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叫我玄承
宋時微咬了咬唇,實在不知道這種時候該不該跟江玄承說這種事情。
她伸手摸向小腹的位置,可是這種事情,如果不跟江玄承說了,還能跟誰說?
不過,自己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敢讓自己的父親冒這麽大的危險。
虎毒還不食子呢。
宋時微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玄承,打算先旁敲側擊一下。
“皇上,您喜不喜歡小孩子?”
她眨巴著眼睛,看起來很是無辜的模樣。
江玄承心中一動,雖不知道她問這些問題幹什麽,但是心中隱隱感覺這件事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朕?”
他抬眼略微思索了一下,要說他喜不喜歡小孩子,那肯定是不喜歡的。
因為在他的整個人生中,幾乎沒有孩子的出現,他也沒必要喜歡那些小玩意兒。
不過宋時微這麽問他,肯定有她的道理在,他不能回答得這麽草率。
至少不能在宋時微麵前回答的這麽草率。
宋時微看著他思考了這麽久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江玄承要是不喜歡小孩子,那事情有點難辦了。
她微微伸手拉住江玄承的手,用溫軟的語氣撒嬌道:“皇上,不是不喜歡孩子?”
江玄承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春水,他俯下眉眼,“不……隻是,沒什麽感覺而已。”
對,要說他有多喜歡孩子呢,並沒有。
要說他有多厭惡孩子,那倒也沒有。
更多的感覺是不喜不厭。
宋時微微微鬆了一口氣,不是很討厭就行。
她有那麽一瞬間,真的很怕江玄承不喜歡孩子,連帶著不喜歡她肚子裏這個。
江玄承狐疑地看向了宋時微,“不過,你問朕這個做什麽?”
宋時微咬了咬唇,“沒有……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隨便問問?
江玄承更加奇怪了,隨便問問,怎麽不問其他的事情,非要問這個?
他心中隱隱冒出來個想法,但是又不敢確定這個想法。
他深吸了幾口氣,看向宋時微。
“時間不早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宋時微點了點頭,也好,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
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江玄承,自己還需要做好準備才行。
天知道宋時微在感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有多震驚。
她生平還從來沒有孕育過孩子。
尤其還是和皇上的孩子。
龍嗣啊,竟然在自己肚子裏。
還真是跟做夢一樣呢。
……
這一覺宋時微睡得很是踏實,好像生平都沒有睡過這麽踏實的覺一樣。
江玄承醒的時候她都還沒有醒,他睜開略微惺忪的睡眼看向身邊還在熟睡的女人。
她細密的絨毛像小桃子一樣可愛,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睡夢中的宋時微就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皺眉躲閃著他的觸碰。
江玄承胸膛微微震動,悶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
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這不就是小孩子嗎。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的人。
剛想下意識拿身邊的袍子,才想起這不是在自己的寢宮。
江玄承揉了揉眉心,喊著外麵的李德勝。
李公公彎著腰走進來,“皇上,叫奴才有何吩咐?”
他說話的聲音略微大了點,江玄承瞪了他一眼。
李公公連忙捂住了嘴,不明所以的看向皇上。
江玄承瞧了一眼睡在榻上的女人。
李公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他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冷汗,就這滿宮居然還在傳珩妃娘娘失寵了?
這都叫失寵的話,那什麽才叫得寵?
江玄承壓低的聲音讓他去拿自己的衣服來,要小聲些。
李公公嗻了一聲,連忙躡手躡腳的出去了。
等李得勝一走,江玄承轉頭重新將目光放在宋時微身上。
從前怎麽不覺得她長得這麽可愛?
如今真是越看越喜歡了。
臉頰鼓鼓的,跟小包子一樣,忍不住想讓人上手去捏。
江玄承當然也隨著自己的心意直接上手了。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宋時微的臉頰。
看著宋時微因為不滿而皺起來的眉頭,心裏格外歡喜。
有一種小時候捉弄人的樂趣。
可惜這種樂趣江玄承從前從沒體會過,如今倒是在自己的妃子上體會到了。
江玄承笑眼眯眯的親了一口宋時微的臉。
軟乎乎的,像在吃年糕一樣。
而宋時微也終於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之下醒過來了。
她緩緩皺眉睜開的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煽動著。
江玄承竟然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宋時微一睜開眼睛,就是看到他這張俊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怪不得自己睡夢中感覺像是有蟲子一樣在自己臉上爬。
原來是這隻蟲子。
宋時微緩緩坐起身來,頭發睡得有些蓬亂,有幾分的俏皮感。
“皇上這是想做什麽。”
她的聲音帶著還沒睡醒的沙啞,在江玄承耳中,猶如鉤人的鉤子一樣。
他喉結滾了滾,直接壓上去親了起來。
宋時微壓根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口齒之間彌漫著龍涎香的味道。
是獨屬於這個男人的味道。
江玄承一手扣著她的腦袋,一手扣著她的腰。
兩片薄唇就那樣死死地貼著宋時微的唇,中間沒有一點縫隙。
宋時微被親的幾乎喘不上氣來,好不容易終於得了空喘息一會兒。
“皇上,皇上……”
她都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完整的話,便被薑學成又抓過去親了許久。
最後還是江玄承大發慈悲,放開了癱軟的她。
他的嗓子沙啞的厲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宋時微不想懂他的沙啞,她隻知道麵前的男人似乎又發了瘋。
她的身體不自覺往後縮著,倒不是她抗拒江玄承是因為……
對了,這事兒還沒告訴他呢。
宋時微咽了咽口水,伸手將自己與他之間拉開了些距離。
“皇上,您……”
宋時微本來是想著勸他冷靜些,但是江玄承一聽到她說這句話,眼中的欲色越發的深。
“別叫這個。”
他雖然沒有說明,但宋時微也大概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