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朕準了

驚訝的是,宋時微等了沒多久,李公公就出來傳報。

“珩妃娘娘,進去吧,皇上說在等您。”

宋時微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江玄承在想什麽,可是他願意見自己,這是好事兒。

進了養心殿,首先看到的就是江玄承的背影。

宋時微規規矩矩的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江玄承聽到她的話,沒有轉過頭。

而是繼續翻看起手上的書卷。

他冷硬的側臉若隱若現,其實早就想轉過頭去看宋時微了,但是不看轉過身。

宋時微沒聽到他喊自己起來,自己也不敢起身。

宋時微跪在地上,靜靜的想著一會兒該怎麽向江玄承提起父親的事情。

要是直接提,江玄承難保不會生氣。

但是如果委婉的提,江玄承要是直接當聽不懂可怎麽辦?

這真是個大難題。

但是宋時微必須想到這種解決方式,她忐忑的開口:“臣妾,鬥膽想要請皇上幫臣妾一件事情。”

江玄承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宋時微說。

他沒說話,宋時微雖然拿不準他在想什麽,但是還是直接開了口:“皇上,臣妾想要去看父親一眼。”

空氣一陣的寂靜。

江玄承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一股子淩厲的感覺。

宋時微的身姿不自覺抖了一下。

已經能隱隱約約猜到江玄承也許是在生氣了,但是自己為了父親,也隻能抱著必死的決心拚一把了。

宋時微看向江玄承略顯陰沉的臉色。

終於是聽到了江玄承開口說話:“珩妃知道他現在戴罪之身吧?”

宋時微低下來頭,“臣妾知曉,但是他是臣妾的父親,臣妾不能不管父親,俗話說得好百善孝為先。”

宋時微看到江玄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好些了。

但是宋時微依舊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其實就連剛才的一句話,宋時微也是鼓足了勇氣說出來的。

這種關鍵的時候,自己要是說錯了一句話,江玄承估計都能以此為借口將自己的全家的性命給要了。

宋時微其實一直都是知道外界的傳聞的。

說皇上不待見自己的家族。

因為自己的家族是忠於先帝的家族,就連父親也是保護先帝的一方,所以皇上其實一直都在找機會將自己的家族給滅了。

以除掉心頭大患。

雖然江玄承不在自己麵前表現出這一麵,但是宋時微是能隱隱約約感覺到江玄承對自己的家族是模棱兩可的態度的。

江玄承其實一開始是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就算王太後想要除掉宋氏,但是江玄承不願遵循太後的想法。

雖然太後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但是江玄承是完全沒有因為這種願意把她當成過自己的母親。

母親這個身份在江玄承的人生中實在是太過於陌生了,以至於真的有這麽個角色出現的時候,江玄承其實已經不需要母親了。

兒時他就是因為母親這種身份吃了不少的苦頭。

因為生母出身低賤,江玄承連帶著有時感覺自己與這個皇宮內格格不入。

這種感覺隻有在宋時微麵前的時候,會好點。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自己現在在宋時微麵前這種症狀也沒好到哪裏去了,反而有加重的趨勢。

江玄承說不上來自己是生病了,還是單純的心病。

隻是這種感覺在宋時微麵前格外的強烈。

宋時微的腿都有些跪麻了,但是江玄承沒有開口說話,她也不敢擅自做主起身。

江玄承看到她微微發抖的身影,歎了口氣。

“起來吧。”

宋時微鬆了口氣,好歹江玄承沒有想著虐待自己。

“臣妾多謝皇上。”

江玄承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麽了,但是看到宋時微這樣子,他那該死的惻隱之心又微微的在動。

宋時微其實也沒有做錯什麽。

是她的父親貪汙,又不是她貪汙,她為什麽要為她的父親做到這種地步上?

江玄承甚至在試圖說服自己宋時微沒有錯自己要原諒宋時微。

其實宋時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江玄承心裏原來有麽重的分量。

就算江玄承認定了她的父親貪汙一事是真的,還在為她開脫。

“朕準了。”

宋時微在原地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江玄承是在答應自己要去看父親的提議。

宋時微有些不可置信,其實她今天來求江玄承根本就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因為從之前江玄承的態度就能看出來江玄承在這件事情上的堅持。

就算外麵的人有人稱呼他為暴君,但是宋時微感覺江玄承實在算得上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帝王。

“臣妾多謝皇上。”

宋時微跪下身來,叩謝隆恩。

雖然是在感謝他,但是江玄承越看宋時微這種感謝的手段越覺得心裏不得勁。

要是宋時微能在這種時候親江玄承一口。

江玄承心裏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或許能立馬煙消雲散。

但是宋時微可不知道江玄承心裏的內心所想。

隻是知道江玄承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看來江玄承也不算是個非常冷血的帝王。

看到江玄承沒有什麽要說的,宋時微小心翼翼說道:“既然如此,皇上,那臣妾就先行退下了。”

江玄承聽到她這麽說麵色有些古怪。

看到他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宋時微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江玄承直到她走到殿門口的時候,才敢出聲喊道:“等等!”

宋時微奇怪的轉身看去,“皇上還有什麽事情嗎?”

該不會他臨時又換了主意,不想讓自己去看父親了吧?

也不怪宋時微把江玄承想的那麽的齷齪,隻是江玄承是真的有可能這麽幹的。

但是江玄承叫住她之後隻是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愣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嗎?”

宋時微被這句話給問的有些茫然了。

自己來找江玄承不就是因為父親的事情嗎。

現在江玄承解決這件事情了,那自己還能有什麽事情?

宋時微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於是對江玄承搖了搖頭。

“臣妾沒有別的事情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