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四十章 送去府外的莊子吧

冬序陪著宋時微從柳氏那裏回來以後就感受到宋時微整個人都不太一樣。

好像……心情變好了?

冬序一臉疑惑的看向宋時微,問道:“夫人,您怎麽了,剛剛是跟老夫人說什麽事情呢?”

宋時微偏過頭去看她,眼裏笑盈盈的。

“我剛剛啊,跟婆母說了裴書臣的事情。”

冬序更加疑惑了,少爺的事情能讓夫人這麽開心。

剛才不是還鬧出來這麽大的醜事嗎?

想起這件事情,冬序就心有餘悸。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這種醜事,她還不知道外麵的人要怎麽說夫人的壞話。

宋時微看向冬序,“替我做件事,冬序。”

冬序回過神來,茫然的點了點頭。

“何事夫人?”

宋時微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去替我把家書帶到宋家。”

……

而另一邊的裴書臣,從胡雲袖嘴裏得知了所有的事情,當即後背就冒出了一層的冷汗。

他頂多是以為胡雲袖有自己的小心思,蓄意勾引自己。

沒想到竟是賢妃給自己設的局。

自己也不是什麽需要提防的大官,甚至都沒有走到皇帝身邊。

為什麽賢妃要處心積慮給自己設這麽大一個局?

裴書臣驚疑不定,不隻是賢妃給自己設局的這件事情讓自己心驚。

而是胡雲袖這麽個外人安插在自己身邊,她的作用究竟是什麽?

她給賢妃傳話?那她都知道什麽?

裴書臣看向胡雲袖的眼神帶著被欺騙後的憤怒和懷疑。

“你在我身邊,究竟都做了什麽,如實招來。”

胡雲袖劇烈喘著氣,伸手想要掙脫裴書臣的手,看向裴書臣的眼神帶著祈求。

“書臣,你相信我,我自從成為你的人,就沒有背叛過你……啊!”

裴書臣手上用力一扯,她當即痛得大叫起來。

他目眥欲裂看向胡雲袖,“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她都跟別的男人上床了,是怎麽說出來讓自己相信她的話的?

裴書臣胸膛起伏,看向胡雲袖痛苦的神情。

終究是放下了手。

他已經沒有心情糾結胡雲袖是不是紅杏出牆這件事情。

畢竟出現了比這件事情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別人派來的探子,自己還渾然不知。

“你如實招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胡雲袖眼神希冀的看向裴書臣,他這個意思是還能向從前一樣寵自己的意思嗎?

裴書臣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可以留你一命。”

胡雲袖眼神黯淡下來,這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不說,他就會殺了自己是嗎?

果然就想師姐說的,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但是如果給胡雲袖一次選擇的機會,她大概率還是會選擇那夜爬上裴書臣的床。

因為她除了這條路好像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胡雲袖此時此刻就像是被抽走靈魂的人兒,跌坐在地上,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沒一塊好地方。

“裴書臣,我從來沒有向賢妃傳過關於你的事情。”

她聲音並不像從前一樣那樣刻意撒嬌甜膩的嗓音。

而是一種筋疲力盡,沒有力氣的虛弱感。

她確實是沒說錯,剛到裴府的時候她確實是向賢妃寫過信件。

但是那些信件根本就沒有一封被送出去。

更何況,裏麵根本就沒有提到裴書臣,全是宋時微的事情。

裴書臣看向與從前完全不同的胡雲袖,眼裏閃過一絲的疑惑。

他分辨不出來胡雲袖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他疑心病還是很重的,於是又問了一句:“當真沒有/”

胡雲袖抬起臉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要是不信我說的話,大可以現在就處死我,反正丟了麵子的是你。”

胡雲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誰都不愛,隻愛自己的尊嚴。

反正自己爛命一條,死前要是還能讓裴書臣這種人名聲盡毀,也算是值了。

裴書臣狠狠皺了皺眉,她從來不會像現在一樣跟自己說話。

胡雲袖大多數時候麵對裴書臣就像是乖順的貓,不會對裴書臣有任何的質疑,安安心心當一個花瓶。

現在這樣的胡雲袖讓裴書臣心裏有股不舒服的感覺。

於是裴書臣閉了閉眼。

“行,我信你,我會送你到府外的莊子上,以後你可以在那裏過日子。”

裴書臣自覺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平常人家要是遇到胡雲袖這樣紅杏出牆的妾室都是直接打死或者驅逐出去。

自己還給胡雲袖一條生路,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好人了。

胡雲袖忽然笑了,笑聲愈來愈大,甚至笑出了眼淚。

裴書臣疑惑不解的看向胡雲袖,“你笑什麽。”

胡雲袖看向裴書臣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笑你這個人簡直就是不配擁有真正的愛,怪不得宋時微跟你演戲呢,裴書臣,你身邊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一個真的愛你的!”

裴書臣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他感覺胡雲袖像是被刺激傻了,不然她怎麽會覺得宋時微不愛自己?

府裏上下誰看不出來宋時微愛他愛的不能自拔?

胡雲袖說宋時微不愛自己,簡直就是妄言。

裴書臣壓根兒也沒信胡雲袖的話,對著外麵的人吩咐道:“進來,把胡雲袖帶走。”

胡雲袖被家丁像條死狗一樣拖走的時候,一點掙紮都沒有,像是已經認命的樣子。

銀杏從始至終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裴書臣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可不想參與這件事情。

胡雲袖好歹也是有個姨娘的身份,裴書臣再怎麽樣也不會把她活生生打死,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

一個侍女而已,死就死了。

裴書臣要是將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那自己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銀杏正想著,頭頂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

“還有你。”

銀杏身子一個激靈,抬起頭看向裴書臣。

“少爺,今日之事奴婢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裴書臣看著眼前的侍女,笑了。

那笑讓銀杏整個人都感覺毛骨悚然。

“我可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