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撞破
宋枕月即便要找人報複宋時微,也不會找他。
於是她捂了捂臉頰,敷衍道:“沒事,我隻是摔了一跤而已,沒人欺負我。”
這種話,裴紹元當然是不會被她騙到。
“別騙我好不好,夫人,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怎麽可能是你摔的?”
要不是他這張臉對著自己說話,宋枕月或許還真會被迷倒。
可惜她隻是看了眼裴紹元瘦到凹陷的臉頰和眼眶,就偏開了頭。
“我沒騙你,我就是摔的。”
她說著就要離開。
裴書臣很快就要回來了,她可不想讓裴書臣看見自己跟他的庶弟不清不楚的。
即便是那個庶弟是自己的丈夫,她也不願意。
眼見宋枕月不願意和自己說真話,裴紹元著急地伸出手抓住宋枕月的胳膊。
宋枕月當即就像是被螞蟻爬滿了全身一樣惡心。
一把甩開了裴紹元的手。
裴紹元一個沒站穩,將將要摔倒,幸虧扶住了身邊晾衣服的架子。
宋枕月見他沒摔倒,眼神還有一絲失落。
要是裴紹元就這麽摔倒,直接染上一個風寒什麽的直接病死,那自己不就省心不少?
真是可惜。
雖然宋枕月心裏這麽想著,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
她伸手虛虛地扶了一下裴紹元的身子,其實根本就沒有碰到,但是裴紹元依舊是感動的不得了。
裴紹元對於宋枕月一向是有求必應的,無他,因為宋枕月確實夠漂亮。
君子為美人折腰,裴紹元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更何況那個美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那他多多包容一下自己這個小妻子的脾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裴紹元反倒是有點享受宋枕月的小做小鬧。
這就是宋枕月在乎自己的證明。
要是宋枕月不作不鬧了,裴紹元還真有些不淡定了。
“多謝夫人,是我沒站好,夫人有沒有受傷?”
宋枕月強忍著沒翻白眼。
自己受傷沒受傷,不會用眼睛看啊?
煩人不煩人。
宋枕月點了點頭,掩去眼神中的厭惡。
“我沒事,夫君。”
那一聲夫君,是宋枕月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本來她隻會叫裴書臣夫君。
現在竟然將這個稱呼給了裴紹元,真是便宜了他。
裴紹元看見自己的嬌妻較弱的站在自己眼前,當下便上前幾步,想抱一抱宋枕月。
自從他回來,他還從來沒有好好抱一抱宋枕月。
每次他提出想親密一下,宋枕月就找借口推脫,他雖然也想尊重下宋枕月,但是骨子裏還是想著娶了妻子不就是幹那種事情的嗎?
宋枕月根本沒意識到裴紹元在想什麽,所以她直接被裴紹元抱了個措手不及。
隻是被裴紹元碰一下手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被他直接抱住。
宋枕月整個人直接僵住,在原地不動彈了。
她大腦宕機,滿腦子都是想著讓這個男人去死。
裴紹元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往宋枕月身上蹭來蹭去。
“你們!”
宋枕月聽到熟悉的男聲,僵硬的身子忽然動了。
她扭過去頭,看見是裴書臣。
裴書臣正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他們二人‘相擁’。
他原本想著順便看一看宋枕月,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種時候看見宋枕月和他的庶弟摟摟抱抱。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自己一生一世的宋枕月,現在正和自己最恨的男人親密無間。
裴書臣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先該生氣還是先傷心。
裴紹元聽到別人的聲音,放開了懷裏的嬌妻。
看向來人,“原來是兄長,兄長前來有何事?”
他一點別的情緒也沒有,即使麵對著明顯生氣的裴書臣,他也一點懼意也沒有。
裴紹元一直以來都知道這個長兄是討厭自己的,甚至可以說是恨自己。
這和上一輩的事情有關係。
不過這一點裴紹元倒是比裴書臣看得開。
他覺得既然是上一輩的事情,那就不該讓這種仇恨背負在這一輩的年輕一代上。
不過即使他想跟裴書臣緩和關係,裴書臣也是沒心思跟他緩和。
裴書臣眼角微微抽搐,“啊,沒事,我隻不過是來給二弟看一看設宴名單,看看你還有沒有要加上去的人名?”
這當然隻是個借口,他原本隻是想來看看宋枕月的,隻不過礙於裴紹元在才找的借口。
隻是沒想到,會撞上這種場景。
裴紹元看似客客氣氣地收過裴書臣手中的名單,實則暗暗用力。
他其實是有些不滿裴書臣剛才打斷自己和宋枕月的親熱。
“那紹元就多謝兄長了。”
裴書臣咬著牙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弟了。”
他說著就要走,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宋枕月一眼,即便宋枕月就站在他兩尺處。
宋枕月從剛才就處於一種神遊天外的狀態。
她越害怕什麽,就會發生什麽。
不曾想,裴書臣竟然就這麽誤打誤撞看見自己和裴紹元‘親熱’。
她不敢想裴書臣心裏此時在想什麽。
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會不會就此拋棄自己,跟宋時微恩愛去了。
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朝代,一旦失去了裴書臣的庇佑,她還能做成什麽事情?
宋枕月思及此,急急地開口:“等一下!”
她這一喊,裴書臣並沒有回頭,反倒是裴紹元回過頭來。
他疑惑地看著宋枕月,“夫人,你有什麽事情要跟大哥說嗎?”
也不怪裴紹元傻,隻是在他失蹤之前,裴書臣與宋枕月一直都是互相尊敬的狀態,任誰從外表上看,都看不出來這大哥和弟妹居然有私情。
宋枕月咽了咽口水,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這下可就不好了。
於是她連忙找補道:“不是,我、我隻是想著讓大哥替我加上個人名,是我從前的閨中好友。”
裴紹元略微緊繃的臉頰鬆懈下來。
他剛才看到宋枕月那麽著急地喊住裴書臣,還以為宋枕月要說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是這種小事,夫人,這種事情你跟我說就好了,何必麻煩大哥?大哥,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