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 他有把我當成是夫人嗎

翌日。

宋時微在看到自己麵前的男人的時候差點被嚇醒過來。

裴書臣一臉笑咪咪地看著自己。

大清早的看到這麽個人物誰能不害怕?

宋時微差點驚叫出聲,但是想到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的時候,又硬生生給製止住了。

要是驚叫出聲,還不知道該怎麽想自己呢。

但是裴書臣在自己眼前,自己也不好直接說什麽。

宋時微笑著道:“夫君,怎麽在這裏呀?”

裴書臣溫柔的不像話,“這不是害怕你又發燒嗎?昨日那個郎中說你的身子不大好,所以我特地找了小廚房給你做了滋補的湯藥。”

說著他吩咐下人將準備好的湯藥端上來。

他端起那碗湯藥遞在宋時微的麵前,“來,夫君喂你吃。”

宋時微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她不自在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夫君,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齊玉書這個殺千刀的!

昨日要不是他多嘴,裴書臣也不會現在這麽獻殷勤。

自己不就是說了他幾句嗎?居然這麽報複自己。

宋時微臉上的笑容都要僵硬了。

看到裴書臣拿著那碗藥,宋時微真想端起來扣到他的頭上。

但是那也僅僅隻是想象而已。

實在是太可惜了。

宋時微笑著麵對裴書臣,心裏恨不得把他一腳直接踢出去。

裴書臣伸手舀了一勺的藥水遞到宋時微的麵前。

“時微,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麽能棄你於不顧呢?”

宋時微嗬嗬想著,又不是第一次棄自己於不顧了,還差這一次嗎?

但是僅限於心裏這麽想想了。

宋時微裝模作樣咳嗽了幾聲,眼淚盈盈地看向裴書臣。

“夫君,可是我舍不得你受累啊。”

裴書臣愣住了,笑了笑,“這算什麽累的?乖,夫君喂你就好了啊。”

宋時微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這死男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在心疼他啊?

真是給一個人好臉給多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裴書臣還作死地將手往前伸了伸。

“時微,喝吧。”

宋時微看向那碗湯藥,甚至在懷疑這裏麵是不是放了什麽不該放的。

也不能怪宋時微多想,但是依照裴書臣這種人的心思,他是真的有可能會對自己幹出下藥這種事情來的。

宋時微認為自己這樣的擔心很合理。

上輩子自己已經上了裴書臣不少的當了,這輩子好不容易重來一世,自己怎麽能再重蹈覆轍?

所以宋時微是覺得不可能喝裴書臣手裏的藥的。

宋時微硬生生擠出一個溫和的笑來,“書臣,你先把這些放那兒吧,過會兒我會自己喝的。”

裴書臣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宋時微的位置,“那你一定要喝啊,這些藥是我特意找人配的,不苦。”

宋時微揚起一個笑容衝著裴書臣保證道:“時微會的。”

正巧,這是時候外麵傳來喊裴書臣的聲音,“少爺,老夫人找您。”

宋時微嘴角牽起一抹笑,這柳氏喊人喊的還真是時候,要是再來晚一步,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個合適的理由把裴書臣給支走。

“夫君,去吧。”

裴書臣不放心地看向宋時微,“我去了,你怎麽辦啊?”

宋時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打緊的夫君,不必擔心時微,時微不要緊。”

裴書臣看向這麽‘懂事’的夫人,心中一陣暖流湧過。

自己得到這麽體貼溫柔的夫人,還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那我去了,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麽事情找下人來做知道嗎?別累著自己。”

不管他說什麽宋時微都是乖巧的點頭,“知道了夫君,你就安心的去婆母那裏好了。”

目送著裴書臣離開,宋時微吐出口氣,叫來冬序。

“冬序,把門口的那盆花搬過來。”

冬序聽話的照做,“夫人,您要花做什麽?這死冷死冷的天氣,基本上全都枯萎了。”

宋時微笑而不語,指揮著她把花移到自己身邊,“過來點。”

冬序依言將花放下,還沒等她問宋時微什麽,宋時微直接將手裏的湯藥全數澆到這盆花裏麵。

冬序震驚,但是沒說話,等到宋時微將湯藥全都澆到花裏麵之後,才將她手裏麵的藥碗接過來。

“夫人,您這是……提防著少爺?”

宋時微看向冬序的方向,“你覺得少爺他有沒有把我當成是裴府的夫人?”

冬序猶豫著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這種主人家的事情,那裏是她一個婢女可以隨意置喙的?

宋時微看著冬序這種噤若寒蟬的模樣,笑出聲。

伸手點了點冬序的腦瓜,“你怕什麽,不管你說出什麽來,我也不會罰你的。”

冬序如釋重負笑了笑,“奴婢就知道夫人是最心疼奴婢的了。”

“那是當然的了。”

宋時微理所當然的接過話茬。

冬序可是自幼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比起這裴府裏的下人,當然她跟自己最親近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柳絮端著剛剛打好的熱水要進來的時候,就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她垂下眼,抿了抿唇。

雖然早就知道夫人是最疼冬序的,但是這跟親耳聽到還是有區別的。

親耳聽到還是有些……

難過?

柳絮分不清楚自己心裏這是什麽情緒,好像是難過,也好像是不甘。

但是她分得清自己的地位,所以也不會在明麵上表現出什麽。

“夫人,熱水打好了。”

宋時微抬頭看向柳絮的方向,“放這裏吧,柳絮。”

柳絮笑了笑,夫人還是對自己好的,這點就夠了。

柳絮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除了這種的方法,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侍女,能夠遇上心善的主人家,已經算是一生的幸事了。

但是旁邊的冬序可不是這麽想的。

一看到柳絮這張臉,她就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

柳絮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昨夜真是害慘了自己。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於被少爺給責罰。

雖然說後來夫人即時趕到,但那也是這個家夥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