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 遲來的抱歉

宋時微目光閃了閃,剛才自己才不是去什麽吹吹風。

她剛才趁著夜色的遮掩去找了安向蓁。

雖然安府的門口的侍衛也有,但是安向蓁還是輕鬆的見到了宋時微的人。

宋時微見到安向蓁的時候,心裏竟然有種欣慰的感覺。

她也說不上來這種欣慰的感覺從何而來,隻是看到安向蓁成長的時候,自己竟然有種看著自己學生長大的錯覺。

畢竟安向蓁能夠活下來還要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安向蓁顯然也是清楚這件事情,所以在見到宋時微的時候,眼神全都是不自然的情緒。

別別扭扭看著宋時微,說了一聲謝謝。

宋時微聽到她說這句謝謝的時候,差點都沒反應過來是安向蓁在跟自己道謝?

那個向來看不順眼自己的安向蓁在跟自己道謝?

而且自己剛入宮的時候還是安向蓁首先對自己發難,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雖然自己後來還回來了……

安向蓁在向她道謝之後,便是一聲的道歉。

這一連串的反應,宋時微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安向蓁還是很別扭的跟宋時微說著之前的事情。

當時是她安向蓁對宋時微的不對,現在才發現宋時微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

其實在接回自己的侍女點翠的時候安向蓁就已經想向宋時微道歉了。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借口來道歉。

這次宋時微正好跟自己單獨見麵,安向蓁才終於將自己心裏的真實話語說了出來。

宋時微當時表麵上很鎮定說著什麽不用道謝,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實際上心裏震驚的不行。

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能讓自己看清一個人?

但是即便是安向蓁道歉,宋時微也不會真正的原諒她。

如果一個人什麽都能原諒,那她所經曆的都是咎由自取。

宋時微太清楚這個道理了。

而且即便是安向蓁真的知道了自己曾經的錯誤又能怎麽樣呢?

自己是會突然有錢還是會突然有權?反正她的道歉左右也是因為她自己的愧疚心作祟而已。

這跟自己沒什麽關係。

宋時微想通了這點之後,就讓安向蓁跟趙姝兒傳話了。

上次自己答應了趙姝兒救回胡雲袖,那她也應該遵守自己的諾言了。

沒錯,胡雲袖掉入懸崖一事就是宋時微一手策劃的。

雖然宋時微知道自己答應了趙姝兒自己會救回胡雲袖,但是可沒答應趙姝兒是用什麽方式救回胡雲袖的。

就算胡雲袖因為這件事情掉胳膊掉腿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情。

也不能怪宋時微狠心,胡雲袖之前對自己做的惡事可不算少。

她總應該為她之前做的惡事付出一點代價才對。

但是提到這件事情,安向蓁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這件事趙姝兒好像很不滿意……”

“她不滿意管我什麽事情,我可是按照她說的事情,幫助她把胡雲袖給救出來了,但是至於用什麽方式救出來,那不是全看我自己的意思嗎?難道她不知道救一個罪婦出來很不容易嗎?”

安向蓁作為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傳話筒,簡直是腹背受敵。

一會兒宋時微不滿意了,一會兒趙姝兒不滿意了。

她的死活難道沒有人來管一下嗎?

可惜內心的呐喊沒有人能聽見,所以安向蓁也隻能是硬著頭皮去找了趙姝兒傳話了。

“行行行,就算是我欠你們的。”

宋時微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一趟府。

要說她為什麽不讓其他的人來跟安向蓁說這件事情。

她感覺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自去比較好一些。

就是差點因為這種事情露餡。

宋時微心有餘悸的看向麵前的男人,裴書臣。

硬生生擠出一個笑來。

“書臣,要不然你去書房睡好不好?我怕我……”

宋時微的眼眸含羞帶怯的,看的人心癢癢。

但是裴書臣警告自己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對宋時微下手,要不然也太不是個人了。

裴書臣的目光定格在宋時微的唇上,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不用,公務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時間我來陪你就好。”

宋時微將他這些反應盡收眼底。

手臂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要不是麵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早就下手抽他了。

裴書臣應該慶幸才對。

但是惡心之餘宋時微感覺奇怪,裴書臣不應該是去找宋枕月了嗎?

那他身上的藥效應該解決了才對,為什麽看到自己還會是這種反應?

難不成裴書臣剛剛找宋枕月的時候……

宋時微現在猜到了兩種想法,一種是宋枕月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現在的情況不方便做這種男女之事,另外一種就是裴書臣沒去找宋枕月。

怎麽著也應該是前一個想法比較正確才對。

裴書臣之前就沒被下藥也會去找宋枕月的性格,被下了要還不是要跟**的牛一樣?

怎麽可能忍著自己不去找宋枕月?

但是宋枕月現在不方便做男女之事?

宋時微這就想不通了,什麽情況下不方便做男女之事?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裴書臣的身上,試探性的問:“書臣,你剛剛是去書房了嗎?有沒有遇到誰?”

裴書臣聽到她這麽問,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一點點的無奈。

他以為宋時微問自己這種話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發現柳絮跟蹤自己的事情。

自己這個妻子還真是愛吃醋。

裴書臣拿她沒辦法,但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寵嘛。

裴書臣笑著麵對宋時微道:“時微,你永遠不用對我做這種事情,不用擔心我會怎麽樣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一番話,裴書臣都被自己感動到了。

他可是從來沒有對其他的女人說過這種話的。

唯獨宋時微有過。

宋時微則一臉的懵。

什麽事情?什麽情況?

自己怎麽完全聽不懂這個男人在說什麽事情?

宋時微微微皺眉,又問了一句:“夫君,你是不是……發燒了?”

現如今她隻能懷疑裴書臣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才對自己 說這種胡言亂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