清的頭給砍下來。

“好好,既然你說他是忠臣,那朕倒要看看他對朕究竟是什麽樣的忠臣值得朕放過他。”

江玄承說完這句話就對下人吩咐道:“來人!將傅清,連同安嬪,押入天牢!”

安嬪如夢初醒一般,苦苦哀求道:“皇上!嬪妾是清白的啊,皇上!嬪妾對你一片癡心,絕不可能跟他人苟且!皇上!”

相比起安嬪的大吵大鬧,傅清被拉走的時候顯得安靜多了。

他隻是眼神一錯不錯看著宋時微,沒說什麽,卻像是什麽都說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傅清這眼神的含義,可是江玄承知道啊。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握得哢哢作響。

想直接上去挖了傅清的眼珠子,看什麽看!

宋時微急得直接上手扯住了江玄承的衣袖。

“皇上,重刑之下必有冤屈,萬萬不可啊。”

江玄承硬著心腸扯出自己的袖子。

“到底是有冤屈,還是實情,拷問一遍便什麽都知道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他怕自己受不住宋時微的哀求,真的會心軟放過傅清。

賢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瞥了眼宋時微。

“本宮勸珩妃妹妹一句,還是不要跟外男關係太過密切好,不然,安嬪就是妹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