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找齊大夫

看著宋時微怔愣的神情,裴書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寵溺額神情。

他伸手摸了摸宋時微的側顏,給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摸出來了。

宋時微想躲開,但是渾身僵硬躲也躲不開。

“夫君……你這是幹什麽呀?”

或許是因為夜色的掩蓋,也或許是因為宋時微剛剛的甜言蜜語深深觸動了裴書臣的心靈。

反正現在的裴書臣完全感覺不到宋時微的異常,反而看宋時微是越看越喜歡。

宋時微真是叫苦不迭,全身都在抗拒裴書臣的觸碰。

“夫君,我身上有些不舒服,不如先讓時微睡下如何?”

裴書臣現在才像是想起來宋時微還受了寒一樣,伸手道:“為夫來替你脫下來。”

宋時微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夫君……時微害羞。”

她說著腦袋微微低下,羞澀的雙頰浮現出兩團紅暈。

叫人看著心癢癢的。

裴書臣感覺自己身上的燥熱感愈加的濃烈,心中隻能不斷的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來撫平心中的燥熱感。

但是麵對宋時微這樣勾人的女子,說實話,很少有男子能忍下心中的躁動的。

裴書臣感覺自己忍得要爆炸了,忽然站起身來。

“我先出去下,衣服隻能勞煩夫人自己來了。”

宋時微愣了下,還沒來得及回應裴書臣的話語,麵前的男人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走掉了。

宋時微也沒心思去想裴書臣是因為什麽,快速換好了就寢的衣服。

想著裴書臣還不在的時候,她轉了轉眼珠,看向旁邊的水盆。

冬序給自己找的理由是發熱,那自己就應該有些生病的樣子才對啊。

等到裴書臣回來的時候,麵對的就是宋時微一臉潮紅的麵龐。

他頓時嚇壞了,走到宋時微的麵前。

“怎麽了,這是?”

宋時微身上穿了一身素白的寢衣,配上那病怏怏的樣子,倒真有幾分病美人的樣子。

她低低地咳嗽了幾聲,麵對著急走過來的男人輕聲道:“無礙的,夫君不必憂心。”

借著窗外的月光,裴書臣能看到宋時微略顯蒼白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憂傷。

他心中一痛,從來沒有女子能讓他有這種反應。

之前宋時微小產的時候裴書臣都沒有能心痛的感覺,更多的是對那個孩子的惋惜。

因為那時候他對宋時微並沒有多少的感情,更多的就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妻子,僅此而已。

但是現在不同了,宋時微是世界上唯一對他有真心的女人,那就不一樣了。

裴書臣見到宋時微額上黏的兩縷的碎發,伸手將碎發撥到耳後。

“不必再說那種話,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宋時微扯起一抹蒼白的笑,算是聽到了他說的話。

裴書臣伸手試探著宋時微額頭上的溫度,還真有些嚇人了。

“奇怪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現在突然高燒了?”

他喃喃自語著,宋時微輕輕咳嗽了幾聲,“許是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著了風吧。”

裴書臣聽到後眼裏流出幾絲的愧疚來,“要是我剛剛在就好了。”

宋時微暗自想著,要是你在,她還怎麽做事兒?

雖然如此,裴書臣也不能光說不做,他伸手拍了拍宋時微身上的褥子。

“我去給你找找郎中來看看。”

宋時微心下有些慌,伸手拉住裴書臣的衣袖來,“時間都這麽晚了,要是貿然去找郎中來……不太好。”

裴書臣的眼神有些無奈,“你呀,就是這麽的心善,那些郎中不就是做這個的嗎?讓他們熬個夜怎麽了?大不了我們裴府給他們多些銀子就好了,也不是給不起。”

宋時微眼神動了動,縮回了那隻手。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去找齊大夫吧。”

裴書臣皺了皺眉,這人他沒聽說過,但是從自己妻子嘴裏出來的異性人,他可得好好知道知道。

“齊大夫?”

宋時微縮回被褥裏,微微點了點頭,“齊玉書大夫,他與我是舊相識。”

舊相識這三個字點燃了裴書臣的疑心。

之前那個什麽傅清就是她的舊相識,現在又是從哪裏冒出來個齊玉書?

“舊相識?”

宋時微抬眼,看到裴書臣這幅樣子就知道他這是又吃醋了。

雖然每次提到別的男人裴書臣就會這樣,但是宋時微這次是不得不提起齊玉書了。

因為想想滿京城也隻有齊玉書肯給自己出這種損招了。

要是換做是別的大夫來還真是沒有這個效果。

宋時微做模做樣咳嗽了兩聲。

裴書臣見到宋時微這幅樣子,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忙叫人去喊齊玉書了。

宋時微靜靜等著的過程中,裴書臣那道視線一直忽視不掉。

這男人的疑心還真是重,難道是因為胡雲袖的事情給裴書臣留下了心理創傷?

以至於他看到個男人靠近自己的女人就感覺要被背叛。

齊玉書氣喘籲籲的走來,他聽到裴家的人找上門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從被窩裏出來了。

天知道,這種天氣從被窩裏爬出來有多麽的不容易?

但是為了宋時微,他還是冒著夜晚的寒風趕來了。

不為別的,就為宋時微從小給自己抄功課的情誼在,齊玉書怎麽著也會來救宋時微的性命的。

但是等到他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宋時微的使眼色。

齊玉書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畢竟這種使眼色的情況是發生在自己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宋時微總是調皮犯錯被自己看到,那時候她就是用這種眼色求著自己不要告訴給先生的。

裴書臣走近,迎著齊玉書走進來。

“齊大夫是吧,請快點看看我們家夫人,她著了涼。”

齊玉書聽到這個情況差點當場撂挑子不幹了。

合著大半夜跑到城西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這小小的感冒?

齊玉書感覺自己的困意上湧,想在這裏睡下了。

“啊,讓我看看。”

齊玉書伸手想要先試試宋時微身上的體溫,但是被裴書臣給先一步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