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裝的

齊玉書頭頂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來。

“請問你這是?”

裴書臣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齊大夫,再怎麽說你也是個男子,這種時候還是男女有別吧。”

齊玉書頓感無力,他臉上是明顯的疑惑,“我要是不碰患者,我怎麽知道她的病症?再說了在我們這種人眼裏沒有什麽男女一說,有的隻是病症不同的人。”

裴書臣臉上顯出一絲的不耐煩,伸手將齊玉書推的更遠了些。

他本來就不滿齊玉書是宋時微什麽‘舊相識’的事情,現在齊玉書又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越過自己的底線。

“齊大夫,她是我的妻子,你最好還是不要有別的心思。”

齊玉書:“?”

他壓根兒就聽不懂裴書臣這一番挑釁是意欲何為。

甚至在懷疑是不是生病是裴書臣?看著樣子應該是癔症。

他不清楚裴書臣在想什麽,但是宋時微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低低地咳嗽了兩聲,將兩人的視線全都聚集過來。

宋時微看了一眼齊玉書,“抱歉,齊大夫,我丈夫有些……”

宋時微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一個精準的詞形容裴書臣的詞匯,隻能尷尬的衝著齊玉書笑了笑。

齊玉書也沒什麽心思跟裴書臣計較這麽多。

便詢問宋時微:“著了寒?最近一段時間有做什麽嗎?嗓子疼不疼?腦袋暈不暈?”

宋時微不動聲色看了眼裴書臣的方向。

齊玉書頓時懂了,他轉身有禮地對著裴書臣道:“裴大人,還請您回避一下,我有一些事情要單獨問一下患者。”

裴書臣臉頰抽了抽,他一個外男竟然讓自己出去?

裴書臣頓時感覺眼前的這個小郎中真是看不起自己。

“我為什麽走?”

宋時微眼珠轉了轉,輕輕咳嗽了幾聲,麵對著裴書臣眼眸含著淚道:“夫君,我有些事情想跟齊大夫說說。”

她這麽一說裴書臣應該是識趣地離開,但是麵對著麵前的一男一女,裴書臣感覺要是自己出去了,這兩人應該會……

裴書臣現在隻要是一想到那個畫麵,全身都刺撓。

現在的裴書臣簡直是就跟宋時微想的一樣,不能看到外男跟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不然能腦補出一場大戲。

不過看到宋時微臉頰通紅,難受的模樣,裴書臣還是妥協了,誰讓他是宋時微的丈夫?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讓這個男的碰你。”

裴書臣說的這些話,宋時微都想翻白眼,奈何不行,她微笑著對裴書臣道:“好的,夫君。”

等他走後,齊玉書首先是繃不住了。

“你丈夫是有病吧?要不要我來給你治治幹啥的?”

宋時微白了他一眼,直接坐了起來。

“他確實是有病,但是這病不是你能治的。”

看到她跟個沒事人一樣坐起來了,齊玉書差點沒嚇到。

“你這是?不是說生病了嗎?”

宋時微朝著齊玉書的方向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敢斷定裴書臣一定是沒走遠。

就以裴書臣那種多疑的個性,他就不可能走遠。

要麽是蹲在門口聽著牆角,要麽派人來在門口守著。

反正裴書臣的人在門口這種情況,宋時微是一定不會跟齊玉書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但是宋時微轉念一想,要是用齊玉書來刺激刺激裴書臣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有這樣念頭的宋時微眼珠轉了轉,對著齊玉書招了招手。

“過來點。”

齊玉書一頭的霧水走到宋時微的麵前,“怎麽了?”

宋時微附在齊玉書的耳邊輕聲說道:“我那是騙你的。”

女人的聲音輕緩,輕輕吹在齊玉書的耳廓,引起一陣陣的酥麻感。

齊玉書輕咳了幾聲,壓低聲音道:“這種事情我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不用特意告訴我。”

這麽多年的朋友還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

齊玉書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無奈。

“要我說你們大家大族發生這種事情都這麽的勾心鬥角,你這種直腸子也是不容易的,怎麽活下去的。”

這句話讓宋時微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那個時候的自己不就是沒有鬥過這一群人而慘死的嗎?

宋時微歎了口氣,“反正就算再不好過,不是都過來了嗎。”

齊玉書看她這麽說話,就知道宋時微平常的日子也不算是好過的。

他看了眼門外的位置,壓低了聲音:“那我該怎麽辦啊?跟你一起騙你的丈夫嗎?”

宋時微默不作聲白了她一眼。

這人真是一刻也沒有個正形。

但是一想到裴書臣有可能在外麵偷聽,宋時微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的耐人尋味。

要是這時候刺激刺激裴書臣還不知道有多好玩的。

但是這時候要是刺激的不到位,應該是會起反效果的。

宋時微這時候有些犯難了好不容易齊玉書這時候來了,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但是她看到齊玉書那單純的一張臉,頓時感到自己有些實在是不應該在這麽單純的人身上用那種損招。

可是齊玉書之前也坑過自己啊。

宋時微忽然想起來之前在自家上學堂的時候,齊玉書對自己幹出來的那些蠢事。

想想就想笑。

現在裴書臣也不在自己身邊,宋時微想笑當然是笑了。

她的笑容在燭火下明明滅滅的,讓麵前的男人看的一時間恍了神。

齊玉書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宋時微這樣笑著了。

他剛剛進門的時候,看見宋時微那樣靠在裴書臣的懷裏喊著裴書臣夫君,說實話,那一刻齊玉書還以為宋時微鬼上身了。

但是現在看到宋時微恢複正常了,齊玉書心裏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現在的宋時微才像是宋時微,剛才的她更像是披著裴家夫人的女人。

像之前他看到的所有的富家娘子一樣的姿態,一點都不像是宋時微。

齊玉書笑嘻嘻地將手搭在宋時微的肩上。

“能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也算是放心了,你都不知道剛才裴家的家丁給我傳話的時候我都嚇死了,還以為你又怎麽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