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五章 蠱術

宋時微聽到他這麽說話,心裏湧進來一股暖流。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真心在乎自己的。

不是隻有裴書臣那種人的。

而另外一邊的裴書臣在出來屋子之後總覺得不放心。

自己的妻子可是在跟一個陌生的男子單獨相處。

總宋時微長得那般的貌美,要是齊玉書忍不住,對自己的妻子動手動腳怎麽辦。

他是個男人,最是了解男人的。

男人本來就是由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他就不信世界上有男人看到宋時微的時能夠忍住不做些什麽。

雖然之前的自己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是現在他看清了宋時微對自己的心意,加上發現宋時微也不是宋枕月嘴裏說的那種惡毒的女人,自然對宋時微有種丈夫對妻子的想法。

他可以這樣想,是因為宋時微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齊玉書算什麽東西?難道也敢覬覦自己的妻子?

裴書臣自己一個人把自己給想生氣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將宋時微給獨自一人留下來的。

宋時微這樣的長相不管是在哪裏,都很危險。

但是幸好她有雄厚的家庭背景給她做靠山。

不然都無法想象要是這樣的容顏,還沒有家世給自己做靠山,這樣的女人會活得有多慘。

這世道上男人,基本上就是那種樣子。

反正裴書臣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單純的男女朋友的,一定都是在用著朋友的名義給自己做的事情當擋箭牌。

裴書臣抬腳原本想著要踹開麵前的屋門,但是想了想,這樣對宋時微有些太不公平了。

萬一宋時微要是因為自己這種魯莽的舉動生氣了可怎麽辦?

裴書臣腦袋裏麵冒出來這個想法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覺驚奇。

從前的他何時會在乎女人的想法了?

但是現在的裴書臣卻在在乎宋時微會如何想自己。

要是自己直接踹開了麵前的門,宋時微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自己不信任她?

這麽想著裴書臣便緩緩放下來腳。

可是又不能任由個陌生的男子跟自己的妻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裴書臣左思右想,終於想出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裴書臣伸手將眼前的窗戶紙捅了個小洞出來。

透過那小洞往裏麵看去。

隻見一開始宋時微和齊玉書之間還都很正常,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是憑借著微弱的燭火,他還是能夠看得清齊玉書和宋時微臉上還算是正常的神色。

直到齊玉書突然湊近宋時微臉前的時候,裴書臣還都算淡定。

但是看到齊玉書這賤男人主動湊近自己的妻子後還一臉羞澀的退開了,裴書臣就冒火。

恨不得現在就直接衝到屋子裏麵將齊玉書這賤男人直接扯出來痛打一頓。

但是裴書臣知道這種事情隻能在心裏想想不能實現。

齊玉書好歹也是宋時微的舊相識,要是這麽衝動的話,宋時微一定會討厭上自己的。

可是裴書臣腦海裏不斷回想剛才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甚至根本就不感覺大冬天在外麵是冷的。

而宋時微則在屋內輕聲詢問著齊玉書。

“你懂不懂蠱術?”

齊玉書臉上的神色明顯一驚。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壓低聲音對著宋時微輕聲道:“你問我這件事情是要幹嘛?你看我像是會的人嗎?”

宋時微聞言上下打量了一遍齊玉書身上的穿著。

素色的袍子身上的補丁破破爛爛的,怎麽看也不像是深藏在深林中的神秘養蠱人。

“街上要飯的還差不多。”

宋時微這樣評價齊玉書。

齊玉書臉上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表情來。

她怎麽還是這麽的毒舌,這點真是一點也沒變。

齊玉書看到宋時微這樣看自己身上的穿搭,就算是厚臉皮如他,齊玉書也有些忍不住了。

“別看了,你再這樣我不會再來了啊。”

這當然隻是說說而已,就算是為了裴家給的豐厚的報酬,齊玉書也不可能不去的。

宋時微悻悻地收回目光,“你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哦,我忘了你之前就是這麽小氣的人,要你個糖葫蘆都不給。”

提到兒時的事情,齊玉書的臉上難免漏出一絲的笑容。

“那種算什麽啊?我的當然是不肯給你了,你不要以為別人的也是你的好不好?”

宋時微微微抬眼看向齊玉書,悠悠道:“那本來就是我的你忘了?”

齊玉書臉上憤慨的表情隻持續了一瞬間,他緩緩的想起了兒時的事情。

那時候的宋時微功課是這幾個孩子裏最好的。

所以先生經常會給她些好吃的,偏心她多一點。

有一次他不知道怎麽摔倒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小小的宋時微就很大方的將自己的糖葫蘆給了他。

確實是宋時微的……

宋時微見到齊玉書臉上心虛的表情就知道他八成是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齊玉書咳嗽了幾聲,“確實是你的,但是你不是給我了嗎……”

他越說越小聲,因為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不占理。

索性齊玉書直接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不是問我蠱術的事情嗎?為什麽這麽問。”

宋時微眼神落在他身上,暗自腹誹這人轉移話題的程度也太爛了。

但是明麵上沒有戳穿齊玉書,還是順著他說的話直接接下去了。

反正自己本來的目的也是問齊玉書這件事情的。

“因為我懷疑……”

她正要說出來的時候,又遲疑了一下。

這件事情要是告訴齊玉書,平陽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現在平陽公主算是完全的不理她了。

畢竟自己提出來要挖她母親的墳。

這換成是誰,誰都不能忍啊。

但是現在的情況下,還是讓齊玉書知道這件事情會好些吧。

宋時微下定決心開口:“平陽公主的事情你知道吧?”

齊玉書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宋時微這段時間為了這件事情奔波,但是這件事情關今天什麽事情?

宋時微臉色凝重,緩緩地開口:“平陽公主的母親,我懷疑是因為蠱術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