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九十章 聯盟

見到冬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宋時微緩緩呼出口氣,冬序在這裏是真的對自己沒什麽好處。

索性趁著封後大典,人多眼雜的時候將冬序給送出宮去好了。

正好現在傅清也在。

宋時微想到這點,轉身找向傅清。

“傅大人。”

傅清看到宋時微那為難的神色的時候,就知道宋時微想說什麽了。

但是傅清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將冬序給送出宮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所以傅清暫時性的安慰了一下宋時微,便轉身離去了。

宋時微看到這件事情這麽難辦,便也知道不好過多的強求。

冬序看到傅清離去的背影,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小姐,為什麽不跟傅大人在一起呢,奴婢看傅大人就不錯。”

宋時微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萬萬沒想到冬序的接受速度這麽快,之前就算是平陽得知了自己和江玄承的事情,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接受的。

但是冬序好像沒有花時間接受一樣,甚至現在開始勸自己換個男人了。

可是冬序是真的不感覺自己有什麽說錯了的。

現在在她看來裴家的那位對自己的小姐簡直就是小人行徑。

可是皇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明明在外界看來皇上非常的寵愛自家小姐,但是現在看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都想著立別的女人當皇後了!

皇上到底把自己小姐當成是什麽了?

冬序越想越生氣,甚至連帶著臉頰都氣呼呼的。

宋時微無奈的開口:“你在想什麽呢,傻丫頭?”

冬序搖了搖頭,她知道要是宋時微得知自己在想什麽,一定會臭罵自己一頓。

但是她即便是不說,宋時微就算是看著冬序的表情,也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

這傻丫頭在想什麽,完全就是一覽無餘。

宋時微動了動脖子,打算再去見一見皇上。

畢竟自己的父親可還被關進牢裏麵呢。

不料,剛出了殿門就迎麵撞上了安常在。

這位安向蓁的庶妹,宋時微對她沒有什麽好印象。

可是在宮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點了點頭。

安常在看見宋時微難得的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麵對宋時微帶著幾分的彬彬有禮。

“嬪妾見過娘娘。”

這種有禮貌的態度,讓宋時微都有一些不適應了。

她其實還是更加適應口出狂言的安常在,那才有幾分安向蓁的影子。

安常在稚嫩的臉上多了幾分的愁容。

“嬪妾剛想去找娘娘呢。”

宋時微心裏冒出一種不妙的感覺,“找我?”

她能有什麽好事找自己?

宋時微還真不感覺。

反而是來找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是安常在向前走了一步,鄭重其事對著宋時微說道:“娘娘看不慣嬪妾,嬪妾一直知道,但是現在嬪妾和娘娘都有共同的敵人,娘娘難道看不清嗎?”

宋時微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自己什麽時候看不慣她了?

自從進宮之後難道不是安常在一直在找自己事情嗎?

現在她竟然反過來說自己看不慣她了?

宋時微深感疑惑,但是看到這樣的安常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常在深吸口氣,嘴角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娘娘難道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現在可是他們南榮氏一家獨大了。”

宋時微垂下眼,原來她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種事情啊。

真是沒意思,她還以為安常在會說出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宋時微微微歪了歪頭,裝作疑惑的樣子,“你難道不是跟賢妃感情很好的嗎?為什麽現在找到我這裏了?”

安常在眼裏劃過一絲記恨,“娘娘有所不知,嬪妾現在和南榮氏住在一個宮裏,嬪妾就算討厭她,也得在表麵上裝裝樣子。”

宋時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她這意思是賢妃一直仗著一宮主位欺壓她?

現在跟自己想要組成聯盟?

“所以呢?”

安常在有些詫異的抬起頭,自己都說的這麽的明顯了,難道珩妃還沒有聽懂?

其實宋時微早就聽懂了,但是她不想懂安常在的意思她就永遠不會懂。

就像現在一樣。

安常在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有掛住,她沒想到珩妃居然會拒絕自己。

可事實就是如此。

宋時微歪了歪頭,“可以讓一下嗎?你擋著我的路了。”

宋時微這種完全視自己為空氣的話語,徹底惹怒了安常在。

安常在索性也不裝了,猛地上前幾步,“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

宋時微下意識後退幾步,純是被她嚇的。

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嗎?

安常在的麵目氣的都有些猙獰,自己明明都這麽給她台階下了,隻要宋時微點點頭,她們兩個人聯手,就一定能把賢妃拉下馬。

但是宋時微竟然這麽不識好歹!

“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受寵的妃子嗎?皇上早就厭棄你了!你遲早也會跟我一樣!”

安常在吼出最後一句話,連自己都有些詫異。

竟然把自己真心話說出來了。

宋時微笑盈盈的,一點都沒有被冒犯到的生氣。

原來安常在自己也知道啊,在這個宮裏,她跟透明人沒什麽兩樣。

就算表麵上還是皇帝的妃嬪,可是皇帝恐怕連她這個人都不記得了。

尤其是像江玄承那種人,看到她估計都忘了她叫什麽。

安常在的雙手氣得有些發抖,“珩妃,你別以為你還是那個受寵的妃嬪!你前腳剛被皇上放出來,後腳皇上就要立賢妃為皇後,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皇上,他早就忘了你是誰了!”

安常在自以為這是很惡毒的話,因為她自己就被這種話刺痛過。

可是她沒想到這種話,放在宋時微身上,一點作用都起不出來。

宋時微表麵上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之前她出宮皇帝給她找的理由就是禁足,恐怕可憐的安常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安常在,我勸你一句,好好聽你姐姐的話吧。”

安常在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她怎麽知道自己姐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