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與嬪妾聯手
但是宋時微壓根就不在乎她是怎麽想的,宋時微看了一眼震驚的安常在,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估計這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是怎麽知道她跟她姐姐在私底下有來往的。
宋時微忽然感覺自己給安向蓁提出的這個方法非常合適。
竟然還能作用到自己身上。
安常在看向她的眼神有些驚恐,心裏不斷猜測著宋時微是怎麽知道自己跟自己那個嫡姐來往的。
自己明明做的很隱秘。
因為皇宮中不能與外人來往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成文的規定。
所以,即使是安常在再蠢,也知道該隱藏這件事。
雖然她一開始就不想與自己的嫡姐來往,可是沒辦法,家裏人非要讓自己在嫡姐這裏取取經。
一提到這件事情,安常在就忍不住翻白眼,那個嫡姐被皇帝厭棄,丟出皇宮,居然還有臉給自己傳授。
可是家族人這麽說,安常在也不得不去聽。
現在這個把柄被握在宋時微手裏,安常在臉上顯出一絲慌亂。
“珩妃娘娘他是聽了什麽人的讒言才這麽說的吧?下人傳的話不可信的。”
宋時微靜靜地看著她,笑而不語。
“你怎麽知道我是聽了下人的話?安常在莫非有什麽讀心的本事?”
安常在心裏一咯噔,自己太過著急,說錯了話,這賤人捂住了把柄。
偏偏宋時微的位分比她高出不少,她不能對她不敬。
安常在氣的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可麵上還得保持微笑。
“娘娘這就開玩笑了,嬪妾隻不過是一說而已。”
宋時微對著她笑而不語,到底是不是一說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隻不過自己不想拆穿麵前的女人而已。
“既然如此,安常在就別擋路了。”
安常在臉頰抽了抽,宋時微這一句話,好像說的是她是一條狗一樣。
宋時微見她沒有動,直接一把推開了安常在,大步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安常在氣得火冒三丈,忽然開口喝住宋時微。
“娘娘難道不害怕嗎!”
宋時微停住了腳步,倒不是她真的害怕,而是在想安常在這麽說的理由。
宋時微微微一笑,轉過身去。
“安常在此話何出,我倒是想聽聽。”
話落,安常在在臉上立馬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以為宋時微被自己唬住了。
安常在笑了笑,“娘娘應該猜到了,慈次皇後的人選不是娘娘吧?”
各位都不是傻子,送給珩妃的衣服,以及皇上的態度。
這些通通表明了這次皇後人選極有可能是賢妃。
幾個八成討好的人,立刻倒戈向了賢妃陣營。
畢竟一個無子的皇後,可真是少見。
這也足以可以說明皇上是有多麽寵愛賢妃。
皇上都如此寵愛賢妃,他們有什麽理由不倒戈向賢妃?
這可是未來的皇後。
安常在以為會在宋時微臉上看到失望的表情,再不濟也會有生氣。
但是通通都沒有,宋時微甚至聳了聳肩,笑了笑。
“所以呢,安常在想說什麽呢?”
“珩妃娘娘,您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賢妃娘娘與您素來不睦,她要是登上皇後之位,那您可就難說了。”
宋時微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沒想到安常在還這麽關心本宮呢。”
她說完,便想轉身離去。
可是安常在可不會讓她這麽輕鬆的離開,她直接擋住了宋時微的去路。
“娘娘這種時候,就別逞強了,選擇與嬪妾聯手才是最好的打算。”
宋時微眯了眯眼,非常不滿安常在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
她直接出言諷刺道:“本宮與你聯手?還不如去等死,那樣死的還比較慢一點。”
就以安常在這種作死的行為,宋時微敢保證賢妃當上皇後不出半個月,就像碾螞蟻一樣,碾死她。
安常在居然還在癡心妄想著自己能和她一起去找死?
自己要真想死,還不如自殺來的更痛快一點。
宋時微說完這句話,安常在明顯愣住了。
在原地呆呆地愣了許久,等回過神的時候,宋時微早就沒人影了。
安常在隻能在原地無能狂怒。
宋時微這不識好歹的賤人!
自己好心好意替她打算,她反倒還怪上自己了?
這種賤人,就應該被皇帝禁足一輩子才對!
安常在狠狠地瞪了一眼長樂宮的位置,“我呸,遲早看你死的時候。”
……
等宋時微到養心殿的時候,門口的李公公露出來了然的表情。
一定又是因為封後大典的事情來的。
剛剛安常在就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宋時微這次來,倒也不算稀奇。
“珩妃娘娘,您怎麽來了?”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宋時微麵上淡淡的,“我要找皇上。”
李公公開口說道:“娘娘,如果是因為想勸皇上封後大典的事情,那還是先請回吧,皇上這次心意已決了。”
李公公都想好了。宋時微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可能會露出來傷心欲絕的表情。
甚至更甚。就像剛才的安常在一樣跪在殿門口,哭求皇上能夠見自己一眼。
李公公瞧著不忍心,但不忍心歸不忍心,皇上不見,那誰也不能放她進去。
就像現在的宋時微一樣。
可是宋時微隻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說是因為封後的事情。”
李公公嗯了一聲,隨後震驚的看向她。
不是因為封後的事情?那還能是因為什麽事情?
很快,宋時微便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想找皇上說我父親的事。還請公公幫忙通傳一下。”
李公公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這珩妃娘娘還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就是太可惜了,遇上這種政治事件,皇上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宋時微自然不知道李公公在想什麽,靜靜的等在原地。
雖然她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的,但是如果連她都不爭取了,那父親可就是真的沒救了。
宋時微想到家中的母親,也不知道母親如何了,家中隻剩母親一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替父親和自己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