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別跟他來往

齊玉書聽到宋時微這麽說,頓時瞪大了眼睛。

平陽公主的母親自己當然是知曉的,但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德妃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妃子啊,她怎麽可能因為蠱術而死。

誰會對她下蠱?

齊玉書腦海裏頓時有無數個疑問,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還是宋時微的玩笑。

但是對上宋時微正經的神情,齊玉書知道她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她這是認真的?

齊玉書頓時後背發涼,德妃身為先帝最寵愛的妃嬪,在世的時候周遭的人對她都算是關係不錯的,怎麽會有人蓄意對德妃下手?

齊玉書光是想想自己周圍最信任的人在暗地裏想著怎麽對自己下毒藥,就渾身發寒。

德妃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大概也有前朝的人才會知曉了。

宋時微給他遞了一杯水,“喝了。”

因為剛剛事情的衝擊,現在齊玉書看到這杯水都感覺宋時微是想害自己。

他警惕的看了宋時微一眼。

那眼神把宋時微給看無語了。

“你不會是在想我會不會在這裏麵對你下藥吧?”

齊玉書被人戳破了內心的想法也不覺得尷尬,反而還很笑嘻嘻的。

“不得不防啊,萬一呢?”

宋時微悠悠地說:“你是怎麽覺得我要是真的想對你下毒,你還能活到現在的?”

宋時微對著齊玉書露出一個略微滲人的笑容。

齊玉書咽了咽口水,“不敢了不敢了。”

宋時微皺眉將話題扯回正題上,“所以你有什麽辦法能夠鑒別的出來蠱術,又不用開館驗屍的?”

這倒是難倒齊玉書了。

“這方麵又不是我的強項,所以你就算問我這種事情,我也很難回答你啊。”

宋時微歎了口氣,她本來也不寄希望於齊玉書的。

但是也沒想到齊玉書這麽讓人失望。

宋時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齊玉書開門放門外的人進來。

齊玉書點了點頭,起身打開了大門,正巧跟門前正在偷聽,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裴書臣對上視線。

那一瞬間,齊玉書想到了很多。

想到宋時微在這種人家裏是怎麽生存下去的,想到宋時微是怎麽忍受這種丈夫的。

“裴大人,好巧啊。”

裴書臣是個好麵子的人,被人撞到自己在偷聽也算不上多光彩的事情,當即不自在的站直了身體。

他看向齊玉書,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既有尷尬,還有對‘情敵’的天然的敵視。

齊玉書則是對他的敵意莫名其妙的。

這裴大人該不會是個腦子不太好的人吧,現在看來真的很像,但是齊玉書不好明說。

這好歹也是宋時微的丈夫,自己要是直說出來,那對宋時微多不好,不就相當於自己在說宋時微挑男人的眼光很瞎嗎?

雖然就是很瞎就是了……

但是好歹也算是自己朋友,說話還是注意點好。

裴書臣看了一眼屋內的宋時微,“這是,看完了?齊大夫倒是跟我說道說道你剛剛在我妻子身上都看出來了什麽?”

齊玉書張口就編,“令夫人的體寒氣虛,所以才容易生病,需要好好補補。”

宋時微臉頰抽搐,這人真是比自己都能編。

自己有這些毛病,自己怎麽不知道?

但是齊玉書的這番話就是很有用,因為裴書臣臉上的神情因為齊玉書的這番話慢慢變得心疼。

裴書臣伸手將宋時微微涼的掌心握在自己的手心,果真有些涼。

裴書臣心裏一陣陣的刺痛,自己之前因為宋枕月的事情忽視了宋時微,結果自己的妻子身體變成現在這樣。

裴書臣也不知道現在想要彌補宋時微還算不算是晚了。

“時微,往後我便讓小廚房準備些滋補身體的給你喝。”

宋時微抬眸對上齊玉書的幸災樂禍的眼神。

就知道這小子是故意的。

因為剛剛自己損了他,他現在也要坑一坑自己。

宋時微歎了口氣。

他難道不是跟自己是一樣的小孩子脾氣嗎?

宋時微現在看到齊玉書這張臉就是一陣的無名火湧上來。

所以宋時微直接開口道:“齊大夫要是沒有事情,那就請離開吧。”

齊玉書揚了揚眉毛,脾氣還不小,自己不就是跟裴書臣說了一嘴嗎?至於脾氣那麽大嗎?

自己還都沒有生宋時微的氣,她倒還是生起自己的氣了。

齊玉書感覺好笑,但是宋時微本人都開口說話了,自己怎麽可能不聽話呢,賴在裴家不走。

現在的齊玉書看到裴書臣與宋時微這幅場麵,沒有剛進門時候的震驚,有的隻有對時微妹妹的心酸。

嫁到這個家,也算是宋時微上輩子殺人放火了吧。

齊玉書一陣的心疼,但是麵對這樣的場麵他總不可能上前趕緊製止裴書臣要親自己的妻子吧?

那場麵也太詭異了。

“好,那齊某便先行告辭了。”

裴書臣開口叫住齊玉書,擺出一副主人家的氣勢來,“讓我隨身的鬆鬆齊大夫好了。”

齊玉書擺手,“不必這種事情不適合齊某這樣的人。”

裴書臣目送著齊玉書離開,嘴邊揚起個笑容來。

他很滿意剛才齊玉書說的那句話,他這種人一看就是沒什麽文化底蘊的,應該也沒有多少錢財的。

連看宋時微一眼都是褻瀆的人,就不應該出現在宋時微的眼前。

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可是宋時微聽到齊玉書這麽說之後,眼裏流出一絲寂寥來。

曾經的同窗好友,現在竟然要走到這個地步嗎?

遙想當年,自己和齊玉書也算是知心的好友,現在竟然要為了個陌生的男人形同陌路。

裴書臣伸手攬過宋時微的肩膀,“夫人,以後別跟那種人接觸。”

宋時微皺眉,看向裴書臣的眼眸,“你這是什麽意思?”

裴書臣聳了聳肩,“字麵意思了,夫人,跟那種人說話都髒了你的眼,以後別跟這種人來往知道嗎。乖。”

他的那個乖字,甚至帶了一點的小鉤子。

宋時微聽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還是說自己給下的醋餌這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