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亂倫?!

“柳絮!給我站住。”

柳絮剛放下來熱水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冬序這樣喊自己。

她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冬序姐姐,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宋時微也感覺到不對勁,正好昨夜的事情自己也正好想問問柳絮。

她就不信裴書臣真有這麽好心來看自己。

“有什麽話好好說,冬序。”

冬序憤憤地指著麵前的柳絮,“夫人,您還向著她,您都不知道她昨夜幹了什麽!”

宋時微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柳絮的位置,“你幹了什麽?”

其實宋時微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其他的意思,甚至連責備的意思都沒有,隻是單純的在問柳絮昨夜的事情。

但是柳絮怕得後退了一步。

“夫人……柳絮不知……”

冬序憤憤的抱臂,“就知道在那裏裝可憐。”

宋時微看了一眼冬序,“不許這麽說。”

宋時微其實有時候也很奇怪,她以為柳絮跟冬序相處的不錯,畢竟一個大大咧咧,一個心思細膩,正好互補。

但是事實就是如她所料相反的方向去走。

冬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對柳絮有種天然的敵意。

這種敵意讓宋時微很是不解。

冬序撇了撇嘴,“知道了夫人。”

宋時微收回了視線,重新放到柳絮的身上。

“你繼續說,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絮抿了抿稍顯幹澀的嘴唇,怯生生的看向宋時微的方向。

“奴婢、奴婢昨夜聽了冬序姐姐的吩咐去跟著少爺,但是少爺中途發現了奴婢,而且……反正奴婢隻是老實地向少爺說了夫人想要知道少爺行蹤的事情,然後少爺就很欣喜的跟來了。”

宋時微聽著有些奇怪,按照她對裴書臣的了解,裴書臣要是知道自己派人跟蹤他,他一定會發火,就算不會發火,也會找自己興師問罪。

為什麽會是這種反應?

宋時微追問柳絮:“你是怎麽跟他說的?”

柳絮老實地回道:“就是說夫人可能是擔心少爺在外跟別的女人有肌膚之親,奴婢說了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讓少爺體諒體諒下夫人!然後少爺就很開心的來了夫人的院子。”

宋時微大概是知道了裴書臣在想什麽。

男人樂於自己的伴侶關心自己,甚至說全身心的撲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一開始對他們沒有興趣的伴侶,突然對他感了興趣。

裴書臣這種人大概率是覺得自己魅力四溢,能夠讓自己這種人鍾情於他,還能全身心的撲在他身上。

宋時微大概了解了裴書臣的內心想法。

但是一想到裴書臣這種人還在幻想這種事情,宋時微就忍不住想笑。

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在幻想愛情這種東西?

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有愛情。

宋時微這樣想著,竟然笑出了聲。

柳絮聽到宋時微的笑聲,更加害怕了。

夫人該不會覺得自己自作聰明吧?夫人該不會不要自己了吧?

柳絮光是這麽想想就要受不了了。

“夫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對少爺這麽說的,請夫人饒恕奴婢這麽一次吧!”

柳絮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了,但是先認錯就對了,萬一夫人看在自己認錯態度好的份兒上原諒自己了呢?

宋時微則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認錯給嚇了一跳,怎麽就突然認錯了。

自己都不清楚柳絮是因為什麽來認錯的,柳絮就這麽認錯了?

宋時微真感覺柳絮這孩子應該改改自己這種性格了。

“不用道歉。”

聽到宋時微這麽說,最先感到震驚的不是柳絮,而是冬序。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宋時微,“夫人!她這麽擅自作主,難道不應該罰她嗎?”

宋時微看了一眼冬序,奇怪道:“你是很希望我來罰她?”

冬序不敢多說話了,隻敢小聲嘟囔著:“做錯了本來就該……”

宋時微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冬序在不滿柳絮什麽?

柳絮如蒙大赦一般抬起頭,“多謝夫人。”

宋時微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情,你昨晚跟著少爺的時候,他先去了哪裏?”

宋時微反正不相信裴書臣是真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柳絮經她這麽一提醒,突然想起了裴書臣昨晚去的方向好像真的不是書房,倒像是……

“二夫人住的地方。”

冬序瞪大了眼睛,“你沒看錯吧?”

要是少爺去了二夫人的地方,雖然這種事情不少見,但是這可是在晚上的時候。

一個已婚男子大半夜去個女人住的地方是要幹什麽?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冬序小心翼翼看向宋時微,夫人該不會……

冬序預想中的傷心的宋時微並沒有出現。

宋時微反而是一副非常淡定的樣子。

好像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冬序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直接瞪大了眼睛。

夫人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怪不得夫人早上的時候問自己那個問題呢。

宋時微垂下眼,“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絮依言退了下去,冬序再也忍不住好奇心,詢問宋時微:“夫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宋時微看向自己單純的小侍女,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一瞬間,所有不對的事情,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少爺為什麽新婚夜的時候丟下夫人一個人,為什麽少爺在場的時候二夫人總是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為什麽少爺總是向著二夫人說話。

冬序感覺自己的三觀好像受到了震撼。

她眼神略微複雜的看向宋時微的方向。

自己的夫人還真是命苦,自己的姐姐跟丈夫搞在一起……

“夫人,這口氣絕對不能咽下!”

宋時微看向憤憤不平的冬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樣子,像是仗義執言的女俠一樣。”

真是的,明明比自己年紀還要小,卻要這樣的替自己憤憤不平。

宋時微拍了拍冬序的肩膀,“不要這樣,你應該在身後躲著才對。”

畢竟是自己的人,宋時微一向是護短的性格。

冬序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主子受辱,就是奴才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