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這樣才能叫她記住
今晚的宋梟好像特別高興,身上的氣息都是愉悅的。
葉傾舒試探地問:“官人可是遇到了什麽喜事?”
正好可以試一下自己現在能不能過問宋梟的事情。
若是宋梟嫌她多事,她以後就不問了。
但如若宋梟允許她問,那意味著她離他近了一些。
宋梟:“看到討厭的人吃癟,葉小娘子會覺得高興麽?”
葉傾舒淺笑應和:“那當真是好事了。”
她見好就收,沒有問他討厭的人是誰。
宋梟望著她唇邊的笑,很想告訴她,如果吃癟的是衛淩呢。
她是不是還能替他這麽高興。
宋梟雖為不恥的佞臣,又有凶殘的駭名,但實在美麗。
他這麽一晃悠,硬是將他身上那一套衣裳給帶盛行了。
許多人競相模仿了起來,尤其是那紅繩小發冠。
宋梟從嘻嘻到不嘻嘻隻用了一天。
那是葉小娘子特意為他置辦的,這些人什麽檔次,跟他穿一樣的衣物。
忍夏替宋梟分憂道:“還不是郎君太俊了,葉小娘子眼光又好,昨兒那身襯得您光彩照人的。”
這倒是提醒宋梟了。
他瞧著書案沉思,忍夏豎起耳朵,偷偷地琢磨,郎君在低聲說什麽呢?
什麽這樣太費心了,但就是這樣才能叫她記住...
還沒等忍夏琢磨明白,宋梟對著他吩咐道。
“你來,去傳我的話。”
忍夏得了令,小跑著去棲月館傳話。
葉傾舒:“我?”
忍夏:“是,郎君說,以後要勞煩小娘子替郎君每三月置辦一些衣裳發冠佩帶等物了。”
“至於置辦衣物的銀兩,會送到棲月館來,當然,小娘子的衣物也可一並置辦了。”
既然這是宋梟的吩咐,那她沒有不應的道理。
葉傾舒:“好。”
嚴嬤嬤:“看來郎君很喜歡小娘子為他置辦的那身行頭呢。”
藏春:“奴婢聽說,小娘子為郎君置辦的那身行頭,被好多人競相模仿呢。”
葉傾舒:“是嗎?”
煙籙:“不然郎君怎麽會特意讓小娘子為他置辦衣物啊。”
玉醉:“小娘子不信,可以去府外看看,好多人都穿著昨兒郎君穿過的那身行頭呢。”
“一打眼望過去啊,還以為看到了一大堆郎君呢,但都沒有郎君穿得好看。”
葉傾舒無聲的笑了笑,那是因為宋梟長得好。
忍夏回去稟告:“郎君,奴才已經把話帶到了,小娘子應下了。”
他機靈的小腦袋瓜一閃,他好像明白郎君說那些話的意思了。
“如果小娘子一直替郎君置辦行頭,小娘子以後一見著男子的行頭啊,恐怕就要想起郎君了。”
宋梟:“多嘴,下去吧。”
“是。”忍夏笑嘻嘻出去了。
忍夏說得不錯,宋梟就是這麽打算的。
正如他每回一看到好的首飾,也不由自主想起葉傾舒穿戴的樣子,想著給她買。
給宋梟置辦了一身行頭,剩下的銀子,葉傾舒拿去運作事情了。
果然一旦使了銀子,很多事情就簡單了不少。
葉傾舒身邊全是宋梟的人。
她才將事情辦完,就傳到了宋梟的耳朵裏了。
“主子,葉小娘子派人去查李微的下落了。”
宋梟並不在意:“無妨,讓她去查。”
“葉小娘子還在相看空閑的地段。”
宋梟抬了眼:“派人看著些,別讓不長眼的湊到她的麵前。”
“是。”
心腹正要退下,宋梟叫住了他。
宋梟:“她看上了哪裏?”
“葉小娘子還未定下。”
宋梟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葉傾舒相看了好些地段都不大滿意。
何況她手裏的銀子不多,京都又寸土寸金。
這時,有人主動湊了上來:“小娘子可是在相看地段?不妨來看看我那兒的地段如何?”
葉傾舒有一絲疑心,在跟著那人去看到那極好的地段後,更是疑心重重。
“這裏如此好地段,你出這個價格,未免太虧了些。”
那人諂媚道:“我這不是給宋樞密麵子麽,日後還請宋樞密多照拂我一些。”
葉傾舒莞爾:“原來如此,這是自然。”
她出行用的是宋府的馬車,被認出來也正常。
既然頂著宋梟的名義,能行到這麽多方便,她怎能不用。
她打算在這兒置辦一個能快速生銀子的銷金窟。
她在心裏暗暗歎氣,這下真的要給她爹爹丟臉了。
但她也沒有辦法了,她要使銀子去查葉家的案子。
眼下正是六月,香市盛行的時候。
有各類香料,香品,香囊等各種香製品,各處寺廟的香火也正是鼎盛之時。
對香味敏感的葉傾舒,實在是不舒服地使帕子掩了鼻子,微微蹙眉。
嚴嬤嬤替她打了打扇子:“小娘子,我們不如回府吧。”
葉傾舒點了點頭,她還琢磨著要去大相國寺還願呢。
但現下大相國寺,人多香也多,她還是過段時日再去吧。
迎麵走來幾位香味甚濃的女娘,葉傾舒被她們身上濃烈的香氣嗆到了,不禁咳了兩聲。
被簇擁的女娘回了身:“站住。”
葉傾舒回了頭,與其見了禮:“不知這位女娘有何事?”
那女娘高傲地抬著下巴對著她:“你方才經過我們身邊掩鼻咳嗽了吧。”
葉傾舒溫聲解釋:“幾位小娘子誤會了,是我對香氣太敏感了。”
“那怎麽偏偏是我們經過的時候,你便掩鼻咳嗽,你可知我們是誰?”
幾位小女娘指著中間那位女娘道:“這位可是我們樞密都承旨崔氏的崔小娘子。”
崔小娘子,那豈不是占了崔娘子身份的那個假貨。
葉傾舒悄然打量了她一下,臉蛋眉眼都沒有崔娘子好看。
麵上滿是倨傲,更是讓她顯得刻薄了一些。
崔如棠拉了拉滿是香味的衣袖:“想好怎麽與我道歉了麽?”
這也太囂張了,藏春剛想張嘴。
葉傾舒攔了攔她,她不想生事,對著幾位小女娘道。
“小娘子見諒,我是無心之舉。”
崔如棠甩了衣袖:“就這?”
嚴嬤嬤:“不知這位小娘子還想如何?”
崔如棠:“道歉當然要誠心了,既然你不知怎麽道歉,那就讓我來教教你吧。”
她一擺手,不知從哪兒出來幾個廝兒。